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美人图上 笔奸/收集淫水/口交/憋尿 (彩蛋 记傅风阑少时桃花)(1/2)

    回到魔宫恰是午后,行至正殿,江吹雪忍不住问道:“主人是真的打算让魔界与仙界互睦么?”

    “是,不过现在这些都不重要。”

    “做什么?”

    傅风阑把他搂进怀里紧紧相贴,满目宠爱地吻了吻他的唇,单手轻轻放在他臀上问道:“还疼吗?”

    江吹雪见他态度,心中疑惑——魔尊归位不久,难道没有事情需要处理?昨夜云雨多次,傅风阑脑子里的精液怎么一点没有少?此时刚过午后,天朗气清,他哪里来的这般性欲?

    不管内心如何风暴,江吹雪两手却揪着魔尊上臂的衣料,微微摇头,垂着眼睑:“已经好多了——请主人享用。”

    嗯?

    傅风阑单挑一边眉毛看他耳红,虽然知道他前不久将《炼人》背过,但江吹雪能如此放开来,却是在意料之外。

    傅风阑爱惨了他这副任君采撷的乖巧模样。

    倒不是喜欢对方软软糯糯、如同躺尸的性事,而是对于江吹雪的强烈拥有欲。无论是在他面前悉听尊便的样子、还是在他胯下失神享受的样子、抑或侍奉于他时乖巧听话的样子,都是傅风阑所极其青睐的,能很好的满足他的占有欲。

    就连对江吹雪臀肉的钟爱,最初也来源于此——较为丰满的、隐秘的身体部分,可以被紧紧握在手里、被肆意揉捏成各种形状,无一不叫嚣着——手中之人,完全属于我。

    傅风阑将他臀肉揉捏拉扯几把就放开了人,“先带阿雪去看个东西。”

    江吹雪此时面上是一副隐忍羞涩神态,听到他这句话,放松了很多——虽然魔宫并无下人侍奉,但是在空旷的正殿里苟且,着实让人不喜。

    一路被牵着走到了书房,傅风阑在案上展开一副卷轴,正是天下美人榜,共十张画像,有男有女,江吹雪居榜首。

    画像上是江吹雪多年前斩杀厉鬼的姿态,白衣翩跹,目光无情;并不是现如今傅风阑所打造的,红衣魅主、任君采撷的模样。

    “本尊以为,阿雪如今的样子,才最合心意。妖艳糜丽,诱人沉沦。”

    “……”江吹雪不知说什么是好,毕竟,他“如今的样子”,只是换个衣服和表情,按照傅风阑最喜欢的剧本演戏罢了。

    若是傅风阑听到演戏一词,定要告诉江吹雪,他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意乱情迷时的乖巧是多么的发自内心,又有多眷恋被紧拥的感觉。

    “阿雪丹青造诣极佳,便在此为自己重画一幅美人图,可好?”

    江吹雪并不认为丹青造诣极佳的傅风阑只是想让他画幅自画像。

    “还请主人指示?”

    傅风阑把他按在凳子上,掀开他衣摆剥下他下裳,发冠和上身的衣服还整整齐齐穿戴着。

    “掰开。”

    闻言,江吹雪抬腿、两手抱住膝盖,双腿大敞,让幽谷显现在傅风阑面前。整个人的稳定全靠臀部支撑,背部则无所依靠。身下凳子极硬而凉,江吹雪睫毛颤颤,微垂着头,虽然动作做的毫无迟疑 ,但他内心实际上对这种淫荡不堪的姿势十分不耐。

    傅风阑拿一水盂放在江吹雪腿根的正下方,又取一毛笔,轻轻描摹他花穴。

    柔软的狼毫抚弄着尚且粉红的穴口,偶尔笔尖立起,软毛的尖端不轻不重地扎在软肉上,江吹雪感到花穴瘙痒微疼,不禁吸吮花穴躲避那笔尖,却又被傅风阑挑逗得更有花样。

    经历情事不久的敏感花穴渐渐变得温热湿润,青痕斑驳的腿根微微抽搐,几滴蜜汁徐徐流了出来。

    感觉到自己情动,江吹雪将头垂得更低,却听傅风阑道:“阿雪不抬头看着,这淫水落到地上就可惜了。什么时候这水盂接满,什么时候,开始研墨。”

    竟是要让他用自己的淫水画一幅画像!

