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最强佣兵沦为虫族卵巢(9-16)(1/5)

    九、

    D知道人类不喜观交配。每次做的时候,他都僵硬如石,手臂肌肉贲起,显然在忍耐反击的冲动。

    这是对方第一次主动,主动索求牠的碰触。

    D完全无法控制自己,翻身将人类压在身下,直接干进湿润的肉洞。

    某种程度上,这是他们第一次“做爱”。无论D还是N,之前都没有做过这种事:紧抱着对方索求,而对方也响应自己。

    和别人稍微不同的是,他们做起来简直像打架。

    激烈翻滚间,两人身上都沾满了沙,但没人管这些。D狠狠捏住人类窄紧的臀,发疯般的肏穴,捏得臀肉变形,几乎从指缝间迸出来。刚才的精水让肉道还十分湿润,干得肉洞不断发出“噗啾”水声。

    N则咬牙揪住对方几近透明的薄翅,一口咬住虫族的鼻尖,一下又用力啃牠的脖颈,像虫族以前对他所做的,简直要把对方吃下去。

    对方微凉的体温让他觉得很舒服。

    对D来说,一切都出乎意料。人类平时总是很安静,但今天操到某一点时,他会发出介于痛苦和舒服间的嘶吼声,更用力的按住牠,像要求对方干得更深。

    声音、气味、力道……对方的所有,都让D更加兴奋。牠保持理智的神经已然崩断,翅膀完全打开,口干舌燥,完全伸展的生殖肢在软穴里横冲直撞,粗暴的操干。

    牠已然忘记对方是个脆弱的人类,只想跟随本能,把对方给干死。人类的肌肉结实而充满弹性,每一寸揉捏起来都非常舒服,散发出引人发狂的味道。

    D在湿答答的穴里射了一次,同时把对方给操射。人类被操射时全身绷紧,脸颊湿润,表情非常可口,汗水将蜜色身体染得更加诱人。

    牠急切地吃下人类流出的汁水,包括身上的、前端流出的,又就着相连的姿势把对方翻过来,覆在他身上继续操。

    人类没有再反击,跪着让牠干。这个姿势人类似乎更喜欢,他叫到声音嘶哑,大腿内侧不断滴下被干出的汁水,水又被沙地吸收。

    人类又被操射一次后,喘着粗气反手抓住牠,要贪得无厌的虫族停下。

    D当然不可能停下来。

    虫族的体力极强,不知做了多久,把穴干得红肿,内里嫩肉几乎随着每一次抽插翻出来又被戳回去。

    等到一切差不多结束,N伏在地上喘气,脑中一片空白,全身湿淋淋,他像个被过度挤压的果实,所有能被挤出的水液都被榨出来,前端再也射不出东西。

    要是一般人,早在过程中就被操晕过去,甚至操死。但N没有,他体力太好了,以至于从头到尾醒着,感受对方在他身体里,感受到对方每一次操入的力道和情欲。

    最后,D的东西在人类体内发出“噗咕”声,注入大堆液体,将腹部撑得微微鼓起,才缓慢抽出。

    这次D抽出了他的生殖肢,没有塞住肉洞。

    而牠这次射入的,也不是精液。

    D把体力几乎耗尽的人类翻过来,压开大腿,露出肉穴。此时月亮早已升起,沙漠一片银白,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

