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 荒野和青涩的魔尊大人做爱,警告,有酷冷小猫咪出没!(5/5)
“啊——哈,好舒服……嗯……”
花不笑几乎将叶敬酒肏成了一滩水,结合的私处,逼口被肏出了一圈圈白沫,便是夹在他们腹间的肉棒也又一次抵达高潮,却什么也射不出来,只从翕合的马眼挤出一点半透明的精水,在激烈的性爱中濡湿了衣衫。
然而这场性事虽然足够激烈,却又时刻遵嘱着叶敬酒的惧意,在他抗拒的情况下,没有擅自行动。
但这也足够了,花不笑很满足。
在他又一次同胞妹一齐成为花家的祭祀品后,这种发自内心的愉悦已经很久没有出现了。
他甚至觉得他们此刻不仅是身体的结合,更在方才的接吻、无声的安慰中拉近了心与心的距离。这很好,花不笑懂得循序渐进。
只要花家的祭祀取消,他想,他兴许还能给叶敬酒一个承诺。
只要他还活着。
昏月爬到天际中央,黑夜呼啸,花不笑在这场欢爱结合中达到了一次真正意义上的高潮。
快感会逐渐积累,凝聚,压缩。最后像是压到极点的弹簧,猛一发力弹出,浓稠的精液蓄势待发,一股又一股射进少年的体内,享受着自己精种灌溉进对方体内的愉悦。
发情期下的一次欢爱显然不够,但也消耗了叶敬酒足够多的体力。虽是金丹后期,且有圆满的迹象,他却已经被花不笑肏得瘫软成一滩,随他摆弄。
似乎是因为花不笑的举动给他带来了足够多的安全感,哪怕他意识到花不笑的性器正试探着朝花穴深处那神秘的宫颈肉环探去,也并未有太过明显的反抗。
‘贯穿他的身体,占有他的一切,直至他属于我。’
魔音环绕在花不笑脑内,他意识恍惚片刻,再次清醒时,身体已经不受他的掌控,被那早先沉睡的残识夺去。
“好久不见,小东西。”
‘花不笑’勾唇,他撇过叶敬酒潮湿的发丝,注视少年发红的眼角,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本尊等待这一刻,真的太久了。”
叶敬酒已经没什么意识了,他迷迷糊糊看着身前的少年,只撒着娇要他继续,并未察觉内里已然换了个芯,是千百年后的魔尊正操控着身体。
那倨傲含笑的目光,眉宇间的兴味,都在昭示着这尊身体的主人,不会再像之前那般温柔善意。
哪怕性器从松软的花穴里抽出来,他自己被翻了个身,半趴在岩石上,也仍未察觉出有什么不对劲。
‘花不笑’将重新充血勃起的性器抵在叶敬酒逼口上,软烂外翻的唇肉看起来可怜兮兮,却只能激发男人心中的施虐欲。
他等这一刻太久了。
顺从内心的欲望,他只想要在此时此刻占据叶敬酒的一切,哪怕本体派给他的任务,是要他叫醒自己。
时间很长,他们可以慢慢来。
无论本体或者他,都是同一个人,他们想要拥有叶敬酒的想法是一样的。
性器就在一瞬间撞入,不留余力地贯穿了宫颈,将那雪白的肚皮撑出了龟头的形状。
少年陡然睁大了眼睛,还未反应,双手已经被‘花不笑’攥着,只能趴在岩石上被迫承受着一次又一次激烈的贯穿。
“唔——疼、哈……不要、不要……”
叶敬酒像是暴雨中在波澜起伏的深海面渺小的一艘小船,只能被迫接受这狂风暴雨的洗礼。他身体随着性爱的幅度晃着,一对雪乳摩擦在岩石粗糙的表面上,很快被磨破了皮,疼的叶敬酒被迫扬起上半身,细窄的腰肢几乎成一条将断的丝线。
柔嫩的子宫毫无防备的被狰狞的鸡巴破开,身后的少年像是一瞬间掌握了性爱技巧,没有一丝青涩,甚至方才被破开宫颈的疼痛也在这狂风暴雨的快感中湮灭了。
“别、别继续了……不笑哥哥、哥哥……花不笑!”
恐惧感和快感让叶敬酒极为挣扎,可身后的人只是轻笑着,将脸凑到了他的脖颈处,“舒服吗?小东西?”
