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遇活菩萨(2/2)

    梅荀履行了承诺,所以第二天许裕园在梅荀家里睁开眼时,已经快到正午。

    “今晚别回家了。”

    梅荀找了一套初中校服给他,仍然是偏大了。

    好像有人在吻他,许裕园分不清是梦还是现实,一开始还觉得舒服,后来他被吻到缺氧,便伸手去推压在身上的人。

    许裕园有点恼——其实他小时候个头偏高,可惜青春期分化成omega以后就不长了,吃钙片早睡跑圈跳绳全不管用,多年来卡在一七四上不动,真让人郁闷。

    许裕园的性器硬得笔直,箍在弹性良好的三角内裤里。那个引人遐想的位置的布料湿了一块,梅荀把洇湿的布料拨到一边,两根手指直接插进去。

    “三千多。”许裕园已经非常情动,不想讨论无关话题,抓住梅荀的手掌夹在腿间,用腿根去夹和蹭。

    手机里收到提醒,方涧林没收他的钱,三千三百五十块过了二十四个小时就自动退回来了。反而是梅荀给他转了四千块——许裕园也没收,等钱自动退回去。

    “看在我昨晚出了这么多力气的份上,帮我分担两张?”一眨眼就到周日中午了,晚自习要交的八张卷子,梅荀写了不到一半,已经开始慌了。

    “好的。”许裕园答应,背上包要出门。

    “记得吃避孕药。”梅荀说,“楼下就有药店,你可以咨询一下店员。”他抱歉地说昨晚没忍住,下次一定会戴套。

    许裕园很羞耻,半推半就的,说有人进来怎么办,说这是别人的房间,不合适吧?

    许裕园两腿发软,没法从床上爬起身。他口袋里有抑制剂,但是房间里没水,他给梅荀打电话:“我醒了,能接一杯水给我吃药吗?”

    “下次吧,今晚不行。”梅荀指着坐在床边的许裕园,“他……发情期,我要陪他过。”

    “你的意思是我不对?”方涧林要生气了,他重申:“不是我拦着她二婚,是她找的男人不对劲,一看就不是好东西,你们今晚来我家见一下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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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要回家了。”许裕园不想理他。“我帮你带回去写,晚自习之前给你送到教室去。”

    方涧林敲门的时候,两人刚做完一次。

    “没有。我爷爷打电话喊我回去,我不敢不回。”方涧林说没想到老头子还记得我生日,挺感动的。“我妈今晚要带那个男的回来,他们好像要订婚了。”

    梅荀说:“恭喜……”

    方涧林就算闻不到信息素,也能闻到精液的味道。他一进门就去开窗,一边骂梅荀:“日你,竟然在我床上搞。”

    许裕园到了梅荀家里,被人抱起来操,从客厅操到房间,他快把嗓子都叫哑了。

    进入没有障碍,又湿又软的洞口紧紧绞着他的指根。很快,Omega的后穴又泌出一股黏滑的热液。梅荀把手指抽出,带出的淫液抹在许裕园的大腿上,“等会我把钱给回你。”

    “不用了,晚上我回家。”方涧林抓起一个背包,把钱包课本一起塞进包里,一边问:“你们来我家吃晚饭吗?”

    梅荀把早午餐端到床上给他吃,三文治,烤鱼扒,蔬菜沙拉,还有牛奶,搭配得乱七八糟,口味却不错。牛奶也是刚刚可以入口的温度。许裕园吃饱喝足,才去浴室里刷牙。

    “刚才输了多少钱?”

    项圈其实有正规用途,是防标记的颈环——当然,只能防君子不能防小人。

    梅荀被他撩拨得喉头发紧,埋头含住他乳头,用舌尖轻轻拨弄,一把将他的裤子扯下。

    “忍着点,外面的人都听到你浪叫了。”

    许裕园理智尚存,摇头拒绝:“我不能每周末都夜不归宿……”

    “恭喜个屁,我被气死了。”方涧林反应颇大,他这阵子就为这件事离家出走。“她一把年纪的人了,既不风骚也不漂亮,真不知道人家图她什么?别人怎么劝都不听,中了那个男人的迷魂汤,被卖了还替人家数钱,我都没眼看。”

    *

    梅荀嘴唇裂开了一个口子,总忍不住去舔。他轻轻挑眉,不太在乎道:“等会我把床具换了。”

    许裕园被干得失神,听不清他的话,稀里糊涂应了几声,叫得更大声了。为了阻止他叫,梅荀只好一直吻他,结果连嘴唇被他咬出血。

    *

    梅荀说天要下雨娘要嫁人,你都十九了,跟断不了奶的小孩似的,整天阻拦你妈追求第二春,丢不丢人?

    “你……”太粗俗了,但是许裕园太心动了。

    梅荀说可是你也很爽啊。

    入冬以后气温骤降,许裕园在低温和酒精的作用下沉沉睡去,梦里却一直受到情欲的骚扰。他隐隐感到抑制剂的药效过去了,却累得挣不开眼,只能无意识地挣动身体。

    梅荀把项圈咬开,揭下贴在他胳膊内侧的阻隔贴,丢到地板上。屋里顿时充盈了浓郁的薄荷味,混着烟草的淡香,不是梅荀喜欢的味道。

    梅荀懒得应付他的口是心非,直接上手解他的衬衫扣子。衬衫扯开后,梅荀看到许裕园的脖子戴着一个皮质项圈,怔了一下,以为是情趣用品,以为许裕园有什么特殊小爱好。

    “不用……”许裕园真讨厌他这个节骨眼还分神,两条腿张开来,不知廉耻地缠在alpha身上,连声催快点。

    *

    许裕园擦着头发,脸红地反驳:“我没让你出这么多力气,我说了不要你还做……”

    梅荀把他的手掌扣在床单上,挺身把性器送进去。许裕园爽到脊椎骨都在发颤,深喘中夹杂着几句变调的呻吟。

    梅荀端着温水进来,看到许裕园双颊绯红,神智不清地坐在床上的模样,恨不得立刻把他办了。

    许裕园从浴室里出来,刚好听到方涧林的话,问他:“你跟家里和好啦?”

    真是遇上了活菩萨,漂亮听话给操还帮写卷子。梅荀把两套数学卷子塞到他包里,叮嘱道:“你不要写全对……你还是写全对吧,最后两道大题空着就行。”

    梅荀把他放在橱柜上,折起腿来操,一边吸他的乳头,把他的双乳都咬肿了,“回家你只能自摸,留下来我把你操到天亮。”

    他又睡了一个小时才醒来,回忆起来刚才的吻有酒味。梅荀没碰酒,那么吻他的人到底是谁?也许……许裕园不认为方涧林是这种人。也许只是一场逼真的梦。

    梅荀压上去,咬他微张的嘴唇,又吻他的后颈,给了他一个临时标记。梅荀知道发情期不好受,抚摸着他的脊背,释放信息素安抚他,直到许裕园在他怀里睡着,他才起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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