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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半洋半土的汉语可是让康熙憋屈的在心中狂嚎,什么知己?那是朕的皇后,当真是个拎不清,可他却又没有别的法子出气,毕竟眼前的人确实是个啥都不懂的洋人。
看着显得有些沉闷的康熙,梁九功不免显得亦是有些小心翼翼的模样,“让他进来。”
全是觉得小太子最后的不争气就是那些师傅没教好, 倒是丝毫没有意识到,“子不教, 父之过。”
第48章
他只是知道每次做了噩梦总是想第一时间看到赫舍里,他总是要亲眼见到她活生生的站在自己面前,他才方觉安心,深深的嗅了嗅赫舍里身上的味道,康熙只是在他的额间轻留下了一个吻,“芳儿,难道不想与朕同框?”
郎世宁这不要命的问法可是逗笑了赫舍里,“那是我的儿子,他很喜欢画画,若是见了先生的画,定是会缠着先生的。”
但得眼前的人毫不谦虚的对着赫舍里道:“臣多谢皇后夸奖。”
郎世宁明了的点了点头,复又道,“那一定又是个知己。”
康熙虽是欣赏此刻却是更加希望眼前的人拒绝,却没想到这洋人嘴里还能蹦出,“士为知己者死,皇后喜欢臣的画,当是臣的知己,臣自当效劳。”
康熙这看似关怀的举动明显带着不怀好意,赫舍里微不可察的叹了口气,却见郎世宁倒是高兴的紧,急急的谢恩,“臣多谢皇上……”
那股子不谦虚的样子直看的让人欠揍,这要不是眼前的人画工却是了得,康熙早把人轰出紫禁城了,又是假意咳了两声,“郎世宁,你这画皇后很是喜欢,你可愿意继续留在宫中作画啊。”
“先生这画确实出彩,保成见了定是欢喜的紧,不知先生可否与我讲讲这其中的奥妙。”
康熙那一副我就知道的样子,让赫舍里只是笑着点了点头,“一会儿你便知道了。”
那般欣赏可见这幅画深入赫舍里之心啊,而那画上就连康熙曾经出过天花留下的麻子都是一览无余。
“皇上,你们可以放松下,不用如此端正,这个画面已经在臣的脑海里了。”
康熙那一口老血听得郎世宁的话更是差点没喷出来,好家伙,感情这家伙眼里会夸他画的好的人都是知己不成,连自家的小太子也成了他知己,这家伙可当真会理解,在梁九功耳边便是轻道了句,“回头去找几个找满语和汉语的好好给他上上课,记住一定得要那种通读经史典籍的老夫子。”
“不知这保成又是?”
赫舍里与郎世宁倒是颇有些一见如故,谈及西洋的种种,更是好奇心十足,可算是想起了自己这个被冷落的人了,康熙却是笑的颇有些意味深长,“没什么,朕只是担忧郎卿漂洋过海不适应这里,正欲打算请几个先生好好同郎卿讲讲大清的风土人情,同时教教郎卿的满语与汉语,以便与人交流。”
赫舍里很是欣赏的看着那副帝后二人的画像,颇是欢喜,而她家小太子由来就喜欢这些,这是他皇阿玛这水平着实有限,比起这些,他还是更喜欢教小太子何为帝王之道。
是以如今的他,对小太子找师傅可是煞费苦心, 眼前适当的能臣名单,他是划了一波又一波, 看的眉头舒展又皱起,细细回想每个人的来历政绩人品,入得了眼的他还得继续考虑是否合适自家儿子的性格, 可不能找那些沉闷性子的,还得探究他们的身家清白, 于太子而言的利弊,当真是费煞他一颗老父亲的心,特别是自家皇后一句, “臣妾相信皇上一定会给保成找一个好师傅的。”
“皇上,这是在说些什么?”
瞧她那欲言又止的样子,康熙好笑的点了点她的额头,“是不是好奇朕为何会让一个洋人为我们作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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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九功这额头冒出的汗,这皇上还当真是个嫉妒心强的啊,人家不就不懂事的多看了眼皇后,他就要跑去找那些之乎者也的老头子来给人家穿小鞋。
对比这些闲情雅致,赫舍里更在乎的是眼前康熙的是非功过,她总是怕群臣会为难于他,若不是康熙那拳拳的爱意,她估计早就走人了。
眼前的洋人拿着不像是毛笔的笔对着二人远远的比划了一番,便是出口道,赫舍里到未见过如此作画的景象,要知往日里画师作画,总是要坐上半天乃至一天,故而除了那张必须的皇后像,她不喜别人为她作画,总是觉得太过耗费时间,比起那些端庄肃穆的正画,她还是喜欢随手的作画,陶冶自己的情操,更像是记录生活的点点滴滴。
她的眼中既有疑惑更有好奇,却总归是多了一分担忧,而是急急的看着外面的天色,总是怕误了康熙的正事,反倒是康熙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饮茶不骄不躁,直到郎世宁将那副犹如帝后二人走进画中的一般的画像铺开在二人眼前的时候,就连赫舍里也不由的赞叹,“先生,着实好啊……”
深伴君王侧多年的赫舍里,自是感受到了康熙深藏的一种不愿隐喻的感受终是不曾多问,只是静静的陪在他身边,含羞的不答,尽是柔情本意,只是她更不解的是宫廷画师不再少数,康熙为何独独选了这么个洋人,要知康熙虽对洋人所提及的数学、天文颇有几分喜欢的意味,可赫舍里知道康熙却从未正眼瞧过他们,只是把这些人当做娱乐的消遣,甚至骨子里更是看不上这些洋人,故而他居然想到找一个洋人作画,着实有些令人意外。
议台之事康熙对着眼前的折子上的名单圈圈画画, 划了又写,颇是显得有些凝重,梁九功为他换了三盏茶都不见得眼前的人有半点的声响, 小太子俨然是到了快要上书房的年纪了,自认为是个好皇阿玛的康熙,对此可是无比的上心, 尤其是历经废太子风波,他更加坚信, “教不严,师之惰。”
这油画确实写实的紧,总是好过那庙堂之上清一色长的好似一张脸的正画。
郎世宁作为传教士虽画的一手好画,可那画毕竟过于写实,反倒是被吓的人居多,而欣赏的人少,如今难得碰上一个欣赏知己画的人可是高兴的紧。
康熙很是高兴自家的皇后喜欢,可是这人那看向赫舍里的眼神总让他觉得一股的不怀好意,内心蹭蹭的泛着一股酸味。
康熙却是轻拍了拍她的手,“无妨的,朕养着那群天下俊才,总不是吃着大清的食粮却不做事,芳儿无需担忧。”
少了太皇太后的掣肘约束,如今的康熙更加是彰显了自己霸道的本性,对于朝政二字他更多的是了然于胸,是人是鬼,是忠是奸,他总是一眼就能看穿的,当天下大事尽在他的股掌之中,他更爱的是珍惜眼前的皇后。
更是让他信心大增,雄赳赳气昂昂的开始了给小太子找师傅的大工程,这一连几天都是为此在忙碌而显得纠结, 许久之后又是头疼的揉了揉自己的眉间,深叹了一口气,他以前到是没发现这些看似完美的人,一个个总是深究下来都是有着各种的缺点。
对于康熙神秘兮兮都故弄玄虚,赫舍里早就见怪不怪了,直到二人坐在那里坐的赫舍里都觉得腰快断了,颇有些无奈的拉了拉康熙的袖子,附在他耳边轻声道,“皇上,怕是要误了早朝了。”
“皇上,裕亲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