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含着沈岱的精液挨仲山艹(1/2)

    仲山和沈岱在客厅捣鼓了一下午,直至黄昏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地板上画出一条长长的金线。

    该入春了,陶昔想,阳光都能撑到傍晚了。

    天色确实已晚,仲山得以有权在一楼的客房占据一晚,并得到了沈岱并不情愿的一套衣服的馈赠。

    不过在一件事上他们不出意料地产生了分歧:两个人都要睡陶昔。

    “我们可以一起。”仲山态度诚恳。

    “滚。”沈岱态度也诚恳。

    “我得陪沈岱。”陶昔做出了选择。

    “那我特意飞这边来赖着你还有什么意义?”

    “是你自己要赖着我的,你和沈岱差不多把歌写完了,这就是意义。”

    仲山捂住胸口,“你忍心不犒劳下你奔波劳累了一天的孙子,让他孤身一人守过漫漫长夜吗?”

    “忍心。”

    “噢,我的好爷爷,”仲山拉过陶昔的手,一脸愁容地开始卖惨,“我今天晚上在布鲁塞尔——也就是国内的凌晨——和我的父亲吃晚餐……噢,天知道,他从小就缺席我的生活,等到想要利用我的时候才想起我,噢,和他的晚餐是多么的让我痛心,他都没有一点点掩饰,三句不离要我帮他办的事。而且最重要的是——噢我的天啦,我只是……只是……想吃一份六分熟的牛排!可他只点了五分熟的……噢——”

    “别噢了。”陶昔紧锁着眉头抽回手。

    “他好吵。”沈岱抓紧了陶昔的手腕,往陶昔身后移了移步伐。

    按常理来说,仲山能这么做作地说出来,就说明其实这些事对他的打击并不大,但……仲山这人不能按常理来判断。陶昔无奈地提出中和的方案:“我先让沈岱肏了,再下来给你肏,然后洗干净再回去陪沈岱睡觉。”

    他看了看两个男人,“这样行吧?”

    “我可以!”仲山满面春风,英姿飒爽。

    沈岱的喉咙里憋出一声闷哼。

    “你要带套。”

    “爷爷会洗澡。”

    “你睡过的床上用品我也会扔。”沈岱阐述,“但我怕你的精液弄脏了地板或一切其他可能的东西。哪怕这个概率很低,哪怕你一走我就会叫阿姨来进行彻底的打扫。”

    仲山嘴角机械地上扬,露出滑稽的假笑,“好的呢。”

    显然沈岱对于陶昔要离开一段时间的事不满,不满到今天一下午畅谈音乐与剧本的快乐了无踪迹。

    陶昔洗完澡光着身子梭上床,把沈岱手里的书夺走轻放到床头,爬在他腿上,手顺着冒着青筋的手臂肌肉往上爬,“我等会儿就离开一下下。”

    沈岱不言一语,却也不想为难他,皱着眉捏紧他的腰,“他好烦。”

    “我怕他可能……今天确实因为他爸的事心情不太好。”

    沈岱别过脸。

    陶昔笑笑,吻了吻他的下巴,“这样挺好的,我觉得,你也可以试着交下别的朋友,他和你不是挺聊得来吗?”

    “我只要你这一个朋友。”

    陶昔轻轻扳过他的脑袋,在他鼻尖上落下一个吻,看着他,叹了口气,“其实我也不知道……你和他做朋友是好事还是坏事。一方面他城府很深,我怕他会伤害到你;可另一方面,他的确和你很合得来,我也觉得你该试试和别人相处——”

    话语的句号是由沈岱画下的,陶昔睁大了眼,他的嘴巴被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嘴覆上了。

    或许沈岱别的时候可以蛮横,但此时他只是唇贴着唇,没有下一步动作,他也睁着眼睛,而后不动声色地退开,尽管雪白的脸颊已染上一阵红晕。

    “我怕。”他抿了抿唇,“这是第一次……我这么直观地感受到,你的生活里还有别人;也是很久以来第一次,我的生活里有别人参与进来。”

    陶昔扶住对方的脸庞,柔声玩笑道,“我是不是错过了得寸进尺的机会?”

