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攻扬灰（宰渣攻。无情道初始）(2/3)
“一拜皇天后土，佑新人...”
宇文清盯着詹缨赤红的眼，唇角微勾。
詹缨不敢置信的看着他，眼底有着浓浓的可笑。
他也觉得自己可笑，直到感情一点点变得淡薄，很多看不清的东西，也变得清晰明了。
宇文清垂眸，松开新娘缓缓走下台阶。
宇文清缓缓叫出来人姓名，詹缨一身华贵红衣，乍一看仿佛他才是与宇文清成亲之人，他目光凶煞，恶狠狠瞪着宇文清牢牢护在身后的新娘，新娘低垂着头不敢抬头。
黑色与金色淡去，最后只在额间留下一处艳红的火焰魔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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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他对詹缨，曾经朦胧的好感。
“朝堂已平，江湖之力便需要一个归处。”
但是要压抑杀性，何其艰难。
“这个世界，不需要自成一派跳脱于法则外的势力。孤允许百姓反，却不容许江湖之力与朝堂勾结。”
“詹缨，你爱自己的面子永远胜过爱我。”
半盏茶的时间虬结青筋消退，金色在皮肤下游走最后爬上宇文清的面部，额间烧灼的魔纹若隐若现。
“呵。是啊，若是不来，只怕要错过一场好戏。你以为你娶的是什么好玩意儿，真正的新娘恐怕早已遭了魏灵鸣这厮的毒手。”
宇文清眯着眼站在那，面上笑容逐渐冷却，剑尖在离咽喉三寸的地方停下，锋芒外露，随时都能割开宇文清的脖子。
“宇！文！清！”
司仪唱诺尚未完毕，一队人马便气势汹汹闯入进来，宇文清眉头一挑不动声色拉过新娘将人挡在身后，那人却是动作更先快一步，粗暴的扯下新娘头纱。
“陛下当心暗器。”
“莫怕，拜完天地，我们便是被上天认可的了。”
如果詹缨只是单纯的詹缨那该多好。
宇文清接过投掷而来的锦囊与盒子。
轻轻吐出口气，宇文清放下袖子，在镜子前站定。
“可惜了。”
内侍微微一颤。
宇文清扬起唇角，笑的云淡风轻，丝毫不在意即将逝去的数千生命。
詹缨轻笑，他收了剑朝身后人做了个手势，便有手下恭敬递上一个锦盒，詹缨单手结果，勾起一抹恶劣的笑。
红妆猎猎，红盖头之下的新娘等候多时。宇文清走上前，绕开了新娘手中的红绸，微凉的大手握住新娘修长的掌心。
“我不是被你驯服的畜牲，你就算将我的那些事宣扬的满天下皆知我也不在意，你可以去做，看看天下人是否愿意信你，你苦心孤诣，却是本末倒置，你从不知这个天下要的是什么，你玩弄人心，落到如今地步，也是你咎由自取。”
“所以你令我替你收拢西北兵权，却是早已让沈渊拿到手。你把我骗过去不过是借机分散我手中势力。宇文清，我自问对你一片真情，你如此利用我，不觉太过分了。”
“江湖之上已传出帝陵内藏有重宝的消息，大批武林人士已在落凤山下集结。”
“詹缨。”
内侍起身，追上帝王的步伐。
“恭贺陛下大喜，这是我送上的一点贺礼，但愿陛下看过，不要太激动。”
被护着的新娘猛然抬头痴痴的看向宇文清的背影，宇文清头也不回只淡淡一笑。
“一直都是他，我的新娘。我知他扮作姑娘接近我，他爱我，求了我，我便答应了，你以为是什么？”
大风，吹起两人长发，直到这时宇文清才注意到詹缨一身落拓，长发也凌乱的散在身后未做打理。
“那你又了解过我吗！你高高在上，文韬武略受人敬仰，我有什么！我不用计谋你会看我吗！你说我利用你，你知道你为什么不拒绝，你以为我看着你被人欺负时我就好受吗！我一直在等你，等你说出口，等你求我，哪怕叫一声我的名字！你没有，你宁愿自己扛，你自以为看透了我，看透了人心，结果呢，你也不过是个胆小鬼，你从来吝啬付出自己的信任，你连给我一次赎罪的机会都不肯。究竟是谁傲慢！宇文清，你连真名都不曾告诉我，你那么骄傲，所以活该...我那么卑劣...求你...”
内侍忍下再劝，事已至此，他能做的只有咽下此事。
“嗜戮蛊入体便是这样。从此以后，我便多了一条命，只要以我修为压住屠戮欲望，这蛊于我有利无害。”
宇文清满意的点点头，视线透过镜子落在身后的内侍身上。
长剑出鞘，席卷漫天飞花，只可惜不再浓情蜜意只剩一片怨恨。
詹缨闭眼长长呼出口气，他睁眼，俊美容颜透着偏执狰狞。
“我知道。”
“你要成亲，怎不知会我一声。”
“我不会认输的，你可以打败我，但不能逼我低头。”
新娘颤抖的指尖被大力握住。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过来。”
“等人齐了，便开始围杀。”
仪式繁琐，都在宇文清的引导下一一行进。
“不过是...你情我愿的交易，从头到尾，你我都说不上情谊。詹缨，你自以为捏着我的把柄，可曾问过我，是否在意这些，你调教的本事确实不错，一手棍棒，一手糖果，可惜。”
“如今你已知晓。”
“成王败寇，你若识时务，我尚可留你一命。”
“不要废话，滚过来！”
“你也会难过的吗？是啊，得不到想要的东西，又赔出去了那么多，你对我，只是求而不得的不甘。”
轻声低喃，他亲手断绝了自己的七情六欲，不可能再爱人。宇文清压抑的，不单单是杀戮之欲，更是灭绝了自己的全部情感。
“他们若不贪婪便不会去冒犯帝陵。说的再好听，掘人家祖坟，可是要遭报应的。”
新娘透过红纱看着面前影影绰绰的影子，信赖的跟随着那人的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