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 荒野和青涩的魔尊大人做爱,警告,有酷冷小猫咪出没!(4/5)
静谧的荒野肉体拍打声作响,远处的妖族坟墓风声呼啸,这里却仍进行着火热的性事。
叶敬酒摇头,他生怕花不笑停下来,却又想让他用龟头肏到花穴的骚点,急的愈发解释不清,反而泪珠子直往下掉。
“磨……磨那……”叶敬酒用腿勾着花不笑的腰,又拿手在自己的会阴处指着划着圈,花穴夹着鸡巴想让龟头对准那一点,“这儿,肏这……”
花不笑在这谜语中懂了叶敬酒想要的东西,可他手生,只在花穴里试探着肏,每换一个角度,便用力肏一下,边肏边问叶敬酒感受。
“肏这?”
“不……”
“那这?”
“哈……不是……”
“这儿?”
“……不是,笨蛋!”
叶敬酒从没见过这么笨的人,一时之间理智都清醒了几分。他又急又气,从没见过这么手生的家伙。就连沈芝都比他上道!
罢了,还是他自己来!
他翻过身,攻守瞬间转换,他将花不笑压在身下,红扑扑的脸颊气鼓鼓的,让鸡巴在花穴里稍微换了个方向肏,便肏到了那团骚肉。
“嗯……”得到满足,叶敬酒态度立刻软了。他搂抱着花不笑,耸动着腰身,被肏的发麻的唇肉已经有些软烂,此刻贴在腿边,还沾染着些许淫水肏化的白沫。
“肏这儿……哈……”叶敬酒说话凶巴巴的,语气却又甜又软,活像刚刚吃了蜜糖,“笨、笨蛋……哈……知、知道吗……”
胆子还真大,都叫上他笨蛋了。
虽然这么想,花不笑脸上却带着笑。最初的羞意过去,欲火和侵略欲重新占据上风。他被叶敬酒带领着,也格外顺从,又在这性事中稍得些许感悟,鸡巴感受到那点微凸的骚点,便掐着叶敬酒的腰挺腰撞击,“这吗?”
“嗯……嗯……”叶敬酒被肏的得趣,很快享受的眯起眼睛,脑子又重新晕乎乎的,软的不像样。
他哼唧的奶奶的,花穴却格外淫贱,已然肿胀的阴蒂被阴毛剐蹭的红得彻底,顶端的阴核每每被阴毛刺弄一下,叶敬酒身体就跟筛子一样乱抖,淫水噗嗤噗嗤往外流,顺着花不笑鸡巴的回抽从缝隙中喷出来。
那沉甸甸的囊袋又在这猛烈的性事中拍打着他白润肥软的屁股,早将这软翘的屁股拍的绯红,囊袋沾染了淫水,在月色的照映下甚至还透着一层淫靡的水光。
至于承受鸡巴肏弄的阴道,花穴的唇肉软烂泛红,内里粉嫩的逼肉被磨的红肿一片,花穴深处的骚点被凶猛的鸡巴肏麻了,却仍能抖擞着朝身体传递快感,让叶敬酒抖个不停,只差把命交代在这儿了。
许是渐渐得了上风,将叶敬酒肏的说不出话,花不笑果然有些管不住嘴,说起了骚话。
他本就不是多正经的人,不然日后也不会在附身燕淩卿身上,将叶敬酒搞得些许崩溃。他只是在心悦之人面前多少有些放不开手脚,毕竟是第一次动心,难免乱了阵脚。
眼下两人交合欢爱,赤诚相待,他那点心思便也活了起来。一边转为攻势,将叶敬酒肏的奶唧唧的,一边低声试探询问,“叶敬酒,你的道侣……究竟是谁?”
他如今和叶敬酒结为一体,心意已定,自然要打探敌情,趁机占据主位,大败那位名不见经传的叶敬酒的‘道侣’。
“嗯……大、大师兄……”叶敬酒软声道,他脑袋晕乎乎的一片,花不笑问他什么,他就答什么。
“大师兄?”花不笑心下一动,思及叶敬酒与逍遥派极为相似的剑法,更加确定了叶敬酒所谓的道侣便是逍遥派中的弟子。
只是不是岑澜,那会是谁?
那小门派除了岑澜,哪还有什么厉害的人物?又怎会得叶敬酒另眼相待?怕不是看叶敬酒单纯,哄骗了对方。
绝不是什么好厮。
花不笑边询问,身下却也未停。叶敬酒两条长腿勾在他腰上,活像是山里吸精的妖精,他却也甘愿沉浸在这爱欲中,不停朝这具身体索取快感。
便是龟头又肏到红肿的骚心上,叶敬酒身体猛地一抖,又被他肏泄了。淫水从穴心喷出来,全浇潵在龟头上,快感激的花不笑又一阵马眼发酸,险些又一次交代在这。好在一回生二回熟,他得了要领,无师自通,九浅一深肏着发了大水儿的骚逼,肏的叶敬酒不断淫叫,要他再猛一点。
花不笑却放过了肿烂的骚心,反而朝着一直觊觎的宫颈前进。鸡巴开拓逼肉的过程,就有无数肉环和密密麻麻的凸点裹着柱身,快感极为猛烈,若非花不笑耐力惊人,只怕要被发了骚的叶敬酒吸干身体,精尽人亡。
“大师兄是谁?叫什么名字?”花不笑语气轻柔,像是随口一问,“叶敬酒……敬酒,你告诉我,好不好?”