    沈岱看着他的手,无声点了点头。

    陶昔一笑了之,按照一贯的流程,直接扶住对方的阴茎塞进了阴道里。闭塞的甬道骤然破开的快感让他轻吟,他以为这次会和以往一样,但沈岱却难得低头咬住了他的乳肉,牙齿锋利不遗余力,该刻下牙印了。

    “你这是在给人立下马威?”

    “他又不是初来乍到……哪里有下马威的说法?”

    陶昔不和他辩论,任他叼着他的乳肉,舌头裹着乳头,的确舒服。陶昔撑着床,提臀又坐下,周而复始,肉体结合的咕叽声合着嘴巴吮吸乳头的声音,声音越来越密集。这一次的沈岱依然死板,但却是死板的狠厉,阴茎毫不留情地抽出大半截,又狠狠刺开软肉。陶昔不会在和沈岱的性爱中说淫话,只是最本能的呻吟,直至抵达高潮。

    他抖了抖身体,分离时尽量夹住精液不漏在床单上,“我先盯着你把药吃了再走。”

    他走之前不想再洗一次澡,只是为了防止精液滴脏了地穿上了个内裤兜着,而后便带着沈岱留下的痕迹下了楼。

    尽管不会有人住,家政每周还是会打扫一次客房。推开门并没有灰尘的气味,而是淡淡的清香。床上正瘫着个大块头,陶昔轻手轻脚地伸长脑袋看他的脸,想着这人倘若睡着了就正好开溜,哪知视线一落到那蔓延出长长睫毛的眼皮,眼皮就忽的掀开,露出一双墨蓝的瞳。

    “你睡这么浅?还是根本就没睡着?”陶昔爬上了床。

    “倒了会儿时差。”仲山没有正面回答,而是把陶昔捞进怀里,在额头上落下一个很——长——的吻,陶昔觉得自己的脑髓都快被那做作的声音给吸出来了。

    “养精蓄锐来乱伦!”仲山直接把陶昔给扑倒在床,嘟着嘴正要亲上陶昔,及时收住问,“我不会和他间接接吻吧?”

    “他嘴巴碰了一下。”

    “你和他没接吻?”

    “没有。”

    仲山不疑有他,嘟着嘴与陶昔的唇重叠,而后收起玩笑的态度,霸道地、认真地吮吸陶昔的嘴,舔舐陶昔的舌与齿,与陶昔交换呼吸。

    缠绵的途中咸猪手也没闲着,很有自觉地去骚扰陶昔的胸,却捏得一手水腻腻的,显然他不满,可又舍不得中断激烈的吻,便可劲掐那已经被上一个男人蹂躏得红彤彤的乳肉。陶昔自然吃痛,可若要撤出嘴抗议,则会被仲山追着用唇舌填满,他只有勾上仲山的脖子,手指抠在那人硬邦邦的肩膀上。

    “痛痛痛。”仲山嘴皮因说话的动作,斩断了两人连接着的银丝。

    “你捏我的奶子就不痛了?”

    仲山忙说要用嘴来补偿,可看着那泛着水光的奶白,瘪起了嘴,“所以我不喜欢np,这样……”

    “好像也无妨呢。”这人变脸比翻书还快,抹了把乳肉上的水渍,就自个儿用嘴含上了。乳头已经被沈岱摧残得红肿了,如今仲山的每一次吮吸带给陶昔的都是舒爽夹着隐隐刺痛。

    他张开腿,希望用胯间的欢愉来转移注意力。

    “肏我。”他说。已经被精液和淫水弄得黏糊糊脏兮兮的内裤脱离了纤细的腿肢,下体最淫荡的地方被温热的大手抚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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