    江吹雪极慢地抬头,便看见自己粉红的穴口不满足似的收缩呼吸,那水盂说小也小说大也大,总归不是正常研墨时盛水所用,应是难以盛满,不禁蹙了蹙眉。

    “莫要担心,昨夜洞房时,本尊便知阿雪天赋异禀。”

    江吹雪对天赋异禀一词简直要过敏,却面上不显,静静等着傅风阑继续玩弄,谁知傅风阑扔下毛笔坐在了一旁的凳子上,“画像而已,莫要事事都让主人帮忙——自己玩出水。”竟是打算在此看他玩弄自己。

    江吹雪内心羞愤欲死。总览《炼人》之后,他知道这种程度的调戏算是普通,或许是因为知识丰富,底线也降低了些许,故此时实践虽然羞怯,但还是伸出一只手来,手掌抚上自己私处。

    更多的动作却没有了。

    两人沉默对峙,还是傅风阑见他下唇已血,纵容般叹了口气,移着凳子离他近了些,拿开他那只看似要抚慰实则捂在私处的手,十指相扣;而另一只手又拿起那只毛笔,笔刷轻轻在穴口划过几圈,就扭着笔杆向内部开拓。

    初尝人事不久的处子穴即使已经湿润却仍然紧致,被打湿的软毛外翻粘在笔杆,包裹着硬质的木杆温柔攻击可怜的花穴。

    江吹雪不禁与傅风阑十指相扣得更紧,脸部肌肉因紧张而僵硬着。

    细而直的狼毫旋转着深入,软毛缓缓搔过甬壁,不算笔直的甬道被笔杆插得难受,江吹雪保持着费力的姿势,腿根抽搐不已,股后慢慢被蜜液洇湿。

    “嘀嗒”一声,在静谧的书房格外清晰,似是水盂不满足的叹息,似是江吹雪崩断的理智——他真的,仅仅是被一支笔插入,就汁水横流。

    眼角已经溢出泪水,却因不甘而绝不哭出声。

    江吹雪不以性爱为耻,因其是自然之理。但自小受到的仙界的教育让他暂时不肯接受自己身体的敏感淫荡。

    笔杆已经完全没入,傅风阑的手指堪堪捏着尾端。

    “别全塞进去——会拿不出来的”,江吹雪声音带着沙哑。

    傅风阑的下体早支持起一个帐篷,却自虐似的不伸手抚慰,舔了下干燥至极的唇,捏着笔尾小心抽插起来,“叫出声”。

    这对于尚未意乱情迷的江吹雪不是一则小的考验,他扭头看着地面,艰难启唇顺应着自己的愉悦。

    细长的毛笔在同样细窄的甬道侵犯,不似傅风阑的性器一般让人感觉被完全涨满充实,却让人感到别样的酥麻。

    “啊哈…………好……硬……”

    笔头准确地戳在一处敏感点,相扣的手扣得更紧。

    “啊啊啊————”

    “主人……阿雪……坐不住了……”,江吹雪被毛笔顶得抽搐浑身,在不算大的凳子大敞双腿,更加重心不稳,抬头直视傅风阑,可可怜怜道。

    傅风阑心知他武功了得,让他继续战栗着坚持,抽插不停,甚至松开了相扣的手。

    江吹雪连忙两手抓紧凳沿,承受对方的玩弄。但江吹雪的前端也已涨的难受,却因《炼人》的明令禁止,不可自行抚慰。

    傅风阑性器也早已发紫,却不去理会,非常“尊师重道”地全心全意欺负江吹雪,更是一手握住他玉茎套弄起来。

    这可算是盛宠了,江吹雪回忆到《炼人》,自知男性禁脔的性器,是从不配得到关注的。

    “多谢主人……怜惜。”

    淫水被抽插着的毛笔引流,嘀嗒嘀嗒的入水声和江吹雪的娇呼声连绵不绝,江吹雪紧绷着脚趾,又脸颊又滑下了生理性的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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