叶敬酒却没再回应他,只是哼唧着大师兄,又有些怕他往子宫肏弄的意图,不断朝后退,呜咽着摇头,“别肏……哈……别肏这……”
他怕的厉害,发情期将他脑袋搅成一团乱麻,却也将他心中的恐惧最直接的表达出来。先前发情期同沈芝交合,对方便试图肏进子宫,奈何柳奎遥那厮来得太快,打乱了沈芝的进程。
如今宫颈倒是许久为被人造访,可先前柳奎遥遗留的恐惧依然是一道不可磨灭的阴影。叶敬酒试图往后退,可身后是岩石,他哪能逃脱,只是呜咽着拒绝花不笑的意图,“那不行、不行、我怕……”
这种强烈的反应出乎花不笑的意料,他动作一顿,没再继续朝前肏弄,往后退了一点。直到回到叶敬酒接受的安全界限,操弄着骚点,对方才缓和些许,又红着脸软着嗓子要他继续。
为什么害怕?叶敬酒像是之前经历过什么,有了阴影。
莫不是他道侣所做?……不对,若真是叶敬酒的道侣,他态度这般亲昵,对方又怎么可能舍得做出一些让对方留下阴影的举动?
花不笑莫名想起了今夜见到的那个少年,那个只让他看上一眼,便杀意涌起的家伙。花不笑直觉他不属于这里,却又想不透这人的身份,只是直觉他不该在这,更不该……
更不该在这个时代。
柳奎遥要比岑澜和花不笑年轻几百岁,怎么可能会以一副少年的模样,出现在他们这里?
但花不笑当然不知道这些,他现在,更为在意当时叶敬酒在见到那少年之后,激烈的情感反应。
叶敬酒当时在害怕,恐惧。
这种恐惧是极为纯粹的,不想初次同花不笑见面中,恐惧中似乎仍有自己反击的余力。
就是纯粹的恐惧,甚至叶敬酒似乎生不出一丝反抗的力气,只能僵硬在原地等待少年伸出的那双手。
所以花不笑带走了他。
他原本想不通的,但今夜此时此刻,叶敬酒抗拒他进一步肏弄的恐惧,同先前那副见到那少年的恐惧,似乎如出一辙。
他像是想通了什么,却又感觉迷雾一团一团朝他涌来。
但花不笑知道他现在该做什么,或者说,他知道眼下有一个趁虚而入的好时机。
性欲让花不笑想要不顾叶敬酒的哀求,贯穿他的子宫,将他的小腹肏的突起,直到完全显现他鸡巴的形状。可情感遏制住了花不笑的举动,他用鼻尖蹭着叶敬酒的脸,一阵耳鬓厮磨,让对方重新迎合他的肏弄,乖巧可爱。
他们身体紧密贴合,叶敬酒的肉棒被夹在他们腹部之间,硬邦邦的腹肌和白软的肚皮一起摩擦刺激着性器第三次勃起,这疲软的秀气肉棒已然射不出什么东西,只是虚虚流着清液,让他们贴合的身体变得滑溜。
无需言语,花不笑甚至没向叶敬酒取证什么,只是垂下他矜贵的头颅,吻住了少年的嘴唇。身体的紧密交欢、热吻的情感传达,有时甚至比言语更能够抚慰人心。
起码叶敬酒很受用。
他沉浸在这个吻中。
他太久没感受过激烈却又温柔的性爱,这种强烈被爱着的感觉,甚至让他的眼眶有些发热。他抬手搂住了花不笑的脖子,熟练的吻技轻易取代了这青涩的吻。
暗月凉风,他们暴露在荒野下,被坟墓包围,在这一小隅灰败的乱石中激烈性爱,身体同心脏一起火热跳动。
很温暖。
交合淫靡的水声响亮,囊袋拍打臀部的声音更是清脆。叶敬酒的水儿多的不行,花不笑有时会有自己在肏汪泉的错觉,但紧紧环裹的肉环和逼肉的快感,又将他快速拉出这种错觉,将叶敬酒肏的发骚。
他就是在这种激烈而又温和的气氛中,说出了自己一直想要叶敬酒叫床喊的话。
“不笑……哥哥?”叶敬酒哼唧着,浑身软哒哒的,却也没同意他的要求,“我、哈……我比你大,不行……”
花不笑不肯退让,他边放缓了肏弄的节奏,在骚逼浅处划着圈,就是不肯往里肏,“只在床上,嗯?”
叶敬酒不想同意,可花不笑打定了主意,除非他叫,否则花不笑就不往里肏。他只好呜咽着叫花不笑,“不笑哥哥……嗯……肏我……”
这欢爱场合的甜言蜜语当真是打破了魔盒,也冲昏了花不笑的头脑。他的撞击一次比一次激烈,嫩红的逼肉被肏的软烂,鸡巴朝外抽时带着骚逼内里的肉一起翻出,汁水四溅,又顺应着更猛烈地撞击重新肏进甬道,咕啾着发出肉欲的暧昧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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