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含着沈岱的精液挨仲山艹(2/2)

    “所以呢?”

    陶昔恨了他一眼,但这种淫荡的事也并非不无意思,他趴在床上,伸出舌头乖乖寻着精液的踪迹舔舐,直舔得——才把精液舔掉,自己骚逼里流出的淫水又照着路线弄脏了。

    “没什么,”仲山又做作地一连咀了好几下陶昔水淋淋的唇,“就特别可爱。”

    “你整我呢?”

    “其实我还是带套做爱的时候比较多。”

    “那你就别睡呗。”

    又撒娇,“爷爷~帮忙舔干净嘛~”

    “不行。”

    “谁他妈准你动它的?!”

    仲山轻拍他的后背,沉默着,直至他情绪稳定,直至陶昔匆匆赶下来给他喂药。

    “嗯哼~”

    “谁……唔……关心这些……”

    “水润润,自带润滑效果。”肏进去的人开心地蹭陶昔的脸蛋,却被陶昔猛地推开。

    “兄弟……你冷静……对不起,你冷静……”仲山按住他的肩膀,强迫沈岱和他对视,得到的却是沈岱的怒吼。

    “这是一个孙子该说的话吗?”

    “滚!不要乱碰我的东西!你滚!”

    陶昔一晚上被两个男人肏了,难得地在沈岱家里睡过了头。沈岱套上裤子洗漱完后陶昔都还抱着被子团睡得舒服,像个贪睡的猫。

    仲山干笑了两声,挠了挠后脑勺,“我弹完就忘了……这种情况挺常见的,我并不想为了记录什么而打断自己的情绪。”他嬉皮笑脸,“有些音乐只能存在一次。”

    说时迟那时快,腰才被控制住,阴唇就被破开,阴道就被猛地填满,那异物太大,一下把好些白浊挤了出去。

    “黏得很,清洗下舌头。”他皱着眉解释,还觉得嘴里一股套子味儿,舔着嘴唇想把味道蹭掉,却又一次被男人压在床上猛亲。

    “你刚才那样特别像整理自己毛发的小猫你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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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岱是等待陶昔回来时才肯睡的,陶昔无奈,看着他眼睛快睁不开了的样子,又不好教训他,只是按照以往把沈岱抱在怀里入睡。可能是因为陶昔的怀抱还挺温暖,有陶昔在的时候沈岱都睡得比较好。

    他就这样抓着、摩挲着陶昔干瘦的脚踝,在陶昔溢满精液的阴道里挺出。他不时会侧低下头,去舔陶昔的小腿,舔得陶昔麻痒,蠕动着身子。

    “现在轮到你了。”

    “我也爱干净,在敷着别的男人的精液的床上,我怎么睡得着啊?”

    干净进来,带着一泡精液出去的阴茎被脱下了衣服,那小小的盛着白色液体的水袋让陶昔难免脸红,它被打了个结,仲山拿它在陶昔眼前晃了会儿,便一发投进了垃圾桶。

    “你会把它记下来……然后发表吗?”

    “差点忘了!带套。”

    在手臂又一次被打开前,仲山上前搂住了沈岱,用怀抱控制这个比他还高些的男人,他按着沈岱的后脑勺,让他的下巴搁在自己的颈间,听见沈岱嘴里的声音逐渐变小,强势的吼叫已化作了啜泣。

    陶昔自个儿撑着床拔出了逼,被肏开的口流出更多精液,顺着他的爬行在床单上画出一条白线。他在床头柜里找出了避孕套,甩了个飞镖,被仲山利落地用两指夹住。

    陶昔收紧腿,挤压着仲山的脖子,玩累了才收回细长的双腿。

    “啊?哦、我随手弹的。”

    陶昔伸手,仲山却拿远了些,他了然,爬过去伸长脖子,用嘴取下了避孕套,而后委下身,在手指给阳物套上薄薄的那层东西后,再次改用嘴叼住套子的边缘往下拉,拉到柱身的底端,接着用牙齿和舌头去整理套子,让其在粗东西上更加服帖。这些都做完后,他舔了舔男人累实的卵蛋。

    仲山点了点头,脑袋挨了狠狠的一巴掌。

    “他自己都射爆你的骚逼了,反正也分不出来是谁的精液。”

    他被打了好几下屁股,还没舔完,就被又穿上新雨衣的紫黑鸡巴肏进了后穴以示惩罚,这下精液弄脏的地方更多了,陶昔快把整个床舔得半湿,哪知仲山把被子平整地覆盖在床上,表示自己睡被子上。

    沈岱看见仲山的食指搁在一个被按下的琴键那儿,静止了好久,仲山起身,回头,看见了他,面无表情的脸迎出微笑。

    “我不!”带孝孙仲山挺背,叉腰,“我还就偏肏脏逼了!”

    他叉着腰,低头看陶昔在床上画的乱七八糟的沈岱的精液,好像很苦恼。

    “本孙子还要干更大逆不道的事呢。”说着,仲山握住他的两个脚踝,拉开他的腿,一挺而入。

    “你戏太多了。走后门得了。”

    “哎呀……怎么都不抠一下呢……”仲山嫌弃手里不属于自己的精液。

    “是我对你没有魅力了吗?”他哭丧着脸。

    陶昔也嫌弃他,“你爱肏不肏。”

    曲调悠扬,婉转,直至被品出哀觉。沈岱看着那里,阳光笼罩的那里,仿佛看见了——大概五岁,六岁?——的自己,他坐在爸爸的怀里,他的父亲握着他的小手,带着他用琴键谱写故事,妈妈站在钢琴边,笑吟吟地打着拍子,简单的曲调里合着的是三个人嗤嗤的笑声,笑声逐渐变得苍凉,阳光逐渐变强,强成一片白——忽的一个突兀的错误的音调,把这一切打断。

    男人叼住避孕套的包装,可惜这人因着比陶昔通常的床伴更深的轮廓,眉眼间有着陶昔不常体验的侵略性,此时这样的画面,直接让陶昔酥得阴道连着精液排出更多淫水。仲山还变本加厉,牙齿迅猛撕拉开包装后才用手指取出避孕套。

    仲山把他的脚丫放在自己的肩上,双手撑在陶昔的头边借力做活塞运动,一下一下的抽插让两人的结合出升温,也把陶昔体内的液体带出更多。当精液射在避孕套里时,滚烫隔着薄膜的触感既差了一点意思,又多了点别的意思。反正就是依然能让陶昔很爽的意思。

    沈岱没有看他,也没有接他的话,而是问别的,“这是哪个曲子?”

    面露惊诧的仲山地蹲到他身边,想抚慰他的手却被打开。

    仲山直接扇了冷漠无情的陶昔的逼一巴掌。

    沈岱没有再说什么,与他擦肩而过,走到钢琴前,看着阳光烘烤着的琴键,儿时一家人的笑声又窜进耳朵里,越来越明显,侵占他的脑海,他捂紧耳朵,无措地蹲下身,嘴里呜咽着开始大口喘气。

    沈岱为他掖好被子,其间听见隐隐的钢琴声,他寻着声音去,走下楼梯,看见一个肩宽体阔的背影正坐在钢琴前。窗帘久违地被拉开,入春之际和煦的阳光铺进屋里,为男人镶上圣洁的飘渺的边。男人的脑袋,手臂,肩胛随着弹奏轻快移动,光辉似成型的精灵,在他的指尖、身躯上跳动。

    “你醒啦。这钢琴没坏,只是音不准。我今早起来没事干给它调了下音,不过我不是专业的,现在只是大概正常了。”

    “你还真肏了啊?唔……”抽插让陶昔说话再不能游刃有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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