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 和师尊的小甜肉(请!和上章!一起!看!看过上一章的!也要!再看一遍!啊!(2/3)
站在岑澜的立场上,叶敬酒似乎只是见面不过几次的外人,他们远远不能够发展到这一步。但灵魂的相贴契合,和从胸腔深处涌出的满腔爱意,又足以让他们在今夜翻云倒海。
……需要他吗?
叶敬酒被欲火折磨的意识模糊,只想让师尊快点满足他,将鸡巴捣进骚逼深处、解了那股挠人的空虚痒意。
他不是叶敬酒的师尊,是同他年纪相仿、实力相近的对手。因而叶敬酒对他的信任依赖,只会让他感到愈发烦闷。
叶敬酒喘了口气,一把搂住少年的脖子。性器在往花穴的更深钉去,已然颤栗的灵魂在这性爱中全然融化,他咬住下唇,用鼻尖蹭了蹭少年的鼻子,企望少年能全身心投入到这场性爱中,在他的身体上发泄欲望,撞击他的肉体乃至灵魂。
他双腿间粉嫩的花穴在岑澜压抑的目光下流出一股又一股清液,烛火下透着亮光,逼口因这几日未同花不笑做爱,又紧又窄,像是一条细缝,仔细看时,又能瞧到逼口里被淫水浸满发白的粉色嫩肉。
只需一眼,就知道这花穴到底有多紧致,知晓鸡巴肏进去会被逼肉紧紧包裹、密不透风的强烈快感。
他非他。
“啊——顶、顶到了……哈……好爽……”
花非花,雾非雾。
他抿唇,抓住少年抚慰阴户的手。狰狞青紫的鸡巴抵在了肥嫩的阴唇上,他稍微抽动腰部,粗壮的鸡巴便破开肥穴,将肥美的阴唇挤到两边,在被淫水浸满了的逼口附近滑动。叶敬酒的逼口翕张,像是会呼吸般,在鸡巴抵上来的那一刻热情地吸附着饱满的龟头,快感要比想象之中更加强烈。
他俯身,性器不再朝入口打滑,饱满的狰狞肉冠对准逼口,朝内里一寸一寸钉进去。
性事的拖沓急坏了叶敬酒,他放弃了替岑澜继续手淫,彻底瘫在床榻上,主动朝少年张开双腿,将粉嫩多汁的肥穴彻底暴露在岑澜面前,用手指急躁地抚慰着发涨的阴蒂,捏着搓弄,“想要……哈……鸡巴……肏进来……”
他将雪白修长的腿挂在岑澜身上,舌尖舔过少年鼻尖的汗珠,灼热的呼吸打在少年俊美的脸上,“……肏我。”
但现在同叶敬酒交媾、在床榻上共享鱼水之欢的是少年岑澜,尚未成长为睥睨万物的尊上,是孤傲冷漠、一心向道的逍遥派首席弟子,更是人族现在最为耀眼、背负诸多希望的天之骄子。
“哈……好、嗯、舒服……”叶敬酒双腿紧紧夹着他的腰,承受着岑澜猛力的撞击,声音都飘了许多,着不着地,“啊……太、太快了……”
但他们做爱时,岑澜的目光会一直注视着叶敬酒,视线紧紧黏在他的脸上。粗壮的鸡巴每往花穴里用力撞一下,叶敬酒的表情就会跟着恍惚一下。
“师……尊……”他呜咽着,喉间发出呼噜的舒服声,在少年暗沉的目光中仰起脖子,指甲用力划过少年的后脊,“岑……岑澜……”
他要比叶敬酒以为的自傲的多,正如眼前叶敬酒向他发出合欢的邀约,所称呼的、却并非他的姓名。
实际上确实如此,只要他想,少年只会比现在更加淫乱低贱地求他。
他不再等待,鸡巴冲破逼肉的裹挟,一层层破开湿淋淋的骚肉,粗壮的柱身撑满了整个骚逼,饱满的肉冠用力冲撞到凸起的骚肉上,一次比一次用力。
深陷欲望的叶敬酒与平日不大一样,那股狡黠的机灵劲全数消失,只剩下春色围绕、瞧着格外好欺负的娇软模样。
示弱永远是男人最好的兴奋剂,尤其是在床上,这会让人生出他在主宰少年命运乃至灵魂的错觉,给人一种无上的满足感。
愈发蓬勃的性欲令人想要在一瞬间肏进少年淫贱的骚逼,不顾少年的哭喊,将逼肉奸成彻底属于他的鸡巴套子,只知道湿淋淋地朝外喷骚水。
他径自沉了口气,冰冷的胸膛此刻开始发烫,薄汗早就浸湿他浅白的里衣,被叶敬酒扯开的墨色长发披在肩后,打乱他身上原有守序而禁欲的气质。他冷漠俊美的脸庞沉着,在性事中极力遏制本能的肆意破坏欲,这份刻意压制反倒让他多出一股令人晃神的性感。
