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磨盘似地屁股摊在炕上,红红的屄门吸着自己(4/5)

    舞得意洋洋。

    「妈妈,我真的觉得我自己来到这个世界上,就是给你幸福的,我要一辈子

    保护你,一辈子爱你,永不改变,永不离弃,永不背叛,永远在一起。我王行之

    说到做到!妈妈,我们在一起这么久,我每天看到你,你都是那么美丽,妈妈你

    身上每个地方都是完美的,你的声音,气味也是完美的,你的走路的样子,你生

    气的样子,你轻笑的样子,你煮菜的样子,你工作时候的认真,你读书时的样子,

    甚至连你拖地板,洗碗,刷牙洗脸梳头,都比别的女人来的美,来的耐看。」

    「真的妈妈,我看你看了十几年,从来没有腻过,每天都看不够,每天都恨

    不得时时刻刻陪在你身边。我觉得没有你,我一刻也活不下去,生活就像少了盐,

    生命中所有的目的,所有存在的理由,都紧紧绑在你身上。后来我知道爸爸和你

    感情不好,想到以后我们家没有男人,就天天锻炼身体,每天五点半就起床,跑

    步摸高,恨不得立刻就比爸爸长得高,替你出气,教训他一顿。再后来爸爸走了,

    我就想现在我是家里唯一的男人了,我够高啦,够壮啦,看谁敢欺负你,我王行

    之的拳头可不是吃素的!」

    「妈妈我爱了你八年,你知道吗?整整八年——从我八岁开始,从以前不懂

    事,傻傻的爱,到现在刻在骨子里,装在心头里的爱。我那时候是很调皮,很坏,

    可是爸爸只管着自己当官,你还在当老师,爸爸一出差就是十天半个月,我要是

    不坏,谁怕我呀,岂不是给每个人都欺负到头上来啦!」

    苏蘅想起那时候当高中毕业班班主任,忙得天昏地暗,没有细心的照顾好儿

    子,常常有人告王行之的状,她心里觉得王行之实在不是的乖孩子,心急气躁下

    打骂他,现在才知道,冤枉他了,错怪他了。

    她发觉自己似乎并不了解儿子,并不了解男性的世界,那里用暴力来维护自

    己,保护自己,有着独特的规则。而身为男性的行行从八岁萌芽了对自己朦胧的

    情感之后,他就想做一个小英雄,静静的保护她,而他也确确实实那样做了,把

    自己的心思藏在心里,像一个沉默的,不为人知的英雄,奉献着满腔的力和热,

    守护她,保卫她,只有付出,不求回报,勇敢无惧,哪怕像这次,险些献出生命。

    「妈妈,你到底爱不爱我呢?」王行之再一次地问。

    她要怎样回答呢?

    村西的麦场里,散发出清新的麦香,野姑子敞着怀,满身是汗。日头已经斜

    在天空,她撩了一把额前的散发,用力地颠起手中的簸箕。

    姐夫从草堆里遛出来,贪婪地看着野姑子胸前的两堆肉。

    簸箕颠了又颠,一会儿,野姑子身前就堆了一堆瘪麦子。

    「还没吃饭哩?」冷不丁地听到有人说,野姑子抬起头,却看见姐夫锥子一

    样的目光。

    「没哩。」上次被姐夫弄过,野姑子就害怕看见他。

    「咋不饿?」姐夫倒背着手,看看四处无人,就站在野姑子身边。

    「待会,弄完了这些。」野姑子头也没抬,又颠起来。

    「你姐回哩,骡子没――」姐夫的眼直勾勾地进入了野姑子敞开的怀里。

    野姑子没好气地,「畜生,不干人事的畜生。」

    「就是!」姐夫随声附和着。

    野姑子就想起黑骡子离开灶前,在那屋里发出的声音,狠狠地撂下簸箕,抖

    抖身上的土,站起来。

    日头毒毒的,四周没一点声,场子南头窝在草堆上的黄狗吐着舌头,无精打

    采的。

    姐夫猛然抱住了野姑子。

    「做甚,做甚。」野姑子慌乱地叫着。

    「吃亏哩,吃亏哩。」姐夫连拉带拖地,两人倒在草里。

    「他干他姐,咱俩快活快活。」姐夫红着眼,扯掉了野姑子的衣服。

    白白的肉肥嘟嘟的,野姑子就委屈地,「死骡子,死骡子。」

    她看到黑骡从背后抱着姐姐,眼泪呼地流下来。

    婆婆在厨房里,「又死哪去哩。」

    野姑子恨恨地踢了院子里的草筐,抱了一抱草回到屋里。

    瘦男人已经埋在草里,麻杆似地身子伏撑着。「爽哩,爽哩。」

    他咧着嘴,捅进野姑子里面,野姑子的阴毛很乱,有几根缠在姐夫黑黑的粗

    屌上。

    「天过晌晌,西场里分麦子,各家各户带好口袋。」村子里的高音喇叭响起

    沙哑的声音。

    野姑子细白的身子被麦秸硌的彤红,姐夫趴在她身上使劲地捅着。

    「莫要,莫要,大白天的。」

    「怕甚哩,野姑,你的屄咋这般,她比不得呢。」

    野姑子仰起头埋进草堆里,嗷-嗷-地叫着,「快哩,快哩。」

    姐夫就弓起身子,看着往里捣,一边咕噜着,「莫急,莫急。」

    狠狠地搂着姐夫的脖子,两张嘴亲在一起。

    「野姑――弄完没?」场子外响起黑骡的声音。

    姐夫猛地停下来,直楞起耳朵,突然象受惊的兔子,弓腰而起,抓起裤子仓

    皇而逃。

    「咋哩?」黑骡看着野姑子躺在草堆里哭,一抬头看见赤裸的姐夫跑进玉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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