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朱九篇(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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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后二月,马文君便时常去朱九房中探望,又送他许多古玩摆设,金银玉器,哄得他欢喜非常。待到晚间,他又百般推辞,或假意称病,或装作体贴朱九孕事,或言父亲母亲垂问,时常躲进后院逍遥,一月不过宿在房中四五日罢了。这马公子心里极不喜朱九样貌言语,与他同住三月,只愈发想念院里众姬之好处。且他日久不来,后院众人亦要使百般解数讨他喜欢,便叫他越发流连忘返。
等第二日朱九醒来,便知自己已怀了二月身孕,十分欢喜,也将昨日疑云略略忘去了些。他服了稳固胎气的汤药,便去马老夫人房中请安。
待到老夫人叫朱九回去歇着,看着他健步转出院门,那马少爷就忽地改了面色,倚在母亲身前抱怨道:“他竟已坐胎,我倒在他屋子里白白多宿了两月了。这样一个大手大脚的粗鄙之人……”老夫人招手叫他过来,又搂住孙儿肩头,缓缓道:“也是委屈文儿了。哎,只可惜你这病……谁知这天命之事竟说得如此准,只可惜有一事未及问明。虽说娶他家中方能绵延后嗣,却不知这后嗣是否只能是他亲生……我也不拘你去寻那些姨娘妾室,只有一件,他这胎仍是十分紧要,文儿仍要好言稳住他才是。”
众从人俱匆匆随马公子而去,好一会儿,才有人进来看朱九如何。只见他倒在床上,面颊肿胀发红,人已然昏厥,便急忙差人请医问药。
日子长了,朱九渐也觉那马文君与他不似日前亲热,便想着待到胎气稳固,必要再施展手段,叫他二人都受用一番。正如此想,就觉自己身上也起了一股子热气儿。原是孕中情欲旺盛,他又是个惯常与人偷香的,已经有两月不曾行房,更加容易情动。他想着几个丫鬟之娇软素手,柔韧纤腰,花容月貌,一会儿又想那马公子如何同他敦伦行乐,更加欲火焚身。
果然是许久不行这事,朱九只一会儿就喷射出来。他忽地软倒在榻上,一面沉醉于那登云驾雾般的余韵中,一面懒懒伸手进衣裳里,撸弄自己已略略显怀的肚腹。
马老夫人昨日早睡,早上醒来,便听得下人来报,说那朱九有喜,心里高兴,连着精神也好些。这会儿张氏也在,又见了朱九,更加欢喜,待他越发亲热。
等大夫赶来,朱九依旧昏迷不醒,丫鬟婆子已替他掩好衣服被子,直叫大夫快些诊治。那老头儿捻须搭脉,沉吟半晌,方道:“这……这位大人是坐了胎了。只是方才肝火大动,气血逆流,一时闭塞经脉,已致昏厥,却无大碍。如今我开一幅方子,日日煎服,也好调补冲任,扶养胎气。”
那马少爷便应道:“文君知道。”之后又同祖母母亲说了一会儿话,亦行礼告辞。他昨日便宿在春姨娘春柳院中,今日得了消息,心中松快,便转向另一云姨娘云鸾那处,与她白日宣淫了一番。
众下人听了皆喜不自胜,四处去通报喜讯不提。
而朱九本就家贫,又是一顶小轿抬进府里,即无心腹,又无钱收买人心。屋里下人俱是耳聪目明,消息灵通之人,自然晓得府里各位大人皆不喜朱九。又见他行事粗鄙,口痰乱吐,吃喝无度,越发不喜。是而早就无人对他忠心,只一意听从少爷吩咐行事,时常替马文君遮掩欺瞒朱九。只是众人也知阖府上下皆盼着这胎生下,故而衣食起居仍然服侍殷勤。
朱九到底不曾管过什么家业,亦不曾使唤这么许多下人奴婢,又坐下胎来,正是飘飘自得之时,哪里想到会有人瞒他。他时常收得马文君所赠礼品,也不识好坏,见金碧辉煌,就十分喜欢,又时常在府中院子里吃茶果食蜜水,并拿眼乱瞧随侍丫头,只觉得日子舒适非常。因着他是男子,侍候之人又仍是丫鬟,未免瓜田李下,每每来人侍奉,便铺排甚大,往往六七个女孩儿并个老婆子一块儿。这样人多,他虽心痒,也仅能用眼神儿偷瞧。只是那些老仆并丫头也不是眼瞎心迷之人,自然察觉,于是更加厌恶,只是不敢言说罢了。
六七个小丫鬟儿便端着水盆进了屋里,方一进门,便闻到一阵淫糜气息,叫她们一个个都红了面颊,心中恼怒暗骂。于是几个丫鬟去熏香,几个去开窗,剩下几个方到朱九面前,拧了温热帕子,给朱九擦拭下腹并腿根。
朱九正情难自抑,倒在床上直喘粗气,又将手伸进自己裤裆。他抓住自己硬物上下套弄,并挺动腰身,卖力在自己手间抽插。
不一会儿,朱九又觉方才喷出的浊液弄得身上湿凉,便叫人送水进来。
朱九懂得这是在解释那物上疮斑,知他昨日羞恼,若自己物上生疮,想必也不愿叫人瞧见。转而又思极这大庭广众,又说这样私密之事,他自己如今自诩大户人家之妻,对人偏要装作正直端方,被这样在人前寻戏,虽知旁人不能得其真意,仍有些讪讪。
朱九这样懒懒歪着,只觉得身处温柔乡中,十分快活。待那些丫头用新的手巾又擦过一回,朱九方眼皮微抬,坐起身来。如今他怀胎四月,正是孕身初现,他那古怪脾气又犯,时常觉得自己身份微贱,故而时常要炫耀自己腹中贵子。这会儿便特意手撑着腰身,腆着尚不很大的腹部。
只略坐了一会儿,那马少爷便也来请安。他见朱九,面上便有些尴尬。那厢老夫人倚着软枕冷哼一声,哼得马少爷慌忙俯身施礼道:“昨夜是孙儿贸撞。”老夫人便说:“这是什么话,文儿并未冲撞于我。”他忙转向朱九行礼道:“实在褥上生虫咬我,叫我身上长了疮口,心里烦乱。”
那朱九起身,叫人服侍穿裤。低头一瞧,忽见自己那物上似也有些红白疮口,也不顾旁人,就用手一摸,似是生硬,并不太疼。朱九瞧着那疮口似与先时马公子之疮肖似,也以为是叫褥上虫子咬的,忽地怒从心起,一掌抽翻了那替他穿衣的小丫鬟,并骂道:“好啊!你们日日偷奸耍滑,如今也这样不将我放在眼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