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 和师尊的小甜肉(请!和上章!一起!看!看过上一章的!也要!再看一遍!啊!(3/3)

    床笫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整个床榻都在随着他们激烈的交媾摇晃。那分量不小的深色囊袋拍打在雪白的肉臀上,白波荡起,“啪啪”的肉体交合声不绝于耳。不过几下,雪白的臀肉已然被囊袋拍打的发红,呈现一片肉欲的粉色。

    岑澜天赋异禀,性器过于粗壮,以至于在快速抽插湿漉漉的女穴时,内里嫩红的逼肉连带着被肏了出来,和被肏出白沫的逼口一齐被鸡巴肏成了只会流水的烂肉。

    大鸡巴顶的又猛又深,内里的骚肉被鸡巴肏的舒爽,朝肉冠上不停喷水。叶敬酒喊得嗓子都哑了,骚的厉害,若非岑澜在房内施了隔音法术,怕是十里八外的人都能听得到他的浪叫。

    “嗯——快不行了、哈……快被肏……哈……肏化了……”叶敬酒白软的奶子被肏得直晃,樱粉的奶头被叼住时,竟是猛地僵住,骚逼深处一股骚水朝外猛喷,直冲冲地泄了。

    他秀气的肉棒早不知被肏射了几次,半透明的乳白精液将两人的腹部弄得狼藉一片,岑澜的里衣湿透贴在身上,浑身完美的肌肉线条都被勾勒出来,只想让人看着一块块肌肉发力绷紧的模样,彻底成为他身下的鸡巴套子。

    骚点被彻底肏肿后,鸡巴很快找到了新的发力点——那已经开始发骚流水的子宫口。

    受于神交的美妙快感,叶敬酒的身体比以往任何一刻都要热情,就连娇嫩的子宫也仿佛嗅到了鸡巴的气味,饥渴地等待它的充实到来。

    岑澜用力抓住雪白的臀肉,肥软的臀肉从指缝溢出,淫秽色情,充分在视觉上刺激着少年的性欲。

    叶敬酒被摆成了一个完美的炮架,膝盖抵在浑圆的奶子前,脚心踩在少年的肩膀上,得以让狰狞的鸡巴全根操进,先前摩擦宫颈的龟头瞬间破开了子宫,饱满的肉冠卡着宫颈口肏了进去,龟头撞到子宫的嫩肉上,只觉得像是肏了又一个骚逼里,更加柔软炙热,像是能将鸡巴包裹融化,快感迅速蔓延,令岑澜本就粗重的呼吸更加沉重,眼神都凶狠了几分。

    身下的少年呜咽着,在他向子宫顶撞时用力抓挠他隆起的脊背,留下一道道指痕,喉间发出不知是快乐还是痛苦的呻吟。

    床榻不知何时已经有些潮湿,交合的地方已经湿了一大片,就连岑澜的膝盖都能感受到一股湿意,全是从他们交合的地方溅出来的。

    叶敬酒花穴仿佛有流不尽的水儿,鸡巴肏进去就像是肏一个泉眼一样,暖和和的。性器向外抽出时,过于硕大的肉冠会卡在宫颈的肉环上,将其拉扯的变形。每当这个时候,叶敬酒就会叫的格外响亮,声线抖得像是到了极限。

    岑澜不喜欢聒噪的人,但床笫之事与那些并不相同,更何况身下躺着淫叫的少年,是叶敬酒。

    每当意识到他在肏叶敬酒时,灵魂都会产生波荡,难以理解的深厚情感会在顷刻间充斥他的胸腔。他会对这娇气好欺负的少年格外有耐心,是一种来自长者的包容,但在鞭挞他身体时又从不留情,仿佛他一眼看破少年的哭喊言不由衷,只是期望他能更加用力地满足他饥渴空虚的花穴罢了。少年依赖他,也就因此想要从他身上得到更多的纵容,一些只属于他一个人的特权。

    而他很喜欢被索要特权的感觉。

    意识上下颠倒,岑澜将少年湿润的发丝撩到耳后,指腹擦去他眼角的泪水,清冷的嗓音意外有耐心,低沉沙哑地念着少年的名字,“……敬酒。”

    “师……师尊……”

    叶敬酒呜咽着,紧咬下唇,抓住男人的手掌,“师尊……想要……”

    岑澜没有抽出手掌,只是用更加猛烈地顶撞去回应少年。他粗壮狰狞的鸡巴狠狠肏进娇嫩的子宫,雪白柔软的肚皮瞬间被肏得凸起,他牵着叶敬酒的手放在了鼓起的肚皮上,眼眸微眯,语气压抑,“这里,除了本座,还有谁进来过?”