岑澜在性爱上很少说话,他不善言辞,更不会像花不笑那般张口就来些让人脸红心跳的情话。
少年眼神沉下,同他对视,这场对视在转瞬之间完成,像是完成了某种默认的仪式,终于彻底解开束缚,迎来激烈狂热的性爱。
他睁大眼睛,看到俊美冰冷的少年离自己越靠越近,那张俊美深邃的脸几近同他相贴,他们鼻尖相抵,少年低沉磁性的嗓音响彻在他耳边,“看清楚我是谁。”
岑澜居高临下,主宰着这场性事的节奏,他淡声道:“叶敬酒,你看清楚。”
心头那点微妙的痒意便愈加抓心挠肺,生出一股想要欺辱叶敬酒的冲动。
紧致的逼肉被鸡巴一寸寸撑开,窄小的逼口很快被肏得不堪重负,边隙的逼肉被撑的失去血色,晶莹的淫水挂在上面,沾染到肏进肉洞的粗壮鸡巴身,发出淫靡的水声。
灵魂的另一半同他分割,他比任何一刻都清晰地意识到现在的自己并非全然的自己,他既是他自己,又是神识恐怖、正同叶敬酒灵魂纠缠的另一半。
在这里停下,一切就还没到无法挽回的地步。
可从心底涌出的本能欲望,灵魂尚在颠鸾倒凤、在磅礴的欲海中任由沉浮,让岑澜很难拒绝叶敬酒的邀请。
但不需要,这种程度已经足够了。
也因而会将自己最真实的想法暴露彻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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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密麻麻的快感令叶敬酒浑身发软,每揉搓一下阴核,酥麻的电流感就迅速流向身体各处。而对阴蒂的自慰,除了舒服的快感,还加剧着花穴的空虚。
叶敬酒听从岑澜的话,试图放松肉逼,可骚逼反而夹得更紧了些,鸡巴仍在犯骚的逼肉里一动不动,急得他带上了哭腔,“松……松不下来……你动一动……好痒……”
身体仿佛正在被眼前的这个少年一步步占有,彻底充实满足。少年的目光冷静,好似在情欲内反复挣扎、面露痴态的只有叶敬酒一人。
“叶敬酒,”他问,“你看到的是谁?”
他张嘴,粉嫩的舌尖探出,烛火下透明的涎液拉成细线。他喉间发出不满的咕噜声,说的话颠三倒四,“师尊……是,要……师尊……”
“师尊,想要……嗯……快、快点,进来……”少年呜咽着,圆润的眼睛含着水光,朝他祈求。
叶敬酒的水儿很多,那处肉穴格外紧,吸裹着鸡巴像是一个强力榨精器。同时湿穴又无比柔软,鸡巴操进去时,逼肉绵软的不像样,比那白嫩的豆腐还要柔嫩多汁,又格外有弹性,怎么猛肏都肏不坏。
叶敬酒浑身颤了一下,脚背绷直,手指用力抓紧被单。
“嗯——”
他心底沉着一股气,硬的发疼的鸡巴仍在水润的逼口滑动、浅刺,叶敬酒被他折磨的格外难受,求他快点将鸡巴肏进去。
龟头大力撞向女穴的敏感点时,叶敬酒整个身体都绷紧起来,连骚逼也紧的要命,逼肉夹裹着鸡巴一次比一次用力,急迫地想要鸡巴缴械投降。
臀肉传来火辣辣的痛意,少年抬眸,有些委屈巴巴地望着他。大鸡巴嵌在逼肉里一动不动,只剩阴茎上跳动的青筋刺激着逼肉,没了鸡巴对逼肉的摩擦,痒意比之前还要来得凶猛。
岑澜顿住,额角的汗顺着侧脸向下流,眼神比以往更加危险。他语气比先前沉了许多,嗓音透着沙哑,手上的力度没了轻重,拍打少年雪白弹软的臀肉,“松点。”
他注视着少年的脸庞,陌生而熟悉,灵魂深处仿佛正在叫嚣:拥有他,他需要你。
末了,他终于聪明了些,呜咽着补充道:“岑……岑澜……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