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复(7/8)
而他就那样诱惑地跪着,不进不退,等着主人为他做决定,快乐求着主人给,罪恶也由主人扛,狡猾又可爱。
王臣的手顺着秦卓新的下颌向下缓缓移动,轻轻地挑开他这两天一直带在脖子上掩饰吻痕的围巾,露出了白皙修长的脖子和那用作第二层掩饰的膏药。王臣忍不住嘴角轻轻上扬,手指顺着膏药的边缘打转。
“啊!”秦卓新克制地叫——王臣突然撕下了他脖子上的膏药,脖子火辣辣地疼。
喉结顶着那小片红彤彤的皮肤紧张地上下滚动,这无疑又是巨大的诱惑。
但王臣依旧沉得住气,手指又缓缓地上移到秦卓新的唇间。
舌头识相地探出头来迎接,轻柔而灵巧地舔舐带着腥味的手,从指尖到手掌,又从手背回到指尖,一遍又一遍,直到那手上的血液和腥味全部被唾液融化流入秦卓新的口中。
但变得干净的手指并没有感谢的意思,伸入口腔夹住柔软的舌头向外扯……
“二哥,”王将的声音突然响起,“我回……”
王将一脸热情地来和哥哥打招呼却被他可怕的眼神吓了一跳,再瞄一眼跪在地上的秦卓新,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
秦卓新当然是被吓了一跳,想要立即起身逃跑,但是王臣的余光警示地扫过来,他依旧原样跪在地上不敢动。
“你回来干什么。”王臣对自己弟弟说话语气带上了几分阴森。
“我岳父家没有我们一家三口住的地方……我每年都是把她们娘俩送过去吃顿饭就就回来的……你知道的……”王将不自觉地吞口水。
“哦。”王臣冷漠地回答,起身去洗手池洗手,“这还有两盘水果,给叔叔阿姨们拿过去吃吧。”
王将迅速地点点头拿着水果走了,顺手还带上了门。
洗完手王臣又回到秦卓新身边,把湿漉漉的手在他的胯间的布料上蹭,像是在想用他的裤子把手擦干,但秦卓新被内裤困住的小兄弟清楚地感受到了暧昧得按压。
“不行。我……我……”秦卓新猛地站起来,王将的突然闯入让他恢复了理智,他不能这么任性,这是厨房,外面是王臣的家人和邻里朋友,刚刚动的心思实在是无耻至极、失了人性。秦卓新被内心的自责压得抬不起头,“对不起……”
“不怪你。”王臣的声音依旧低沉,抬起秦卓新的脸与他亲吻,“挑起主人的性欲是奴隶的职责。剩下的都是主人的责任。我觉得你做的很好,没有任何问题。”
秦卓新安静地看着他的主人,羞愧被安抚下去,其他的心思又开始躁动,一边渴望一边害怕。
“裤子脏了,”王臣继续说,“去我屋里换掉。”
被遗忘的情人节
两人先后进了屋子,王臣站在门口 不移动,反手落了锁。
秦卓新脱掉外裤,露出被膨胀的器官撑得极为立体的四角内裤,灰色的布料上有一处因为体液的浸润而呈现出黑色。
王臣背靠着门浅笑:“内裤也脏了。”
秦卓新乖巧地把内裤也脱了,却不见王臣去找给他换的衣服,甚至连动都不动,就站在原地看着下身赤裸的自己。秦卓新的脸越发红了,下体抗拒着重力向上挺着,一抖一抖地在忍耐着什么。
“我……”秦卓新羞愧到结巴,用手轻轻遮住下体,“我要裤子。”
“好啊。”王臣笑得暧昧,到衣柜拿出一条裤子递给他。
秦卓新却委屈地低下了头,不去接。
“想要什么?”王臣与秦卓新越靠越近,“说出来就给你。”
秦卓新忍不住诱惑,上前一小步抱住王臣,两人的下体相互碰触,同样地坚硬灼热。
“可以好好地把嘴巴堵住的对不对,”秦卓新趴在王臣的肩膀上蹭,“想叫也叫不出声的那种。”
“哈哈哈……”王臣笑出声来,抓着秦卓新的屁股不停揉搓,“把上面的嘴巴堵上,然后呢?下面的怎么办?”
“也……也堵上……用主人的……”秦卓新越来越大胆,手试探地摸进王臣的裤子,握住那快乐的源泉。
“主人的这里是不许奴隶用手碰的。”王臣嘴上抱怨着却并不真的制止秦卓新的行为,颇为享受地感受着秦卓新的抚摸,手也同样地摸上秦卓新的性器为他手淫。
秦卓新的病好了,又可以做随便凌虐的奴隶了,王臣却又莫名地想要尝试一下之前没有尝试过的东西。
不过手终究是不够柔软不够温热不够湿滑,王臣很快腻烦了这个姿势,抱起秦卓新扔到床上,秦卓新吃痛想要叫喊却又紧张地捂住自己的嘴,王臣迅速地扑到他的身上,扯开他的手把自己的内裤整个塞进了秦卓新的口中。异物硬生生地被按压到喉咙,强烈的异物感引起身体的不适,生理性的泪水从秦卓新的眼中夺眶而出。
“怎么又哭?还有什么不满意的?”王臣一边说着一边把秦卓新的上衣也撕扯干净,随后把自己也脱了个干净,才恍然大悟般又说,“哦,下面的嘴还没有堵上,来,自己把那里露出来。”
秦卓新听话地抱住自己的双腿,露出迫不及待一张一合的私处,王臣不客气地一贯到底。
剧烈的疼痛袭来,喉咙猛烈地收缩、想要叫喊,却只是更加紧密地碰触到了异物,继而引起强烈的呕吐感,无论是喊还是吐秦卓新都做不到,只有生理性的眼泪更加急促地流淌了下来。
似乎是嫌弃这样的性爱太沉闷,王臣每一下挺近都刻意地撞击秦卓新的臀部,两人身体交合的啪啪声格外地响亮。
秦卓新逐渐被顶得没有了力气,手也抓不住自己的大腿,双腿缓缓地向着王臣的方向倒,王臣抓过这白嫩的两条腿放在腰侧。如此一来大腿处的敏感地带也一下一下地被照顾,秦卓新的身体由于快感而极度渴望喊叫与呼吸,但两方受阻,秦卓新的脸憋得通红,泪水越流越多,四肢经受窒息而痉挛挣扎。
“难受了?”王臣坏笑着,俯身亲吻秦卓新通红的鼻尖,“自己选的,我可不会停。”
秦卓新发出淡淡呜咽,脸因为长时间的缺氧而变得有些青紫,眼睛哭的红肿眉头也因痛苦而扭曲,四肢早已经酸软无力,只有小腹上的那个器官精神饱满,气势汹汹。
“老二?”王爸爸一边敲门一边说,“鱼杀到一半干什么去了?”
!!秦卓新听到声音全身窜过一股凉气,后穴突然紧缩把王臣夹得差点交出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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