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 木马走绳调教,尿道棒堵精,浴室灌肠挨耳光(5/5)

    “真的吗?”郁阮这么问,表情看着也不太相信。

    “不然呢?”宗迟又把他按回去,枕在自己肩上,“又把你打一顿?”

    郁阮确实是这么以为的,但他现在有点不好意思说了,就埋在他肩上哼唧了几声,末了夸一句“哥哥最好”。

    抱着温存了一会儿,宗迟主动提出不罚了,准备带郁阮去洗洗回卧室,没想到郁阮扭扭捏捏了半天竟然不同意,说还是罚完吧。

    宗迟有点惊讶,同时还有点高兴,捏了捏他耳垂,“这么乖?”

    郁阮脸红得不得了,没把自己想争高下的心思说出来,只说,“我做错了事,该罚的。”

    宗迟说,“你要想清楚,这会儿我跟你好言好语的不代表惩罚会好受,你也别罚完了又埋怨我凶。”

    郁阮点点头,他有一点心理准备,但自己也不知道有多少,不是不怕的。

    宗迟就把他抱起来,坐到床沿,郁阮坐在他腿上,背靠他胸膛。

    “腿分开,”宗迟一边说,一边从床头的箱子里取出一根细长的东西拿酒精擦拭,又捏住郁阮的阴茎,“可能会有点疼,是为了防止你再射精。”

    他拿的是一根尿道塞,最短的型号,只有小拇指那么长,给新手用的。

    郁阮的心理准备立刻被击碎了,这比他能想到最吓人的东西还要吓人,当场呜咽了两声,想求饶,回头看见宗迟的眼神,又不敢开口了。

    插进去的时候他根本不敢看,扭着身子转回来挂在宗迟脖子上,感觉到那个冰凉的金属慢慢旋进了狭窄的铃口,撑开细小的管道,最终停在三分之一的位置。

    “嗯——啊...”郁阮连喊疼都不太敢,窝在宗迟怀里,腿根有点抽搐,是因为肌肉过于紧绷,他太紧张了。

    可能是宗迟的技术好,并没有郁阮想象得那么疼,但是酸胀感很足,他觉得迈出这么一步不容易,理所应当地想得到宗迟的夸奖,黏着嗓子求抱。

    宗迟睨了他一眼,“现在不抱。”

    现在不抱的意思是等下会抱,郁阮也就没有太难过,但还是撇了撇嘴,被宗迟赶去早就捆好的绳子起点。

    麻绳竟然是润的,触感比干燥的时候好很多,郁阮不信宗迟会做这种降低难度的事,凑过去闻了闻,果然闻到一股刺鼻的味道。

    “这是什么啊?”郁阮抬起头,很好奇的样子。

    “在姜汁里泡过,笨猪猪,连姜的味道都闻不出来,还是用少了,”宗迟手上拿着之前选的铜管,在郁阮屁股上敲了一下,“跨上去,走完我们今天就结束了。”

    说结束只有一句话,真正要走却是很多很多步,郁阮的肛口刚才在木马上坐了那么久已经肿了,碰到绳子都觉得疼,两端系的位置比他胯骨还高,不踮脚的话就直接勒到两腿中间。

    “快点,”宗迟催促他,“走不完剩下的绳子就塞到你后面。”

    郁阮被吓得要哭,第一步就走得跌跌撞撞,姜汁辣得惊人,难为宗迟能买来那么多嫩姜熬成一锅水,疼得他腿都软了,差点没想跪下。

    “你怎么这么坏啊,”郁阮每一步都走得想掉眼泪,“把我整哭了你就开心了。”

    绳子糙得很,他后面又那么嫩,以前做爱的时候都被宗迟的阴茎磨破过,在这上面走肯定要出血的,他开始想要不要干脆使劲磨几下,流血了宗迟肯定不乐意让他走了。

    他走一步,宗迟就走一步,跟在他身边,说是陪着,其实是监督。

    “你哭了我肯定心疼呀,”宗迟笑着说,“刚才你看不出来我心疼你吗?”

