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遇活菩萨(1/2)

    周六早晨,许裕园还没完全醒来,熟悉的情欲就已经爬上了他的身体。挪动身体时,滑溜溜的被单擦过大腿内侧的敏感带,让他舒服得浑身发颤。

    内裤早就湿透了,单薄的布料盛不住的液体甚至把床单也洇湿了一小块。许裕园还是不愿醒,改成趴着睡,包裹在内裤里的性器和乳头往床单上蹭来蹭去。

    omega的发情期每个月一次,长短视个人体质而异,许裕园的发情期一般是两天一夜。

    他拿出手机,给梅荀发信息,“你今天有空吗?”

    许裕园没指望他能马上回,他知道梅荀肯定没醒——梅荀是夜猫子,习惯性晚睡晚起,没课不会在中午之前起床。

    许裕园缩在被窝里弄自己,弄了两次,收到了梅荀的回复,只有一个字:“嗯?”

    梅荀破天荒的早起了。许裕园在斟酌着如何提起发情一事,梅荀的信息又发过来:“想我了?”

    发情期不方便出门,许裕园删了又打、打了又删,才问出:“你能来我家吗?”

    这次梅荀回的是语音:“你过来,今天方涧林生日。我发定位给你。”

    许裕园跟他商量:“我发情了,你来我家,我们晚上再给他过生日,好吗?”这周末许晓曼带一家老小去海边了,许裕园决定顶风作案,做一件人生十七年来最大胆的事:把男朋友带回家里。

    “你家里不是反对你谈恋爱?被发现咱俩就完了……”梅荀的声音有点模糊,嘈杂的背景音里夹着音乐声。那头好像有人喊了梅荀一下。过了一会,梅荀的声音重新清晰起来:“半个小时后,我过去接你。”

    *

    许裕园吞下抑制剂,进浴室冲了个澡。出门前他戴上颈环,又往两侧胳膊都贴了短效的信息素阻隔贴。

    梅荀很守时,提前五分钟就在小区门口等他。许裕园拉开车门,有点受不了:“你怎么整天无证驾驶?多危险啊……”

    梅荀熟练地倒出车子,“会开就行了,我成年了就去考证。”

    许裕园想翻白眼,离十七还欠两个月呢,说什么成年?“方涧林也放心你天天开他的车……我还没买礼物,我送什么给他?”

    梅荀说:“随便送,什么都可以。”

    “你送什么了?”

    梅荀好像不太想说,“手抄书。”

    许裕园听完沉默了。

    “你在前面的广场停一下,我下去看看买什么给他。”

    “我妈是书法家。”梅荀很突兀地提起,“所以……”他感觉应该解释一番,又不知从何说起。

    许裕园说:“难怪你写字这么漂亮。”

    “小时候天天练字练到手麻,我妈走了以后就荒废了。”梅荀语气挺轻松地说,过了一会他提议,“给他送个键盘吧。”

    *

    键盘当礼物的缺点是没有神秘感,包扎得再漂亮,人家一拿到手里就知道是什么。

    方涧林收到礼物很高兴,拍拍许裕园的肩膀,“这么客气啊?”

    许裕园把另一个纸袋递给他,“你的衣服。”

    “你放进我房间里吧。”方涧林指着走廊,“走廊最后一间就是。”说完就端着酒杯去院子了。

    生日歌放了好多遍,方涧林许完愿睁开眼,一口气把蛋糕上的蜡烛全吹灭了,开始切蛋糕。蛋糕有三层,他动作粗放,有把整个蛋糕切坏的趋势。梅荀看不下去:“你行不行啊?”

    “你行你来。”方涧林把刀给他,乐得甩开手。

    梅荀切好第一块蛋糕递给他,“方涧林,吃完就十九了。”

    方涧林吃了两口,口味还可以。糖放少了,抹茶粉放太多,有点偏苦。看到许裕园走过来,方涧林给他递了一块。

    梅荀说:“他不爱吃甜的。”

    “这不甜。”方涧林说,“就是栗子夹心太少了,栗子很贵吗?”

    许裕园插入对话:“挺好吃的。”他对寿星说:“生日快乐。”

    几个女同学走过来,直勾勾盯着许裕园看,问梅荀:“这就是你男朋友?”

    梅荀嗯了一声,揽着许裕园的肩膀简单介绍:“许裕园,高三二班的。”他没有给许裕园介绍她们——显然许裕园没兴趣知道。

    “我知道我知道。”一个女生笑嘻嘻地凑过来,“校领导年年表扬的那个。是我的偶像了,好帅啊,百闻不如一见。”

    另一个叼着烟、化了烟熏妆的女生冲梅荀说:“靠,原来小梅喜欢这种斯斯文文小白兔型的,怎么不早说?老子追你三年都白费了。”

    梅荀不喜欢烟味,很不绅士让她离远点,那个女生做出“不打扰你们”的手势,去阳台抽烟了。

    后来许裕园知道这个所谓“追梅荀三年”的女生是屋主,方涧林借了她的房子过生日。许裕园也想去阳台抽烟,但是梅荀揽着他的肩膀,不让他走。梅荀好像很愿意在朋友面前跟他亲热,原因不明,但许裕园还是有点高兴。

    午饭后大家开始玩骰子。在座的八九人都是老相识,只有他是生人,因此方涧林特地问他:“许裕园,你会玩哪种?”

    许裕园哪种都不会,有点紧张地抓了一下梅荀的手背。人多的时候,他总是有点紧张。

    “赌大小总会吧?”烟熏妆女生提议。

    玩过几轮,许裕园很快掌握了规则,怀着一股盲目的自信随便下注,可惜运气不佳,一整个下午都输多赢少。后来做庄的方涧林撂手不玩,他说:“赢了你们太多,我不好意思了。”

    “寿星总是最幸运的。”有人奉承。

    方涧林说不见得,赢点钱算什么幸运?

    许裕园愣住:原来是赌钱的?

    坐在旁边的女生帮许裕园算了一下筹码,报出一个数字,将近三千五。许裕园一时非常肉疼,问他怎么给?

    方涧林说不用给,大家都是玩玩。

    许裕园看到别人都用手机转账,也打开手机,心惊肉跳地查看钱包余额,一边思考该用什么借口朝家里要钱。还好钱够,他立刻给方涧林转过去了。

    接下来又玩牌,这回不赌钱,输了要喝香槟。

    许裕园多喝了几杯,有点上头,再加上抑制剂有轻微的催眠作用,玩了一会趴在梅荀肩头睡着了。梅荀把他摇醒,让他进房间睡。

    屋子是借来的,许裕园只能睡客房,也就是方涧林的睡房。梅荀把堆在床上的礼物盒子挪到地下,又收走了床上的衣服和课本,去衣柜里抱了一床新的被子,盖在许裕园身上。

    许裕园抓住他的手臂,眼神有些溃散:“陪我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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