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会错了意的先生(1/2)

    从忆的手指在那划痕上来回摸着,暗道:难道是梦里太过舒爽,以至于手上真的抓挠了起来?可是醒来之时,下身干干净净的,不像是有泄过的样子啊?

    不过……那梦中感受,当真欲仙欲死,是此前从未体味过的快活。 即使是之前梦见按着师尊行事,虽然心中激动得厉害,到底也不如午后那梦里来得舒爽。

    或许,这代表着,自己已然对顾先生动了真心?自己已经可以……不再想着师尊了?

    如此一想,原本就心绪不宁的从忆,更是躁动不安,只想着要再见一次顾先生——似乎见着了顾先生,就能抚平他心中的惶恐,就能证明他不是一个想要亵渎师尊的无耻之徒。

    从忆站起身,连外袍都懒得换,匆匆交代了仆从备马,就要往外走。

    仆从刚把马牵过来,从忆身后便传来一声“侯爷。”

    这沉稳而温和的声音,自然是开阳的。

    从忆赶紧转过身,眼神却有点闪躲。

    开阳走上前来,眼中尽是关切:“侯爷,天色已晚。侯爷此时出门,可要带着精兵?”

    从忆摇摇头,迟疑道:“不必了。我只是去看看……顾先生。”

    其实按照地位身份,从忆根本无需向开阳交代行踪。但这么些年以来,开阳在从忆心中的地位,又岂止是一个总管而已。

    开阳叹口气,半响才道:“侯爷,这个时辰,外面都快宵禁了。您事前也未通传,就这么闯入顾先生家中,实在有些欠妥”

    从忆嘴里嗫嚅着:“我……我只是有些事……想去与澄空说说……”

    开阳一愣,眼神黯淡了下。

    向来有什么事都会与开阳说的从忆,慌忙解释道:“……我只是突然想起,下午对顾先生有些失礼了,想去……解释一下。”

    从忆自己都觉得这句话牵强得厉害,怎么听都只是急色之徒在编造借口。但是,从忆又确确实实不愿在此时跟开阳说起那心底的秘密,唯恐说出来吓着了他。

    开阳见着从忆面色,并未言语,回身取出一件油衣,并一顶油帽,为从忆仔细戴上系好,叮嘱道:“那侯爷自己小心。”

    从忆连忙点头,回身上马。

    行出两步,从忆猛的调转马头,对着伫立在台阶上目送自己的开阳唤道:“开阳!”

    开阳连忙踏下台阶道:“侯爷?”

    从忆望着开阳,道:“开阳,我……我没有什么不能与你说的。我现下只是心中有些烦乱……待我心中理清楚了,一定原原本本告诉你。”

    开阳眉眼一弯,微笑道:“侯爷自有分寸,不必多虑。侯爷,既然已经定了要去拜访顾先生,那就别再耽搁了。”

    从忆这才放下心来,径直往顾先生住的梨花巷奔去。

    这梨花巷的名称由来,是因着巷内的家家户户,都在院内种了梨树,到了三四月份,梨花开得最为灿烂之时,整条巷子弥漫着梨花香气,远远望去如云如雪,煞是好看。

    而顾先生,就在这巷子的尽头,一户同样种满了梨树的小院内安了家。

    从忆跳下马后,拍了拍木扉上的铜环。

    片刻后,顾先生身旁的一位老仆,唤作余伯的,前来开了门,将从忆迎了进去。

    从忆真心实意的抱歉道:“我之前未做通传,突然到访,可有惊扰到顾先生?”

    这余伯是个宽脸庞、八字须的微胖老人。他躬躬身,笑道:“少爷料到了侯爷会来,已经备下酒水,正等着侯爷呢。”

    “当真?”从忆心里又惊又喜,赶紧往厢房行去。

    果然,顾澄空端坐在那间兼做会客之用的书房里,榻上散着几张画,一张案桌上则摆了一扁平竹匣,其中盛满了樱桃,旁边另有小炉,温着一壶黄酒。

    见小侯爷走了进来,澄空也并未从榻上起身,只抬起头,微笑唤着:“从忆。”

    那有如春花盛放的笑容,看得从忆心中怦然一动。他脸色微红,没话找话着:“这么晚了,澄空还未休息。”

    澄空睫毛一垂,并未理会这无趣之词,只用手点了点那竹匣,道:“许久未吃,今日在你那里尝了几颗,倒勾起我的念想来。回来便让余伯去买了些,从忆也来一起吃吧。”

    从忆本就有些疑惑,为何澄空对这价值堪比珍珠、在民间有价无市的樱桃,如此熟悉。如今见着那红澄澄亮晶晶的大捧樱桃,和澄空的随意态度,心中疑虑更重。便试探着问:“这樱桃,不太好买到吧?”

    澄空偏了偏头,道:“是么?这我倒不知道。”他顿了顿,又笑道:“说起来,我刚化……刚能吃东西的时候,别的吃食都不喜欢,就只爱吃这樱桃。因此,父……我父亲他,想哄我做个什么的时候,就会拿樱桃来逗我。”

    这还是顾先生第一次在从忆面前提到自己的私事,从忆顿时有了兴致,也就把那些许疑虑都抛诸脑后,坐在一旁听了起来。

    这一年当中,尽管两人没少畅谈,但说的均是风花雪月,风雅之事。如今,听澄空说起这些家常,从忆倒又觉得,这清丽脱俗的顾澄空,更多了几分可爱。

    因此,当澄空说完当年如何被哄着骗着吃东西的趣事,从忆兴味盎然道:“原来澄空幼时如此可爱!我到真想见上一见了。”

    澄空有些愕然:“幼时?”

    从忆道:“对啊,学着吃东西的年纪,可不就是幼时?”

    澄空迟疑下,道:“是了。我那时……嗯,确实……年幼。”

    从忆又笑问道:“之前从未问过,澄空并非这临安城人氏,那家乡在何处?是个什么样的地方?”

    澄空闻言,莞尔一笑,从榻上揭起那几幅画,递给从忆道:“我方才正在画的,就是我家乡最常见的景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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