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仲山的邀约。被一群保镖轮j,众目睽睽下被鞭策着骑木马(2/3)
“还别说,这哭起来真他妈漂亮。这骚货怕是生来就该被男人肏烂的。”
手里的阳物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换了一对,忽然喉咙涨得不行,是男人射出了精液,男人还要往里捅,把精液射得更里面,抽出时陶昔正要干呕,嘴巴又被塞进一根阴茎,整根没入,阴毛磨在他嘴上,压着他的鼻子,让他无法呼吸,可男人还要扣着他的脑袋让他吃得更深。
“仲少,你怎么来了?”张总和气道。
张总含笑看着被众人凌辱的陶昔,这样的享受中射了出来,才释放的阴茎见着陶昔被玩弄的骚浪模样,很快又立起来,这次是毫不犹豫地进入了后穴,尽管情动分泌了黏液,但倒底没被扩张,骤然进入让陶昔发出尖叫,尖叫被嘴里的鸡巴磨损了大半,一如春芽生出颓丧的枯枝。
张总点点头,那人在其他人或羡艳或嫉妒的注视下伸长舌头去舔陶昔的逼,他的舔舐很有技巧,既勾引了阴唇,又撩拨了阴蒂,几个保镖看得情动,陶昔嘴里的阴茎抽插得太快,他本能地想逃避,却被男人按住脑袋,他想干呕,那根东西却直捣他的喉咙,让他只有痛苦地承受。
“我他妈谁顶得住啊,来了个电话说有人在我这儿快把人玩没了,我一看他妈是我相好,我靠!吃瓜吃到自己头上了!给这边打电话还没人接!结果老子自己飙车来还比他妈我叫的一群保安来得快!”
没有得到回答,往陶昔的脸上踹一脚,陶昔吐出了一点血,估计是在男人们的摆弄中早就已蓄起的血。
乳肉被咬上,乳头被咬上,陶昔已经渐渐模糊了痛,他的全身都被人侵蚀,唯有那根挺翘的玉茎,倒像被践踏得荒芜衰败之地倔强地蹦出脑袋的草。
“停停!停停!”
陶昔任他们摆弄,闭上眼承受这一切。嘴里的阴茎在蛮横地进出,手被粗大的棍子磨擦着,上半身已经被六个保镖分摊透了,下半身两条腿被张总扳开,“哟,骚货看来是真的兴奋,都流水了。”
“问你话呢。”张总俯视着他,把烟头甩到他身上,烫灼让陶昔身体一缩,“看来还有动的力气,把他扶到那东西上去。”张总用下巴指了指不远处的木马。
接住了鞭子的保镖喜笑颜开,其他人见着嫉妒,便开始起哄,此起彼伏的声音要拿着鞭子的人挥快点。
“小骚货还哭鼻子呢!”
张总把鞭子随便扔给一个保镖,“你来,他驯马,你驯他。”
乳头被咬得破皮了,更别说身上其他刻进肉里的牙印了,阴道和后穴又高潮了几次,陶昔自己射的精液已经和男人们的精液一起把他弄脏了。
“本来就是!”
五大三粗的男人们忙应下,便迅速地去抢陶昔的手,没抢到手的就用阴茎去拍打陶昔的乳肉,再来还有干脆一个劲让阴茎在陶昔身上蹭来获得快感的。
陶昔已经听不进去了,那些男人的淫话也仿佛被隔在了另一个时空,他的知觉已被钝化,有几缕精液射在了他身上,他又被人从木马上拉了下去,身体的三个洞又被阴茎插满,乳肉被男人握在手里,吃在嘴里,呜咽着,陶昔射出了一泡尿,阴茎酸痛,像是铁锈了般的酸痛,尽管感知被麻痹,这样的痛还是让陶昔叫苦,很快更重的痛盖住了这样的苦。
陶昔还啜泣着没有反应过来,又是猛地一鞭,他战战兢兢地直起身,却因为动作慢,又挨了一鞭。
保镖们看了眼来人,嗤笑着继续玩弄,却被张总呵斥:“让你们停!”
