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复(6/8)

    “王臣!干什么呢!”王爸爸看不下去终于发声,“床上床下的都这么没教养!怎么这么不知道心疼人!”

    王爸爸字字都是在骂王臣,可字字都让秦卓新羞得厉害,尤其是‘床上床下’那句,还能听出没教养和不知道心疼人,那到底是听的多清楚?这一股又一股的羞耻感压得秦卓新喘不过气来,长这么大第一次这么丢人,而且当真是丢人丢到家了!

    秦卓新解释也没得解释,想躲也没地方躲,急得掉下眼泪来。

    王爸爸和王臣谁也没想到秦卓新会哭,都不知所措地愣在了原地,王妈妈从厨房赶过来问:“这是怎么了?怎么还哭了?”

    王臣丝毫不知悔改:“被我爸说哭了。”

    王妈妈确实听见了王爸爸的吼声,又没听清说了什么,对王臣的话信以为真,对着王爸爸数落道:“你这是干什么?不是说好了装作没听见吗?”

    “我、”王爸爸被说的一肚子委屈,拿起桌上的苹果向王臣砸,“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臭不要脸的东西!”

    “小秦啊,不哭了哈,咱们不和这两个没心没肺的计较。”王妈妈握着秦卓新的胳膊安慰。

    “对不起……”秦卓新也不想哭,可眼泪又止不住,三十岁的人了还被当小孩子一样哄,越发地觉得丢人。

    “说什么对不起啊,又不怪你。不怪你哈,来吃饭了。”

    秦卓新情绪终于缓和了一些,赶紧把眼泪擦干整理好衣服,坐到餐桌旁:“王将他们不过来一起吃吗?”

    “初二不是回娘家的日子嘛,他们去晓畅姥姥家了。”王妈妈解释,“我们家没女儿,今天清净,请了老朋友过来打麻将,你会打麻将吗?”

    “会一点。”

    “那正好,一会儿一起打麻将,热闹热闹。啊……”王妈妈又露出一点难色,“介绍的时候说你是王臣的普通朋友……你不介意吧?”

    “不介意。”秦卓新爽快地回答,根本不去管王臣的表情。

    不一会儿就来了一对夫妇,王爸爸,秦卓新和两夫妇组成一局开始打牌,王妈妈准备水果零食招待客人,王臣站在秦卓新背后看牌。

    秦卓新极其擅长和长辈打麻将,输钱输得不露声色,桌上其他三个人都越打越高兴,王臣站在背后看的清楚,趴在秦卓新耳边调侃:“秦总真有钱。”秦卓新不理他,继续打牌。

    过来一会儿又来了一对夫妇,颇为健谈的阿姨上桌替换掉了之前的叔叔,赢了几圈钱健谈阿姨也颇为高兴,越看秦卓新越顺眼:“你家老三这个朋友真是不错呢,现在可流行这样又白又瘦问问静静的男孩子了,小秦是吧?有对象没呢?”

    秦卓新还没想好怎么答王臣抢先说:“有了,赵阿姨就别给再介绍了。”

    “行行行,你眼光高,你朋友眼光也高,我不给介绍了。”

    王臣一边笑着回应赵阿姨一边趴在秦卓新的肩膀上,亲昵的很。

    刚刚赵阿姨问起秦卓新有没有对象的时候王爸爸就已经提起了警惕,之后王臣的一系列语言动作都让老父亲觉得暧昧得没法看,等到那胳膊碰到了肩膀,昨晚听见的各种声音都要在脑子里响起来了。实在忍无可忍,王爸爸皱眉对着王臣说:“别在那傻站着了,去给你妈帮帮忙。”

    王臣不太情愿地去厨房转了一圈拿来一盘瓜子又回来了。

    王爸爸依旧看儿子站在那里碍眼:“一会儿还要留大家吃饭,去把水池子里养的那条鲤鱼杀了去。”

    王臣撇撇嘴又去干活。

    但是王爸爸还是没有算到,又一对老朋友来了,王妈妈也闲下来,大家凑了一桌麻将又组了一局扑克,他本人玩得也开心起来,没注意到两个局人员不停流动不一会儿秦卓新就单了出来,然后溜进了厨房。

    调教

    厨房有点狭小又有点昏暗,王臣正坐在小板凳上刮鱼鳞,手中的鱼已经被开膛破肚,内脏丢在了盆里。堂堂的黑帮老大虽然满手是血却看不出一丁点的可怕。

    秦卓新见到如此无害而贤良的‘K’,忍不住笑出声。

    “诶哟,知道笑了啊,”王臣抬头,也笑,“不哭了?”

    “你还好意思说!幸亏叔叔阿姨没计较,不然,把我赶出家去我都不敢说什么。”

    “他们要是赶你走咱们就一起回去呗,多大点事,还哭。”

    “你怎么这么坏。”秦卓新走到王臣的身边,直接坐在了地上,北方的地热暖暖的,他特别喜欢,“叔叔阿姨明明那么好,你还竟然舍得离家出走。”

    “行行行,早上我爸妈因为你骂我,现在你又为我爸妈来骂我,你们成一伙的了,错都是我的。”王臣佯装生气,伸出满是血渍的手向着秦卓新的脸蹭。

    秦卓新脸上留下三道血指印,浓烈的腥味侵入鼻腔,他微微皱眉。

    “你还不高兴了。”王臣也皱眉,“越来越没规矩了。”

    秦卓新无辜地看着王臣,他皱眉了,但不是因为不高兴。相反地可能是太高兴了,这地又太温暖,那夕阳又太柔和,总之刚刚那腥味一入鼻,他就想到了色情的事情。

    他知道王臣没有生气,也知道现在不该做这个动作,可他还是鬼使神差地由坐改为跪,低眉顺目地说:“主人对不起,奴隶知错了。”

    “又勾引我。”王臣托起他的下巴,“和你做你又要害羞又要哭,不和你做你又要勾引我,这叫什么来着——又想当婊子又要立牌坊。”

    秦卓新被说中了痛点,脸因为羞愧而泛红,心脏因为紧张而砰砰跳。

    像因恶事败露而惶恐的的贼,也像因初尝禁果而羞涩的少女。

    客厅里麻将哗啦啦地响,人们又嚷又笑,可这厨房里被情欲度上了一层结界,异样地安静,王臣甚至能听见秦卓新砰砰砰的心跳声,越跳越快,越跳越乱。

    秦卓新也能听见王臣越来越粗重的喘息声,仿佛下一刻就要像自己扑过来,把自己像剖开鱼腹一样剖开、撕裂。秦卓新紧张极了,他大腿上的肌肉一下一下地弹跳,他的大脑告诉他这是危险的信号,不能再玩火了;可某处私密的器官又劝诱他这是兴奋的信号,该享受时光了。

    王臣看得出他的欲望,也看得出他的紧张,知道他在勾引自己与他交媾,也知道他在为可能产生的不良后果而担忧,他的放荡是真的,他的羞涩也是真的,他矛盾得令人着迷。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