    两条健硕大腿的中间,被操到红肿的肉洞,“噗嗤”声不断,接连排出大量半透明、带着黏液的卵,多到在地上堆成一摊,场面淫靡不堪。

    D凑近,鼻尖几乎碰到,牠仔细注视着眼前的景象。这些都是失败的卵囊,没有受精。

    而留在人类肚子里的,将会是牠们的孩子。

    N不知道这些,到最后时他已经精疲力尽,他以为对方和平时一样,在他身体里射精。

    他不知道自己刚才“噗嗤”排出大量的卵,不知道肚子里还有几个,正在缓慢成长。

    他醒来时,身上已经被清理干净。

    N静静躺了半晌,脑中一片空白,看着顶部因苔癣而微亮的石壁。

    他从有意识开始,一直都在为活下去而挣扎,人生难得有放纵而放松的时刻,他想再保持这种感觉,一分钟就好。

    对方是只奇怪的虫。他不确定对方要什么。他没送过别人什么礼物,生平第一次,他用自己认为对方会喜欢的方式,还牠的关心。

    他说不清自己为什么如此。但似乎一定得这么做,他才能彻底把这些日子,和对方的碰触割弃。

    接着,他将回到常态,回到“N”这个身分。

    然后,他该行动了。

    先前被D抱着,经过长而弯曲的走道时,他看见荧光苔癣下,有几道不显眼的痕迹。

    那是他们佣兵团的暗号,意思很简单:我还活着。

    他是佣兵团的团长,队员是他的责任。他们会走出沙漠。而“他们”这两个字,不包含这里的任何生物。

    或许,也不包括他自己。

    十、

    接下来的几天十分平静。

    D每天还是抱着N一起睡。奇怪的是,他不再缠着N做爱。

    即使N触碰甚至抚摸牠,D顶多在N身上磨蹭,腻着人类为他手淫。牠会抱紧N,低喘着射出来。或者,让N夹紧大腿,再用硬鸡巴将腿干出一道道红痕,最後释放在他身上。

    D看起来总是快忍不住,但牠一直都控制住自己,不会像之前一样插入。

    N对此有些疑惑,他一度怀疑D对他失去兴趣,但显然不是如此。他试着出门,被D紧张的挡了回来。

    而且D更加黏N。有时,牠会垂着眼睛,很温柔的亲N的胸口和腹部,并且抱住N,像对待什麽珍贵的宝物一样。。

    每当这种时候,N总是有些不知所措。

    D总是让他不知所措。初见时,他受伤并被抓住,满心只等待敌人杀死他,对方却和他做爱。

    等他好不容易接受和对方做爱甚至相拥而眠,对方却又不做了,改用更黏腻磨人的方式。

    D做的事总是出乎意料。

    还有,D费力找更多食物和水给N,多到N隐隐不安的地步。

    相比初见时,D的眼睛更加明亮,但整个人显然消瘦,有时带着伤痕。

    食物和水就是生命。尤其在沙漠中,比黄金、钻石都还要宝贵,是所有生物争抢的目标。D找来必然花费许多气力,而牠却把最好的都给了N,不管自己能不能吃饱。

    N从小在垃圾堆和屍体的腐臭中长大,他很清楚,将珍贵的饮食给对方,是多麽危险的且不可思议的事。

    没有任何生物对他这样做过,包括他从未见过的父母。而他和对方非亲非故,甚至不是同一种族。

    这不合理。绝对。

    当他刚来到这里,第一次看到D将更好的食物给他,自己豪不在意的吃着乾枯草根时,N就隐隐明白,他无法不在意D。

    即使他有自己的计画。

    N垂首,看似随意的轻敲石头。

    那下面看似普通的泥地,实则在一层薄薄的沙土下,藏着他们的通讯器。

    虽然因损坏和讯号不良等原因,无法对话,只剩下大量噪音。但藉由敲击,还是可以传递讯息。

    从知道同伴还活着的那天开始,他们每天都用摩斯密码联络。

    除了他,还有三个人活着,状况不算好,但总算是活着。

    被带到地面上那天。他在沙地上留下了自己的GPS定位器,那东西原本藏在他脚踝的伤口里。两人激烈做爱时,他状似无意的扯裂伤口。

    算算时间,委托人请的其他佣兵,也差不多该来了。

    而D依然什麽都不知道。

    某次,当D再度黏到N身上时,N再也忍不住,推开牠的头,说:“这样下去,你会死。”

    别把吃的都给我。

    N被无法回应的好感,弄得心烦意乱。

    被突然推开的D一脸茫然。牠刚才正含着对方锻链良好有弹性的胸部,最近D特别喜欢揉这块地方,吸上面褐色的两点肉粒,牠觉得那里特别香。

    两粒小肉球咬起来又弹又软,会越吸越红,最後挺立起来,牠很喜欢。

    D越来越喜欢牠的人类,也最近越来越贪心。牠想要一个拥抱。如果能更奢侈一点,牠想要人类舔他的嘴巴。对方只做过那么一次,但那让他一整天都觉得嘴里发甜。虫族间不会如此,但牠喜欢这样。

    想到对方吃起来的滋味,D不舍的盯着N的唇和胸部看,N有些尴尬的摀住牠的嘴。

    N试着无视对方灼热的眼神,一字一句的说:“你,这样下去,会死。”

    他指着D的眼,然後闭上眼睛,比了个简单的手势。

    这是“死亡”。

    这些日子,他和D之间用比手画脚,发展出简单的沟通模式。内容都是些基本的词,如:你、我、水、食物;进阶一点的,如:出门、喜欢、讨厌……

    还有,“死亡”。

    虫族很强,但恶劣的环境,也让牠们常面临生命威胁。光在这里的几天,N就已经看到两次死去的虫族。

    现在N比划的动作,就是他们看到被运回的外骨骼时,D比给他看的动作。

    先指着眼睛,然後闭上眼,歪头。

    他猜这是死亡的意思。

    但出乎意料的,D愣了一下,突然高兴起来。

    牠的面容发着光,像是只被夸奖的小狗。牠猛然抱住莫名其妙的N往外冲,一路奔跑向下,无视所有路过的虫族,穿过许多弯曲的走道,最後抵达一座巨大的洞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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