“你放心。”张总又点起了一支烟,“我会哄那个吴亚几天,你现在经历的这些,之后会变本加厉地用在他身上。”
于是张总又给了陶昔一巴掌,这次扇出来的精液少些了。
男人们踢着他的身体,让他不得已像个乌龟般艰难地翻过身,把被尿液污脏的一面藏住,花穴对再进来的阴茎已经没什么感觉了,这时却是听觉受到了最大的刺激。
“日啊!他妈居然尿了!”
快速的肏弄让陶昔整个人在地上前后耸动,连带着嘴里的阴茎变换着角度抽插,两边乳肉上的阳物来回滚动,陶昔想尖叫,全身承受的快感太多,不止是花穴那儿开始战栗,脸上眼泪也划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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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保镖跟张总道了再见,便立即你争我抢地瓜分陶昔,阴道和肛肠前后各被一根阴茎插入,本来还在喘气的嘴巴又被填满,两只手已经麻痹到失去知觉,陶昔估计他的嘴也快了。
“真他妈舒服,骚逼!骚逼!”张总握紧他的腰驰骋,在陶昔手里的阴茎射在了这个被玩弄的美人的小腹上时,他也射了出来。
陶昔便睁着眼,眼前是男人浓密的阴毛,视线移动,是几个男人魁梧的身躯。
陶昔紧闭着眼,却被一个男人拨开眼皮,“睁大眼睛!看看哥几个怎么干你的!”
他让插陶昔嘴的男人先抽出,而后立马扇了陶昔一巴掌,一扇扇出了一滩精液,男人们很受用,笑得下流。
两手中的阴茎也不是等闲之辈,它们焦急地在陶昔手中上下滑动,它们的主人们还嫌不够,紧握陶昔的手快速撸动,陶昔的手被勒得痛,可他没有叫苦的余地,他喉咙经受的侵占还没过去。
他又一次射出已经稀淡的精液时,张总抽完烟回来了,踢了踢他,“还有力气吗?”
“靠,哪来的脸哭!”
腿间被舔得湿乎乎的,男人退开,盯着自己的杰作自慰,张总掐着他的腿,猛地就把阴茎塞了进去。
体内的没有生气的物什在穴内挺动,陶昔抱着马头颤抖,忽的被张总用鞭子一抽,“骑啊!”
酸痛的身体被捞起,花穴和菊穴同时被坚硬冰凉的木棍插入,陶昔无力的攀附着木马的脖颈,张总却已经按下开关,那木马开始前后晃动,体内的两根木棍也徐缓伸缩着,陶昔只有抱紧马头,才不至于因为腿酸摔下去。
呼声如同浪潮,裹挟着挥鞭的人,鞭子一下一下割在陶昔的背上,手臂上,腿上,痛觉推着陶昔扭动身体,在本就晃动的木马上做活塞运动,好几次他因为无力差点摔下去的时候,他就被鞭子赶得马上抱住马头,而后又是被鞭子提醒松开马头在木马上继续风骚。
“哭!贱人,哭!”有男人用阴茎去拍打陶昔的脸颊,有男人拉扯陶昔的头发,把陶昔搞得一团糟,“看你是下面更会流水还是上面更会流水!”
乳肉已经敷满了乳白色的液体,后穴里的阴茎根据陶昔蹙起的眉头找到了他的敏感点,陶昔的脖子已经通红,青筋凸起,男人们还在无节制地在他身上索求。
陶昔抬起眼皮,无力地睥睨来人。
“唔……呜……”被阴茎堵住的嘴没有叫痛的权力。
“好他妈脏!”
“老板,”一人不怀好意地殷勤着,“我帮您把他的逼舔松吧,您鸡巴那么大,别把您夹痛了。”
“天生欠肏的货!”
“这双眼睛长得可真媚。”
“这骚货被肏哭了!”
纵然还高昂着鸡巴,六个彪壮的男人马上停了动作,乖乖站在一边。
“少多管闲事,别耽误我搞那些兔崽子。”张总转而对保镖们说话,“你们继续玩,我去抽根烟,等下回来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