    叶敬酒绷紧脚背,感受到师尊的鸡巴破开宫颈的肉环,又一次肏进了子宫。他肚皮一阵酸软,密密麻麻的快感冲了上来,叶敬酒连呼吸都是抖的。

    “哈……好,好酸……”他没听清师尊的问题,只觉得用手摸着的肚皮向上有了个弧度,随着动作那弧度在手心里来回变换,将肚皮搞得格外难受。

    却没注意到师尊的眼神愈发压抑。

    师尊的手掌覆在他的手背上,叶敬酒尚未意识到什么,就感受到手被按着向下用力压。那一下像是要将肚皮上凸起来的鸡巴形状狠狠按回去似的,他大脑一片空白,只觉得天旋地转,意识恍惚着就夹紧鸡巴泄了出来。

    “嗯——哈……泄、泄了……”

    “都有谁?”叶敬酒回神,听到师尊问他,“将他们的姓名……尽数告知给本座。”

    叶敬酒唇角轻微扯了一下,“师尊……”

    “本座在你身边,不必害怕。”

    眼角的泪水完全停不下来,男人就一直用指腹擦他的泪水,明明声音清冷低沉,却能从中感受到无尽的耐心。

    只对他。

    眉心被人屈指弹了一下,叶敬酒下意识闭眼,却没感受到多大的痛意。

    “叶敬酒,你现在连告状都不会吗?”

    “本座就是你最大的依仗,尽管去说,余下的事情,本座来解决。”

    ……

    这场性事直到最后,叶敬酒也没能说出其他人的姓名。他瘫软着身体承受着师尊一次又一次撞击,中间岑澜的灵魂反复波荡,叶敬酒时而清醒、时而沦为性欲的奴隶,却总能叫对两人的称呼。

    分明是同一个人,却执拗地要分出彼此。

    ‘师尊’和‘岑澜’,在本质上有什么不同吗?

    他抓紧身下的床单,少年在他体内进行最后的冲刺,子宫早早成了少年专属的鸡巴套子,宫颈口已经充血,在肉冠拉扯时吱哑出水儿,每一下都舒服得让人想要哭出来。

    “哈……射、射进来……”

    少年听从他的话,又或者完全出自性欲的本能,鸡巴猛肏骚肉最后几下,终于在叶敬酒的子宫内将浓稠的精液一股又一股射了进去。鸡巴射精时,岑澜动作依旧没停下来,他锋利的眉骨沉着,在湿软的女逼里缓慢抽动射精,抵在花穴边的囊袋一抽一抽,像是要将里面的存货全都射进叶敬酒的子宫里。

    屋子一时间寂静了下来,原来隔音的术式被暂时撤了下来。

    一些异样,也就在此时被他轻易地察觉出来。

    一道熟悉的视线。

    岑澜没有日后人族尊上那般宽容,任谁被打扰到性事都会格外暴躁。他一向不苟言笑,如今眉宇间却难得沉了些怒气,金丹后期的灵力尽数凝聚成一点,朝门外充斥杀意刺了过去。

    门外响起一声闷哼,岑澜杀意丝毫没有消退,他声音冰冷刺骨,含着被刻意压制的怒火,“燕亭云,再有下次,我会杀你。”

    “滚。”

    门外死寂,紧接着是踉跄的脚步声。岑澜收回目光,将性器从叶敬酒湿软的肉穴里退了出来。

    神交已经到了尾声,岑澜的灵魂在此终于平稳,灵魂缠绵得到的快感与倦意也一并冲击着他的身体。但少年人总有数不尽的精力,初次破荤,一次性爱当然无法满足被激起的性欲,他需要发泄更多的精力。

    花穴的空虚被鸡巴肏弄满足,还在流水的后尻可没有。

    不用岑澜动作,叶敬酒已经翻过身,将雪白浑圆的屁股撅了起来。他腰部下凹,蝴蝶骨精致脆弱,径自朝岑澜侧过半张脸,眉眼是尚未被满足的风情。

    “这儿……”叶敬酒声音软的像个小猫,“这儿也想要……”

    岑澜唇角抿起,他没有回答叶敬酒,却用身体亲自回应了他,将胯下火热滚烫的性器抵在湿润的穴眼上。他腰部向前一沉,鸡巴便全根肏了进去,顷刻间贯穿少年的身体。

    耳边是叶敬酒满足的呻吟,他俯身,冰冷的唇瓣落在了精致的蝴蝶骨上。

    无为其它。

    只是想这么做,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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