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章 骗子(2/3)

    “陛下,这几日天气转暖,正是赶路的好时机,我们不能再耽搁了。”蹲在炉子旁生火的祁嫆忽然说道。

    “唐......呜、”宋祭酒的脸一下子红成了一片。

    “祭酒,传爷的命令,一部分兄弟随戚默庵和唐莲在京都镇守,其余人随爷前往叶落镇,即刻出发。”

    “是......!我这就去、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纵然有千万般不舍,唐莲却没有多说,竟在众目睽睽下搂过宋祭酒的腰,直接吻上了他的唇。

    对于自己,萧乾就更是疯上加疯,除去每日早朝,其余时辰他不是把自己关在朝议殿,就是跑去旧四王府修路、种树、养花......

    看他急成这样,宋祭酒奇怪的问道。

    “住嘴,眼下他就是朕的大局,其余的事,待朕找回摄政王后再论。”

    樊小虞把药碗放在桌子上,轻声催促着。

    正提笔写字的萧乾右手一抖,墨水在纸张上浸出一道长痕。

    此时,一只手推开驿站的门扉,快速走了进去。

    看他神色不对,萧乾心底又生出疑虑:“你如何这般肯定?”

    说着,男人冷着脸靠近他,又沉声问:“手里拿的是什么?”

    “放心,是好消息。”宋祭酒对贺彰眨眨眼,目送他离开后,又疾步上前道:

    “皇上,宋军师、是......是他们非得在这儿等的,奴婢赶也赶不走......”

    可现在,秦霜却舍得当了它.......

    用这佛珠,秦霜第一次对他敞开了心扉。

    “解大哥,药熬好了,你快喝了吧。”

    秦霜走后,他们又遇到了山洪,解天不慎伤到了脚腕,樊小虞脸上也挂了点彩,因此三个人不得不在这驿站先落脚,后作打算。

    “朕知道,可是小虞他.....”解天忽然沉默了,他内心清楚,不找到秦霜,樊小虞是决计不会跟他走的。

    宋祭酒心知藏不住了,只好揪着眉,慢吞吞地伸出手,闷声解释道:“叶落镇上有家当铺的掌柜......据他说,三天前,当这东西的人用面纱遮着脸,那人身影修长、气质清冷,我想他定是王爷。”

    雪渐渐消融,山下人迹罕至的驿站被蒙上了一层薄雾,成了一处藏身的好地点。

    “他只要了十文钱,就走了。”

    说出这句话时,他觉得自己的咽喉像被什么东西挤压着,闷的他整个胸腔都隐隐作痛。

    “可是,皇上......”

    宋祭酒刚推开殿门,就怼上了一众大臣,看到他们个个面色凝重、躬身站在雪地里的样子,他皱了皱眉,哑声问道。

    “皇上……!皇上三思啊……”

    “哥哥.....你别这样,王爷兴许是不知道这木头里还藏着金子.......”宋祭酒有些不忍的劝慰道。

    “.......嗯,我知道了。”

    那是秦霜的味道.......他本以为,不曾停歇过的习武、操练、回四王府修缮可以忘掉那种蚀骨噬心般的想念,但这一刻,它们却像潮水一样疯狂涌了上来。

    木藏金佛珠是渡关山重逢时,他烧毁萧治赠给秦霜的手串,之后补给对方的。

    “萧爷——萧爷等等!”

    因此渡关山众人是日夜寻找,就盼着能早日找到王爷,治住萧乾这一身的疯病。

    不等众臣继续哀嚎,萧乾便绕过他们,径直走向校场的马房。

    正当此时,长廊上突然传来几声急喊,宋祭酒回头望去,来人披着氅衣、满脸胡茬,恰是闷在太医院研磨药草多日的戚默庵。

    听得是为秦霜补身的药,萧乾没有再追问,装好瓷瓶后便翻身上马,飞速冲向宫外。

    “我找到了一些干柴,今晚不用受冻了。”

    “唔、谢谢小虞......”躺在床榻上的男人柔声应道。

    “好。”

    “你说什么?他在哪里?”他难掩内心的惊喜和激动,立刻扔下笔墨,哑声问道。

    瞧见萧乾阴沉的脸色,守门的小太监急忙跪下来解释道。

    “是。”

    “军师保重。”瞧见两人对视的模样,戚默庵后退一步,把说话的空隙留给他们。

    此刻的萧乾心急如焚,哪里听得进他这些陈词滥调,便沉声打断了他的话。

    萧乾用颤抖的手接过那佛珠,在闻到佛珠上面隐隐散发的檀香后,他的瞳孔间浮现出一丝痛意。

    “而且什么?”

    该死的,要是让哥哥知道王爷只把那木藏金佛珠当了十文钱,定会大受刺激,到时候,遭殃的不还是他们这群老倒霉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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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缠绵的亲吻在两人急促的喘息下收尾,唐莲定定地看着宋祭酒妖冶的眼,哑声道。

    萧乾攥紧手里的佛珠,面色惨淡:“如今爷在他心里,竟是、只值十文钱了.......”

    宋祭酒的话如当头棒喝,把萧乾打的两眼发黑,几乎站不住双脚。

    “他怎么会、去当东西?”

    “戚默庵.......唐莲,我也该走了。”上马前,他红着脸看了一眼对面的少年。

    “见到王爷后,帮我告诉他,不管他是什么人,或是什么身份,唐莲永远是他的后盾。”

    或许秦霜走的那天,他的心就缺了一块。

    宋祭酒摇了摇头:“掌柜说王爷的样子看上去很不好,而且、”

    宋祭酒见状,也从宫人手下接过缰绳。

    “自然不是。”戚默庵喘了口气,赶忙走到萧乾面前,把手里的药瓶递给对方:“还请萧爷带上这个,准儿能用的上。”

    “十文钱、好......十文钱也好,哪怕爷在他心里只剩一文钱的位置,也要把他追回来。”萧乾咽下喉咙里的腥甜,又哑声道:“你去、命贺彰备马和干粮,爷这就去叶落镇找人。”

    宋祭酒害羞地垂下眼,逃一样地骑着马就跑。

    “十文钱......?”

    “皇上!且听老臣一言......!”不等萧乾开口,几名老臣便扑上来,声嘶力竭道:“眼下朝廷动荡方才平息,人心散乱,昏君萧治问斩的日子就在眼前,此等内忧外患之际,皇上应当把摄政王秦霜的事暂且搁置,在北梁坐镇,主持大局啊皇上.......”

    这于两人而言,是无比珍贵的信物。

    “哥哥.......”

    戚默庵掐指算了算日子,只道:“萧爷莫问了,这是给王爷补身子的,若您见到他,定要让他服用。”

    “你该不会也是要劝萧爷别去的吧......?”

    “王爷在叶落镇,千真万确的消息!这.......”宋祭酒说着说着,却像想起了什么,又把手背到身后,止住话音。

    “哥哥——!王爷有消息了!”

    “我去外面找柴火了。”盯着解天喝下药,樊小虞起身走出驿站,房屋里又寂静下来。

    “这是.....?”萧乾接过那小瓶子,放在手里端详。

    这傻小子,越来越没脸没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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