    “心疼还让我走...啊!”他走到第一个绳结的时候,铜管突然抽上来,郁阮惊叫着往前躲,后穴就被迅速地碾过去,走完了才察觉像要着火似的疼。

    被打得深红色的屁股扑簌簌地夹着绳子往前挪,每走到一个绳结,宗迟就打他,要是敢停下来,就连抽几下,郁阮觉得自己像是只被赶着走的小猪,宗迟就是养猪的,急着去杀猪。

    他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了,冷不防屁股上又挨了一下,这下真把眼泪打出来了,又哭又笑的,被宗迟说丑死了,又叫了一声丑猪猪。

    走了大半的时候郁阮突然不走了,伏在绳子上耍赖,宗迟抽了几下也不动静,他有点生气,催促道,“快点,刚刚自己说的不耍赖,怎么不乖。”

    郁阮就保持俯身往前挪了一小点,两只腿绞在一起,宗迟看出点端倪,把他扳起来,发现前面的性器又精神起来了。

    郁阮真是恨死自己了,后面都快被磨烂了也能有快感,他就想指着那个东西骂,你怎么这么不知羞,其实也是在骂自己。

    宗迟这次很贴心地没有羞辱他,也不打他,“这是正常的,精神一点是好事,不敏感的在床上不受欢迎。”

    可惜出口被堵住了,任它再精神也没法发泄,这下就成了前后的两重折磨,剩下一小截路,在郁阮眼里比前面加起来还长。

    他也不知道又怎么了,走着走着又开始哭,这次哭得隐忍了,边走边伤心地抹眼泪,连声音都不发出来,终于走到对面的墙,双手往墙上一撑,把脑袋埋进手肘里,听到呜呜声。

    宗迟不知道是自己惹了他还是单纯委屈哭的,叹了口气把绳子取下来,搂住他往床上走,边走边哄,“好了好了,结束了,不哭了。”

    脱了鞋上床,宗迟又给他把尿道里的东西也取出来,说可以射了,结果郁阮哭得更凶,又一直不见有东西出来,难受得脸都红了,宗迟耐心地帮他撸了好一会儿,喷出来的时候弄了宗迟一袖子。

    “到底怎么了,”看他哭成这样,宗迟也没心思清理,脱了外衣就上床跟他抱在一起,边问边拍着背,“我怕死你了,软软,我罚你还是你罚我,今天吓了我两次了。”

    郁阮抓着他衣领哭了一会儿,好像冷静下来了,但不知道怎么想措辞,可能自己也觉得有点莫名其妙,说出来的时候不敢看宗迟的眼睛,“我是不是...很淫荡,这样也能硬。”

    “是我让你做的,我看你这样也会硬,”说着把郁阮的手放过去证实,“你觉得我淫荡吗?”

    郁阮摇头,真心实意的,“不啊,哥哥很帅,在床上也很帅。”

    “那不就对了,”宗迟亲亲他,“我看你也觉得可爱,好看,喜欢你。”

    “你才不,”郁阮锤了他一下,轻轻地,“你们都不,你叫我小猪,谧哥哥喊我小狗,你们都没把我当成人喜欢,讨厌死了。”

    死这个字眼不好,但放在撒娇的词里又很可爱,郁阮爱说讨厌死了、烦死了,每次都是咕咕哝哝地像在喉咙里滚了一圈蜜,听到宗迟耳朵里就成了甜的。

    “讨厌宗谧可以,你尽管讨厌他。”宗迟把他往自己的怀里又拢了拢,下巴搁在他头顶上,“我今天是跟你说了重话,但都是气话,你不跟我说一声就不回来,我太生气了,我总觉得你跟他们玩把心都玩野了,我是怕你不喜欢我,不是我不喜欢你。”

    郁阮有点困了,在宗迟怀里找了个合适的位置,喃喃道,“喜欢你。”

    今晚还是一个普通的夜晚,同它的前一夜有些不同,将和它的后一夜大同小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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