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会错了意的先生(2/2)
从忆面色微赧,缓缓起身,道:“澄空……昨夜我实在是,失礼了。”
“这颜色,好生独特!”从忆真心实意的赞叹着,“这是,天空么?”
从忆眉头皱了皱,艰难的张口道:“下午?和澄空吗?唔……很舒服……有澄空在身边,真好……”从忆已经困成浆糊的脑袋里,闪过一丝念头:“这,澄空是如何知道,我下午梦见他了?”
他放下酒杯,两眼闪闪发亮,道:“师傅虽然只嘱我为从忆灌注妖力,助从忆结丹,但也并未禁止我做别的。若从忆愿意,我便不再用那幻术,和他欢欢喜喜的厮守在一起。唔,想来他是离不开这陆地的,那便由我陪在他身边吧。嗯,只不过那傻鸟可能会不乐意,无所谓了,谁让那傻鸟都不敢用真身出现在从忆面前……”
见着主子如此笃定,余伯也不好再说什么,只能叹口气,暗想到:“这心动滋味啊,初尝最是甜蜜迷人。可到了后来,又有几人能不受伤?只愿小殿下能幸运些,将来少受些折磨吧。”
从忆点点头,正要转身离去,又想起一事,回头郑重道:“多谢澄空点拨。昨日,澄空的几句话,有如拨云见雾,让我有恍然大悟之感。”
他右手一翻,将那幻术尽数驱散,同时将从忆搂进怀里,吻着从忆光洁额头,笑道:“小侯爷如此爱撒娇……那今日先不肏你了,让你好好睡一觉吧”。
澄空见着从忆那吃惊的模样,笑得更开心了,如数家珍的给从忆说起了海水,沙滩,阳光……还有海中许许多多稀奇古怪的生物,听得从忆连打岔都顾不上,完全坠入了澄空描绘的那一片湛蓝景象。
他迷迷糊糊的,终于问出了那个让他羞惭万分的问题:“澄空……你说……若是在梦中……频频梦见一个人,还,还和他屡屡交欢,这,这是否代表着,是喜欢上了那个人?”
他睁开眼,正对上澄空那黑亮清透的眸子,一瞬不瞬的望着自己。
然而他已经没有力气再问出这话,直接昏睡了过去。
余伯沉默半响,缓缓道:“小殿下,这大概就是……人类所说的,情爱之心吧。”
就这样,伴着屋外连绵的雨声,从忆啜着酒,澄空吃着樱桃,两人一个尽情的说,一个专心的听,不知不觉,就到了丑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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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忆见着澄空那清丽脸庞,实在问不出“你如何得知我梦见了你,还被你压着肏干”这样的问题,只道:“那,我,我今日还有些要事需处理,稍后再来向澄空赔不是。”
余伯听见澄空如此天真的筹谋着,面上渐渐露出担忧之色,又不敢表现太过,只能提醒道:“小殿下……有些事,不必过急。”
“当真?”澄空有些惊喜的反问。他抚摸着那酒杯的边沿,又道:“如此一来,我和从忆,岂不是两厢皆有意?”
澄空轻浅一笑,道:“从忆不必见外,澄空并未觉得有何失礼之处。”
已是微醺的从忆,再次躺倒在澄空的腿上。
澄空坐起身,道:“余伯,昨晚是我第一次,让人睡在身边,却没有和人交欢的。可我今晨醒来之后,望见从忆的睡颜,心里却出奇的欢喜,格外的满足。这……这是何故?”
待正南侯离去之后,余伯走进书房,正要收拾,却发现自家主子侧卧在榻上,手里端着从忆用过的酒杯,放在眼前来回摇晃,眼中是挡不住的喜悦和甜蜜。
澄空见着从忆这番模样,心里痒得厉害,只想再好好宠爱这小侯爷一番。他右手轻点,准备再使出幻术,同时俯下身,贴着从忆的耳朵,悄声问:“小侯爷,下午……你与那人,在梦中……做的可还舒爽?”
澄空脸上荡着笑,手轻抚着从忆的黑发,道:“我想,是的。”
那画上的颜色,颇为新奇,是极轻浅的蓝色,浅到近乎透明,有如秋日天空般干净。此前,小侯爷从未在其他画上见过这样的用色。
余伯小心问道:“小殿下,今日为何如此高兴?”
澄空也站起身来,微笑道:“那,澄空便好好等着。”
次日清晨,从忆是在澄空怀里醒来的。
原本已经唤起周遭层层雾气的澄空,听见从忆那句:“有澄空在身边,真好……”不由顿了顿,脸上一片甜蜜喜色。
从忆此时已是困得有些脱力了,他努力想要睁开眼睛,却怎么都撑不起来,只能“唔”了一声,算是回应。
从忆不由睁大了眼睛:“海水?”他虽然多次在书上读到过海,却从未真正见过海水。在从忆的想象中,海,不过是一个更大的湖。
澄空笑着摇摇头,并未接话,只伸手摸了摸从忆的眉毛。
澄空摇头笑道:“余伯,我看,小侯爷怕是比我还急。他昨夜借着酒意,说他频频梦见我,和我在梦中欢好,还说,有我在他身边,真好。”
从忆就着澄空的衣服蹭了蹭,口齿不清的继续道:“可是,如果……那个人是……是……最清高,最冷淡的,又是,又是一位不容亲近的先生,那……这种梦,是否算是亵渎了他?”
澄空摇头轻笑道:“不是,这是——海水。这是天气晴好之时,海水的颜色。”
澄空笑意愈深,道:“这有何妨?你们不是常说,饮食男女,人之大欲。你又不曾……又不曾对他怎样,怎能算是亵渎?”澄空舔舔嘴唇,继续道:“何况,再怎么清高冷淡,不容亲近,也会有欲望,说不定……他也乐得和你行事。心意相通之人,相互抚慰满足,体味人间极乐,岂非一大美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