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 木马走绳调教,尿道棒堵精,浴室灌肠挨耳光(4/5)
因为不疼,更像是挑逗,郁阮前面就涨得更厉害,动都不敢动一下,生怕不小心就漏了。
宗迟看他表情凝重得有点好笑,鞭梢在他脸上挠了挠,“怎么,这都把你打疼了?”
“不是...”郁阮撇着嘴,小声抱怨,“前面不舒服。”
是胀得有点可怜,宗迟看了一眼,拿鞭子在他腿间一扫,“惩罚还能让你舒服?”
“啊!”郁阮尖叫,浑身像是过了一遍电,慌忙低头确认自己有没有忍住,幸好只是吐了一点点腥液出来。
乳头上的铃铛也响了,宗迟在原先的两个小铁球下面各又挂了一个,成倍的重量,下体被压得更紧,也更疼。
“接下来用这个。”宗迟拿起硅胶拍,手掌那么宽,婴儿小臂长,还专门做的白色,看起来更美观。
这个比马鞭要难捱得多,一拍下去能照顾到一整瓣屁股,郁阮又动不了,想躲都没处躲,每一下都挨得结结实实。
“啪”地一声左半边屁股就红了一片,郁阮咬咬牙,报数的声音都发抖。
第二下还是打在相同的地方,刚打下去铃铛就响了,这次响得特别大声,说明郁阮动弹得厉害。
“对不起,对不起哥哥...”他心慌火燎地道歉,虽然知道这并不会让宗迟不罚他,只是想表明一下认错态度是端正的。
宗迟没理他,又挂上了两个球,郁阮感觉自己已经被拉扯到极限,再挂一个就要当场被劈开,他就想到那个画面,觉得太血腥了,赶紧停止了这个想法。
报数到第二十的时候,郁阮左边屁股成了深红色,有一块颜色特别深,肯定淤了血在里面,但右边还是粉的,就像只熟了一半的桃子。
腿上已经各挂了五个铁球,郁阮觉得三个就是极限,事实证明不是那么回事,到了五个他也还是完完整整的一个人,没有变成一半郁阮和另一半郁阮。
“球都被你用完了,你自己说说你乖不乖?”宗迟又打了一下,没多重,是那种警示的拍,郁阮赶紧报数,“二十一...”
“这下不算,”宗迟气得想笑,“再敢耍赖就重来。”
郁阮在心里不服,心想明明是哥哥耍赖,他又不说,自己怎么知道哪下算哪下不算,但也不敢说,很不甘愿地答了一声,“哦。”
“你这是什么语气,”宗迟食指和中指揪起他脸上一块肉,“不重来你不乐意是吧?那也行。”
“不重来,不重来,”郁阮拼命摇头,又蹭宗迟的手讨好他,“我错了,真的,我不是这个意思,哥哥...”
“五十下,重新数。”宗迟板着脸命令,没有开玩笑的意思。
郁阮郁闷得要命,急得眼泪都要下来了,可是宗迟又不听他的,左边已经挨了一下,不报数还要重来,只能憋屈地报了“一”。
重来一遍宗迟也还是没有放过他的意思,打得还是重,只是每十下给他个间隙休息。
“啊!二十八——”这下打在腿根上,郁阮不受控地颤了两下,心里道完了,铃铛又响了。
腿上已经没有东西可以挂了,但宗迟不缺方法惩罚郁阮,“之后响一次五下耳光,现在是五下,你自己记住。”
郁阮想到又要被打耳光就委屈,小声嘀咕,“怎么可能不响,稍微一动它就响,我又没有办法...”
“是你自己做不到,不要说不可能,”宗迟可能是看他被打得可怜,也没跟他仔细计较语气,“之前你见到那个,打一百下他的铃铛也不会响,你以为谁都像你。”
郁阮听他又提到那个人,这次还明明白白地说出来谁优谁劣,刚忘了一点的伤心事瞬间又回来了。
他在心里暗暗骂那个人,骂得很难听,虽然连人家的脸都没见到过,却好像成了最大的仇人,说他像个死人,死人才不会动,不会动的人有什么意思,哥哥怎么会觉得这样的人好?
宗迟不知道他这些脑内活动,只是看他安静下来了,很乖地一下一下数着次数,连着重打几下的时候才呜呜地叫,但铃铛真的没有再响一次。
“五十!啊!”最后一下郁阮憋不住了才叫出来,但除了嘴巴和声带,全身上下也都没有动,脊背从脖子到尾椎股僵成一条笔直的线,微不可查地发抖。
下来的时候宗迟先给郁阮解了手脚的绑,磨出了几条殷红的痕迹,他不敢大幅度地动,屁股还被尖锐的金属顶着,只能可怜巴巴地等着哥哥把他抱下来。
等了半天却没有动静,他有点迷茫地看着宗迟,听到他说,“干什么?等我抱你?”
郁阮听这话也是不会抱的意思了,但还是点了点头。
果然宗迟只是扬起下巴示意了一下那个脚踏,“自己下来,惯的你,挨罚还要我伺候。”
郁阮吸了吸鼻子,身子往左边斜把脚落在上面,翻下来的时候踩滑了,两个膝盖一起磕在地上,脸差点也着地。
他刚在上面的时候注意力都在挨打上,就没怎么想前面那根东西的事,这下一放松警惕,滑下来的时候还在那个边上蹭了一下,又疼又刺激,脑子一热,精液已经喷得满腿都是了。
郁阮愣了几秒钟,满脑子想的不是摔了疼,想的是他又做错了一件事,铃铛响了那么多次,没忍住不射精,哥哥不许做的他全部做了。
在他自己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眼泪就已经开始往下砸了,而等他回过神之后,更像是崩溃了一样开始哭,不是怯怯糯糯的哭,是那种掩着面的呜呜大哭,跪在地上,手挡着脸,肩膀一抽一抽的。
宗迟也吓着了,赶紧去扶他,“是不是摔疼了?给哥哥看看。”
他想把郁阮抱起来看看膝盖,刚刚磕的那一声响得惊人,但郁阮挣着不让他看,死命往他怀里拱。
宗迟就顺着他,把他脑袋按在自己肩膀上,手一圈圈地揉着背,“连下个楼梯都不会,笨不笨啊。”
“我会下,呜——”郁阮说一句抽一下,宗迟就哄着说好好好,给他拍着背顺气,生怕他把自己噎着。
“膝盖疼不疼?要不要哥哥带你去看医生?”
郁阮摇摇头,其实真的没那么疼,那个脚踏不高,跟平地摔了一跤也差不多,现在看只是磕红了,过几天肯定要青,但没破皮,骨头也没事。
宗迟还是心疼,以为他逞强,“不疼还哭那么凶,不许撒谎。”
“我没撒谎,”郁阮哭嗝一个接一个,说话断断续续,尽量才使自己不语无伦次,“不是疼,不是因为疼才哭的。”
“那是因为什么?”
郁阮就有点不想开口的样子,搂在宗迟脖子上的手又紧了紧,想了好久才吞吞吐吐地说,“...因为,因为没憋住。”
宗迟开始没反应过来,想了一下才明白他在说什么,顿时就觉得心里软了点,侧过去亲了郁阮一口,“我又没骂你。”
郁阮情绪好了很多,开始在他身上蹭来蹭去,“我以为你会骂,你今天都好凶。”
“你就只记得我今天凶你,我以前怎么对你的,你凶我多还是我凶你多?”宗迟把他从怀里揪起来,低头在他眼角亲了下,“你第一次做这个,我肯定会给你犯错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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