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美人图上 笔奸/收集淫水/口交/憋尿 (彩蛋 记傅风阑少时桃花)(2/2)
江吹雪垂下眼睑继续口交,颊上泪痕已干,神色不露情绪,双腿却悄悄把性器夹紧。
“嗯哼……”
“很不喜欢?”
或许是口交的动作要求是饥渴而又疯狂的,给人一种在吞食无上美味的暗示,江吹雪吮吸傅风阑性器时自暴自弃地想到,无论是口腔被肉棒塞满的充实感,还是吞咽不绝浓精的受辱感,其实都还不错。
江吹雪眼底闪过不解,身为魔族至尊,傅风阑以前莫非未曾经历人事?
傅风阑把托盘放在书案上,又搂过江吹雪亲了亲他嘴角,“为防阿雪失水过多,且先喝些灵茶,是难得的雪参,对身体大有裨益。”说罢,便亲自倒了一盏递到他唇边。
傅风阑两指抵上太阳穴,与什么人传音一阵,不过一会,去书房门口处端来一壶灵茶。可以说是不小的壶了。
一月之期,必须学会主动,江吹雪十分负责地给自己洗脑。
极具侮辱,完全占有,极端控制。
一杯一杯,喝完这整整一壶,江吹雪实在涨得不舒服。靠在傅风阑身上,轻道,“好涨。”
其实他此时尿意尚可忍受,只是早已猜到傅风阑恐是要他憋尿,心理暗示下,下身时不时涌上酸意,不禁用双腿紧夹着阴茎,甚至想伸手堵住尿孔。
江吹雪把思绪抛到脑后,顺着他的手继续。
“求……主人…恕罪。”江吹雪连忙起身,又跪在傅风阑脚下,用手胡乱擦着他的小腹。
江吹雪抓住他肉棒在脸颊极爱惜般的揉蹭,抬头与傅风阑对视时,傅·其实大婚时刚破处·风·假装熟练但其实总是紧张·阑突然想到,不愧是热爱学习修为了得的望舒长老,学习能力……令人自愧不如。傅风阑觉得自己好几次差点英年早泄。
江吹雪一手撸动无法被吞下的根部,一手时而在傅风阑腹肌抚摸,时而按摩他睾丸,时而扶住他大腿以让自己在吞吐深喉时保持稳定。
傅风阑牵着他站起来,两厢靠近,贴着他的嘴唇说:“见昨日洞房花烛阿雪水流泛滥,今日早先明明给你喝了些水,这就尽数喷出,看来,早晨所饮,似乎不够。”
尽管只是猜测,江吹雪却觉得一直埋在心里的恶心感消散了些许。
江吹雪按照《炼人》动作,紧绷着唇角以不至撕裂,完全贡献出温暖的口腔和喉咙,卖力吞吐滚烫的肉棒,喉道被反复撑满,尽管他面无表情,却不禁满目莹润。
从傅风阑的角度,可以看见江吹雪发冠上红缨正随着他吞吐的动作摇荡,逗猫似的挠人心痒。遂解下那发冠,从流泄的黑瀑中撷出一股,绕指把玩。
发出吞咽、亲吻、嘬取的水声的,发出吐出性器难得换气时的喘息的,是被奴役者。却不知将要溺水没顶的是谁。
江吹雪自是知道这一点的,先前所问不过是侥幸心理。修者辟谷后可不食不饮,自然不需排遗排泄,若是食灵餐、饮灵茶,也可尽数吸收,哪有过量进食,自求阿堵之事?高阶仙、魔的居所,是断不会有茅厕乃至夜壶一类的。
肉棒多次在江吹雪白皙滑嫩的脸蛋磨蹭,看到江吹雪跪在腿下埋首股间仿若爱奴般乖巧可怜,不大的嘴反复被撑得变形,每次深喉都因干呕感逼出要落不落的泪,傅风阑满身燥热,如涸辙之鲋,渴望这两潭眼瞳中更多的泪滴。
气氛又陷入了尴尬,江吹雪自己尴尬之余还有心道傅风阑果然经验缺失,随后想起书中内容,灵光乍现,几乎僵硬着背过手,隔着衣料碰上傅风阑硬挺的性器。
咬肌已经十分疲劳,江吹雪吐出肉棒微喘,脸颊因呼吸不畅呈现绯红,双手仍不敢懈怠地撸动着,与傅风阑对视,用最乖最软的声线乞求道:“主人恕罪,奴……且需如厕。”