“别害怕,柳奎遥那废物行事粗暴,不懂怜香惜玉,本尊可不会。”‘花不笑’声线慵懒而沙哑,“只要你乖乖的。”
“说起来,岑澜那狗东西应该能感知到吧?毕竟他的神识烙印还在你识海内,虽然修为被迫倒退,记忆全无,却也能感知到你的情况。”
“唔……说起来,呵,柳奎遥那废物年轻时原来就习得了鬼彘秘法,也难怪他疯的厉害。不过也是,他天赋如此平庸,不习秘法,又怎敢偷凿本尊的墙角,真是该死。”
“至于燕淩卿那小鬼,嗯,本尊倒是好奇他在这其中又扮演什么角色?不过他修为被本尊废了,你送他的礼物,本尊也消磨了个干净。虽然心魔已种,稍加刺激就能成为和你我一般的魔修。不过也成不了什么气候,元婴破碎,金丹裂纹,若再趁此受上一击,他便根骨尽碎,彻底成了废人了。”
“算了,不提这些劳什子事。现在的精力,应该放在敬酒身上才是。”‘花不笑’勾唇,语气很轻,“好好感受本尊,小东西。”
时间的错乱感一瞬间达到了极点,一片混沌中叶敬酒只以为自己听到的都是幻觉。
他趴伏在岩石上,感受着身后的少年不留余力地撞击,对子宫的百般侵略与羞辱,直到肚皮被肏得酸软,那浓稠的精种也全部打进了他的子宫内。
“……哈……”叶敬酒错乱喘息,被‘花不笑’翻过身时,他满脸泪痕,却全然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流了泪。
但花不笑能看到。
他像是一头被彻底惹恼的野兽,朝自己头脑的入侵者发出咆哮,‘滚回去!’
‘不用你说,林时昭的法则在起效,本尊也留不得太久。’‘花不笑’说,他轻笑着将这具身体的主导权交给花不笑,语气意味深长,“花不笑,点到即止,若还沉浸在这场过家家之中,铃儿……呵,撕心裂肺、胞妹殒命的痛苦,你不想再经历一次了吧。还有小东西,现在的你,是守不住他的。”
“本尊同你的对话在这法则中都会模糊清空,不过没关系,你只要记住这种感觉就够了。勿在沉溺往事之中,人死不能复生,更何况她已经……魂飞魄散。”
大道法则被触动,言语被碾碎,记忆被模糊、清空。
花不笑回过神,再次掌握了自己的身体。他盯着虚处,目光发怔,心间的那种石破天惊的惊雷感还在蔓延。
“嗯……”身下的少年虚弱呻吟,花不笑回神,低咳了一声,将性器从花穴抽出来。
只听哗啦一声,被堵在花穴的淫水精液从松软的逼口涌出,将地上浇潵一片浑浊的液体。花不笑朝前看去,只看到叶敬酒雪白的腿根正流淌着淫水和他方才射进去的精液。
场面一片淫乱。
花不笑耳根红得彻底,他不知自己方才做了什么,似乎是先前的残识作祟,可正如上次一般,和那残识的对话什么也记不得了。
但叶敬酒,少年趴在岩石上,不肯回头看他,像是受了惊。花不笑好哄一阵,对方才肯翻过身,正对着他。
方才还雪白细腻的乳肉,此刻已经破了皮,还出了些血。大眼一瞧,只觉得触目惊心,像是受了虐待。这便是怪罪了魔尊大人,叶敬酒皮肤细嫩,双性炉鼎的身体让他即使是修士,也格外容易受伤。而他不过是用了些许力气,叶敬酒就成了现在这副惨兮兮的模样。
“……抱歉。”
花不笑道歉,可少年不等他说完,便又翻过了身子,挺着圆润挺翘的臀部朝花不笑轻轻晃了晃,柔软的臀肉泛起一阵雪白的肉波。
花不笑一愣,只听到少年没什么羞耻心的朝他又一次发出求欢,“后面……也想被鸡巴肏……”
发情期的效果是逐渐递增的,此时此刻的叶敬酒,全然成了被欲望催使的小兽。纵然有些怕方才的花不笑,可被哄了哄,欲望又重新占据上风,让他空虚的骚尻急需被鸡巴填满。
花不笑眼神微沉,他滚动喉咙,重新覆在了叶敬酒身上。
但这一次,他的力度很轻,格外温柔。
“疼就告诉我,知道吗?”
“嗯……太慢了……”
“……”
花不笑轻啧了一声,“还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哈……吃、吃敬酒……”
叶敬酒喉间发出舒服的咕噜声,黯淡的月光照映在他身上,愈发衬托肌肤似雪,眼角的红晕勾人,“快点……”
花不笑眼眸微眯,待肏弄到叶敬酒骚尻的粟肉,他毫不犹豫加大了力度,在少年高亢的呻吟中撞动身体。
——
逍遥派.
径自打坐修炼的清冷少年,疑惑地睁开眼睛。
……何物在作祟?
这种激烈的意识勾连,心中无端的烦闷怒意……
少年朝远方望去,握住了手中的剑。
在浮知城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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