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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也到年纪了,还不想娶亲呢,”他打趣,“皇上可在我爹面前提了好几回了,怎么,没心上人?”

    “有。”

    “嚯!有?”萧昼珩撞他肩,怪道:“什么时候的事啊瞒着你兄弟我,哪家姑娘?快说说。”

    江漱星睨了他一眼,看样子是不打算讲。

    他嘀咕了几句,“不说就不说,你可别老死进棺材了小爷我还吃不上成亲酒。”

    “找不到她我不会死的。”

    萧昼珩一愣。

    “只有我站的足够高才能看见她。”他喃喃,“所以,还不够。”

    为什么身上的光亮不过他呢,萧昼珩后来思考。

    也许,是因为自己不曾有过执念吧。

    为了一个人活下去,为了一个人叱咤四方,他的生命在燃烧,永远地流光溢彩。

    和闪耀。

    “都督!”赵景昀跑进大帐,“药来了,但只有几百个。”

    江漱星速放下纸笔,随他一同去隔离区:“无妨,先给严重的将士们服下。”

    “是。”

    “都督,”一士兵报告:“外面来了女子,说是府上的人,都督可否要见?”

    江漱星停步,蹙了蹙眉,“女子?”

    “难道是夫人?”赵景昀探头。

    “不在家里待着,跑到战场上来干嘛,”江漱星作生气状,脸上的一抹欣喜却掩盖不住:“让她进来。”

    赵景昀贱兮兮地眯眼。

    来的人并不是奚霂。

    茶生跌跌撞撞地奔到他面前,头发微微散乱,看样子是快马加鞭急赶过来的。

    “怎么了。”江漱星凝眸,隐隐有不好的预感。

    “都督,夫人她染上疫病了,情况危急您快回去看看吧。”

    什么!?

    耳边嗡嗡地发鸣,江漱星后退几步。

    “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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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3章 见到你啦

    另一边,弦灵都督府。

    绿蜡嘴风忒紧,鸠燕旁敲侧击都问不出个实的,冲菱莺叹气道:“你说咱们夫人什么倒霉运气,好心照顾人家还害了病,明明大富大贵的锦绣生活都在眼前了。”

    “夫人是紫微星转世,定会逢凶化吉的,”菱莺假惺惺道:“再言绿蜡姐都没急惶,咱们白操心什么。”

    “你方才是没瞧见掌事嬷嬷那脸,拉老长了,”鸠燕比了个手势,多嘴道:“好像都城只放下来一批药,军队都不够用的,咱夫人这回我看是悬了。”

    菱莺暗自欣喜,表面难过道:“那该如何是好?”

    鸠燕摊手:“都督在兴许还有法子,但他如今前线忙得抽不开身,消息递过去最快也得明天才到……”

    她话说到一半,府门口传来一声尖啸的马嘶,马蹄烦躁地踏过地几遍,来人气势汹汹,一脚踹开了门。

    怎么可能……

    菱莺望过去,笑容一下子僵在脸上。

    最快也要明天,他是飞的吗!江漱星他连仗都不打了?

    男人如疾风穿堂,直奔暖阁而去。

    掌事嬷嬷正出来呢,迎面撞上他,吓得手一抖,盘上的东西咕噜噜滚到他脚边。

    “都…督…”嬷嬷如临大敌,盯上男人冰凉的眼神腿都怕得绷直,想跪也跪不下去。

    江漱星来不及治罪,看人要紧,“你进来。”

    “是是是。”

    床榻严实地蒙了几层纱,里面躺着的女孩影影绰绰,仅勉强描出身形。

    走过去的每一步都像是走在刀尖上,一下一下割得他心头出血。

    瘦了。

    绿蜡红着眼立在边上,见着男人回来眼泪更是决堤似的憋不住,胡花了脸蛋。

    “都督,您蒙个纱巾吧。”嬷嬷弱弱道:“当心染上。”

    他像是没听见,慢慢地坐到床沿,拉开了帷帐:“昭昭。”

    奚霂浅睡着,模模糊糊听见有人喊她,以为是绿蜡叫她起来喝药呢,眼睛都还未张开就苦着脸哀求道:“药忒苦了,不喝了好不好嘛?”

    熟悉的檀香味包裹,她听见唤自己的人无奈地叹了口气。

    “江漱星!?”女孩险些病中惊坐起,“我在做梦罢,还是……我快死了……”

    男人来不及解释,她又碎碎念道:“哎,死前还可以再见你一面也够值得了,不亏不亏。”

    “说什么死不死的,”鼻子泛涌起一股酸意,江漱星轻轻拧了一下女孩耳根,“晦气,下回再被我听见家法伺候。”

    耳根的疼痛让她清醒几分,木讷地喃喃:“啊~不是做梦,你干嘛回来了。”

    “还好意思说,你要气死我是不是,怎么就不注意染上疫病了。”男人竖眉。

    奚霂自知愧疚,弱弱缩起脑袋:“我也不知道呀,对不起,还让你奔波,你快回战场吧,我没事,你看我精神不是挺好的吗!”

    精神挺好?他气笑了,脸白得跟墙糊似的,身上冰火两重天还冒着虚汗,一看就是极度透支强撑没事,他如何能放心。

    小姑娘揪着被子蒙着半张脸,杏眼水汪汪地望着他,就一“凶我哭给你看”的模样,江漱星哪还舍得骂,压着火转向无辜旁听的掌事嬷嬷:“你们怎么办事的?”

    “哎哟都督!”她扑通跪地求饶:“是奴婢照看不周,但夫人铁了心要去照顾得了疫病的蒲雪,奴婢也拦不住呐。”

    绿蜡干脆放声大哭:“夫人,奴婢对不起您!呜呜呜。”

    瞧火牵连给了旁人,奚霂急急拽了拽江漱星的衣袖:“嗳嗳,你别怪她们,是我高估了自己的身体,别气啦。”

    江漱星此番没再责怪她们,但还是沉着脸,余气未消的模样。

    奚霂忍着想咳嗽的冲动,冲他甜甜一笑:“都督去给我煎药吗,我想喝你煮的,肯定不苦,还有啊干嘛不蒙着口鼻啊,就那么想被我传染上呢。”

    江漱星扭头盯着她。

    这目光……奚霂内心一凛,似乎哪里见过,好像是……

    上回他强吻的时候。

    发怔瞬间,男人已俯身下来,奚霂吸了口气,身子僵得死直。

    不行了不行了,他的脸愈来愈近,她攥紧了床单。

    “敢亲我捶爆你!”

    她迫不得已蹦出这句话,眼睛已经自觉地闭牢。

    出乎意料,他没有吻她。

    奚霂被他抱在怀里,头抵着肩,稍稍侧头就能吻到他耳上的翠玉耳坠。

    姿势很费解,想歪一点看着就像是把她压在床上|干|事。

    绿蜡和掌事嬷嬷尴尬地低了头,作空气。

    “好,我去给你煎药,”他哑声,“昭昭乖乖的,等我回来。”

    女孩唔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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