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仲山的邀约。被一群保镖轮j,众目睽睽下被鞭策着骑木马(1/3)

    陶昔想着趁等待的间隙去热杯牛奶,却被电话铃声拦住了步伐。

    陌生号码,陶昔疑惑地接通,一瞬被一个嗲得不行的“小心肝~”吓得把电话拿远了些。

    “喂,你——”

    “陶昔宝贝~”那声音还是做作的嗲,渐渐才褪回了独特的清亮音色。

    “到此为止,再往下的东西,真的不能给你看了。”

    对面又开始耍起嗲来,“我是商人,也要讲信用的嘛~”

    陶昔怔愣片刻,叹气,“结果你一直知道。”

    “嗯哼~你亲自看了才放心嘛~不过你好厉害呀~很少有黑客能查到这个地步呢~em——mua!”

    陶昔皱着眉把手机又拿远了些,等那边消停点了,才再次说话,“你这个防御做得还挺好。”

    “那可不,”仲山满满骄傲,却骤然低沉声音,谈吐暧昧道,“毕竟我……下面有人。”

    淦,陶昔在心里暗骂,这家伙的声音太好听,话又说得太骚,竟然被撩到了。

    “开玩笑哒!”仲山又恢复了高昂的语调,“我在这方面可是投了一个月的饭钱的!”

    “哦……”陶昔讷讷,想着转移话题先逃为上,毕竟现在的情况是自己黑了别人被抓了个正着,“好晚了,我先睡了,晚安。”

    “别挂!”仲山拦下他,“美好的夜晚才刚开始嘛~~”

    “我挂了。”

    “别挂!哎呀~你不觉得~现在可以来一场~电话——”

    “没兴趣,我不信你现在下面没人。没什么重要的事我先挂了。”

    “是因为没兴趣,还是因为不敢呀?”仲山的语气不再是玩世不恭,而是凌厉如刀刻。

    陶昔冷下脸,“因为不敢。”

    “我也觉得同样的地方要摔两次的人很傻。”仲山的笑隔着电话,带上距离之外的陌生,“不强求。但我——嗯哼~有重要的事!”

    “有话就说。”

    “下周末空出来陪我嘛~这两周没法找你,下周末我巡演到韩国,带你去那边玩~”

    “我有工作。”陶昔是真的不想去。

    “所以我特意挑的近的,这个出国比去西藏近吧?”仲山不满,一副小孩发脾气的样子,“别说你没签证,你去年才被人带去那儿吃部队锅了来着!周五坐我的机机去,周日就回来~就这么说定了,mua!”

    “你调查我?”

    “嗯哼~谁让你要么不发朋友圈,要么就发跟游戏进度相关的,我只有通过别的渠道来了解你了嘛~唉对了,你下次干脆直接发‘打钱’算了,多么简洁明了,我一定第一个给你发红包!”

    “不是吧,咱们今天才第一次做爱,你就惦记上我了?”陶昔对这人摸不着头脑,故意挑衅,“你在韩国没有相好?”

    “嘿嘿,哎呀~因为这几天排满了,只有那个时候开始有空,就是因为咱们今天才第一次睡……”仲山的矫揉转瞬即逝,“我对你的新鲜感还没过去嘛。”

    “……那行吧,我挂了。”这次陶昔再没遭到阻拦,伴随着对面传来的一声“mua”挂断了电话。

    [br]

    [br]

    陶昔坐在山庄大厅的沙发里有些无所适从,不是不习惯出入这样看起来很贵的场所,而是因为附近站着的几个男人毫不掩饰地上下打量着他,要不是看他们长得还挺帅,陶昔早就想瞪回去了;而可惜今天有约,他也没法和他们对上含情脉脉的眼神而后发展些什么。他无奈,干脆翻看手机,看下周有什么可以敲诈仲山的东西。

    正列着清单,一声招呼让陶昔抬起头。

    “咦,张总好啊,”陶昔戴上笑脸,“怎么在这儿碰到了,可真巧。”

    陶昔的视线匆忙扫过张总身后的男人们,发现其中正有方才打量自己的那三个。

    “等老苏?”张总伸出手,陶昔试探地握上,便被张总拉着起了身。

    “对。”

    只听张总一声痞气的轻笑,他身后的男人们也跟着笑起来,陶昔狐疑,张总道,“你等不到他的。今天他把你借给我们玩。”

    还未待陶昔说什么,两个男人走上前箍住他的两支手臂,夹着他往前走。

    “这是怎么啦?”陶昔笑得临危不乱,“张总要和朋友们一起玩我直接说就好啦,犯不着还托苏总转告。”

    “你们听听,果真是个骚货,”张总耻笑,“我以为你没这么骚的,我还让了老苏利,他才答应借我这么玩你的,哎呀……早知道你这么骚,我就不做这亏本生意了。”

    “老板,那咱们就玩大点,把本赚回来吧。”一个男人提议。

    “好,今天咱们把这货玩烂。”张总答应,其他人跟着附和。

    陶昔开始慌了,他克制住表情,看向前台想求助,却发现前台没人,这里只有他们。

    “小陶,你知道你为啥有今天吗?”

    被一路押进诺大的房间后,陶昔听见张总如是问。

    “不知道,我先把歉给张总道了吧。”陶昔存心笑得谄媚。

    “因为你啊……”张总倒底是有一身肌肉的男人,一巴掌扇的力量大,陶昔没站稳,一下摔到了地上,“没事瞎掺和我的私事。”

    陶昔没有忙着站起来,便是被一个蹲下的男人扒开了衣服,他没有反抗,只是等待事情的发生,他知道自己无法反抗。

    “你是不是还以为自己很聪明?”张总也蹲下身,与他对视,“和吴亚说那些,结果,”张总嗤笑,其他男人也跟着笑,“结果吴亚转头就告诉了我,还顺带装可怜表忠心。”

    男人们的笑声越来越猖狂,陶昔也扯出一个微笑,“能让各位开怀大笑,我可真是荣幸。”

    男人们捧腹大笑,张总好笑地指了指他,“你呀……今个儿我的保镖们就在你身上团建,也是你的荣幸。”

    纵然房间宽阔,也能被男人们的笑声轻易地填满。陶昔没有任何感触,只是乖乖地躺在地上,听着男人们的笑,把被脱到一半的衣服自己扒下,“那哥哥们快开始吧。”

    他微笑,尽管看不出笑意。

    “你倒是既来之则安之。”

    “研究表明,遇上匪徒时,顺从是比反抗更好的对策。”

    “看来也有脑子够用的时候。”有个大胆的人踢了踢陶昔的脑袋,其他五个保镖发现张总没有遏止后,便也开始对陶昔动手动脚起来。

    在骂你们呢,陶昔在心里吐槽。但现在的境地,他的这些小心思反而显得悲凉。他苦笑了下,却碰巧男人见不得他笑,便被一下扇了耳光,脸还没从痛觉中缓过来,嘴里就被塞进了一根腥臊的阴茎。

    “你他妈可真猴急。”有人骂那先下手为强的人。

    “快抢呐!”几个人吵闹道。

    “你们很自主啊?”张总让被性欲冲上头的保镖们停住了动作。

    “他的骚逼和骚穴我先肏,其他的你们自己抢,别耽误我肏他就行了。”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