傅风阑被他含得舒爽,紧致的喉道不亚于他下身的花穴。扶住性器与江吹雪的脸蛋紧密贴合,蹭的他满脸湿润,又松开手,肉棒不轻不重、一下接一下地抽在他脸上,再以龟头描摹他的眼、耳、鼻、唇。
就像是小孩子学习了书本后迫不及待地初次实验,凭借理论的纯熟达到实践的熟练,却尚不敢脱离课本,举一反三。
书房寂寥显得品箫之声更加清晰。
“训练淫奴憋尿,一是指导其侍主之心,阿雪须知,你的职责是服侍主人、在忍受任何不适、任何欲望的前提下服侍主人,不是只图自己快活。
傅风阑憋了良久,仅是被这么轻轻碰触,便再也忍无可忍,把江吹雪按跪在身前,解开衣带敞怀,捧着江吹雪的头插入他口中。
“二是助阿雪提前熟悉雌穴承欢之感。书载,憋尿之酸痒,略与女子雌穴动情之感略有类似。阿雪需用心体会,待日后雌穴发育完全,不至过于陌生。”
是的,尽管他一直刻意忽略,但缠绵卧榻时,傅风阑贯穿他的性器曾沾染过别人的不可说物的可能性,与他交缠的唇齿可能留下过他人的津液的可能性,抚摸他的肌肤的手也曾揉捏他人私处的可能性,让江吹雪暗自作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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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何苦如此为难?”江吹雪环着他的颈,凑近了,埋首在他肩窝,真心实意表达了对憋尿这一玩弄的不解。傅风阑的拖延和此时手上的调戏,害他尿意渐重,饱涨的膀胱压在尿道,却被理智束缚在尿孔,酸胀难耐。想夹紧双腿,却碍于此时姿势不得为之,生怕尿关失守。
前后同时刺激,下体的快感模糊得连成一片,江吹雪终于身长脖颈昂着头颅同时释放,精液直直射在了傅风阑的小腹处,在黑色的衣衫上格外显眼;因为及时抽出了毛笔,如柱的淫水也是远远溅到了傅风阑腿上,可惜一滴都没有落入水盂里去。
“那就还是有些不喜欢。”
“嗯……主人的命令,自然是喜欢的。”
吐出肉棒,粉舌探出,侧头舔弄阴茎根部,又用双唇亲吻性器,张口接连含入两颗卵蛋,在口中吸吮舔舐。整根性器都已经他吃得湿透。
江吹雪被他说得战栗了一下,他静了一会,不知如何答话。
江吹雪白皙的下巴上早已流满晶亮的涎水,傅风阑却没有一点要交待出来的意思,只好继续大张大合着晶莹双唇,让满口檀香与腥气更加浓郁。津液顺着锁骨隐入红衣。他上身红衣仍整齐穿戴着,跪在地上、不着寸缕的双腿被下摆遮挡,小穴刚被亵玩过,腿间仍是湿润软烂,任谁也猜不到这楚楚衣冠下,裸露着怎样的世间艳色。
说不可能,倒也可能,毕竟仙魔动辄千岁万岁,盖因闭关修炼无日月,真正处事、经历人情世故的时间不至于长得荒唐,少数这样的人,多是经风历雨、看破红尘、其道无情、其人无相,生,却若死。傅风阑修为了得,必曾一心修炼,在有绝对的凌驾于仙界的能力前,未必会把心思放在别处。
“……主人…可需阿雪服侍?”
看见此物,江吹雪几乎要慌得站立不稳,傅风阑的风格果真是……教科书式的玩法。
傅风阑抽身坐在一旁凳上,又揽江吹雪骑坐在他腿上,使两人性器彼此磨蹭,一手抱着他腰背,一手恶意揉按他小腹,笑道,“魔宫之中,未有茅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