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磨盘似地屁股摊在炕上,红红的屄门吸着自己(3/5)

    你婶婶那边。」

    「那时候妈妈又热又累,很多时候只有一个人,在夜晚凉快了,却孤单单的,

    就摸着肚子和你讲话,唱歌给你听——」苏蘅笑着低头看了一下王行之,「你那

    时候可厉害了,每次妈妈对着星星唱歌,你总会在妈妈肚子里头轻轻动动手,伸

    伸脚,就好像听到妈妈歌声似的。」苏蘅说到这有些哽咽,清泪噙在眼眶里,脸

    上却流露出温情的,满足的光芒。

    「妈妈你辛苦了。」王行之坐起来,偏了头用嘴巴轻柔地碰触苏蘅微颤的唇,

    一触分开,「以后我挣多多的钱,买个大房子,一辈子和妈妈在一起。」

    接吻时苏蘅闭了眼,泪珠淌下来。

    「坏蛋,告诉你多少次了,不能乱亲妈妈的嘴。」苏蘅红着脸蛋嗔怪着,明

    知道不该,可当着儿子的面,她自然而然的变得娇痴起来。王行之说我不管,尖

    着嘴吸着苏蘅脸上又咸又淡的泪。又把她心疼地搂在怀里,下巴轻靠在苏蘅的秀

    发上。妈妈多么美啊!他偷偷看,苏蘅的脸儿光洁得像灯光弹上去就会反射而出,

    窗外月儿轮圆清亮,妈妈的大眼睛里也清亮,里头也闪活着一轮月亮般。那月华

    也洗不淡的丹唇恬静的休憩,颜色在灯下变为滋润的深红。

    母子俩默契的都没有出声,就听见那夜虫瞿瞿!瞿瞿!叫的意兴盎然。不多

    月色跟着来了,清凉畅快的风透窗而入……

    「妈妈,」王行之觉得在这夜里,胸中的情绪往外拱着,像欲破土而出的芽

    儿,心里格外有一股倾诉的欲望,「其实我八岁的时候就喜欢上你了。」

    「嗯——」苏蘅似答非答,声音轻飘飘。

    「喂喂喂,苏蘅女士,我就要把我稚嫩的,纯洁的初恋之情剖白,你可要认

    真听啊!」王行之左右晃动,想要把苏蘅摇醒似地。

    「好啦好啦——」,苏蘅捏了一下他的手,示意已经清醒,「就你还纯洁呢,

    刚才钻到妈妈裙子里去——」

    「记得我小时候和你一起上女厕的经历吗?我八岁时有一天小完便,站在门

    口内偷看妈妈你小解——哎哟好痛!后来我发现与其他女的想比,只有妈妈那里

    是洁白无暇。我就喜欢上妈妈那里,觉得妈妈是天地间最干净最美丽的女人,而

    其他女人都是长了的胡子的,丑陋,黑漆漆的一团,粗毛像无人搭理的荒草,乱

    七八糟。还有,我后来发现妈妈的腋窝也是一根毛没有,干净雪白,其他女人有

    着又黑又湿的毛,像男人的咯吱窝,我一抬头就看见了,我就觉得她们脸蛋虽然

    还行,但是咯吱窝里却恶心死了。」

    「变态变态变态!」苏蘅噌的从王行之怀中跃起,双颊如涂胭脂,忽然晕出

    红来,像那纸上沁着的油渍,一会儿就布到满脸,娇羞迷人。她眼皮有些抬不起

    似地怒道:「原来妈妈早就叫你看光啦!小坏蛋!人小鬼大的小坏蛋!」

    「妈妈别闹。」王行之重新把苏蘅搂在怀里:「九岁的时候,我们住着职工

    宿舍里,多窄啊!我的房间与妈妈你的只隔着帘子,有一回夜里起来撒尿,听到

    了爸爸强迫妈妈那个的声音——」王行之说到这里,顿了顿。苏蘅回想,那天丈

    夫出差回来,喝了许多酒,要和她燕好。可她偏偏得了感冒,不想和丈夫欢好,

    却被丈夫用暴力强迫,阴部受了伤,疼了一个多月,手臂,大腿都青淤,以至于

    本来对性就排斥反感的自己对性彻头彻尾的厌恶起来,她还记得王行之哭闹着,

    跑到房间里救她,被王立一推搡,摔在地上,自己救不了他,在王立身下挣扎流

    泪。

    「后来在夜里听到妈妈无助的哭泣,呻吟声,我就使劲哭,后来哭也不管用,

    我就打开窗门,学狗叫,引来邻居的狗的就跟着叫,使爸爸不敢再强迫妈妈,欺

    负妈妈。」王行之的脸带了骄傲的笑,有着淡灰软须的嘴唇咧着。

    「妈妈记得那个高个子主任吗?就是下巴长着一个带毛的黑痣的那个,我记

    得有一次他握了妈妈的手很久,还仔仔细细的摸着,我就想自己是一只狼崽子,

    恶狠狠的瞪着他,直到他罢了手。还一次,侨中路上的理发店任师傅趁理发的时

    候,站在妈妈背后眼偷偷的往妈妈胸口瞄,被我看到了,瞪他,可他还看,我气

    不过,当晚,我和萧风一起用石头打破了他店前面的滚动彩灯和玻璃。」

    「我读六年级时,还有一个又矮又壮的苏镇长,老喜欢说自己是妈妈家亲戚,

    常常把爸爸派出去出差,然后来我们家和你谈天,又一次他喝酒又来了,你记得

    吗,妈妈?爸爸不在家,你怕的直往我身后躲,后来我从柜子里掏出我和萧风一

    起做的三把火药钢珠小手枪,啪啪啪开了三枪——可惜准头不好,三枪都没中,」

    王行之说到这里狠狠握拳,一脸惋惜的说:「我明明瞄准他的小鸡鸡那里,

    中了一枪他就不能再嚣张了!」

    「后来苏矮子的老婆和女儿说妈妈坏话,说你那么早生孩子,不是好女人,

    妈妈你搂着我哭得多伤心啊!爸爸却劝你算了,可我不!我后来和萧风一起,把

    他们家的两只狗药倒了,打瞎一只,另一只断了两条腿,吓得她们再也不敢乱说

    话。嘿嘿嘿。」王行之像是志愿军老兵谈到自己宰美国鬼子的辉煌旧事,眉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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