癌症的治疗方法(3/5)

    康斯坦丁看着他,开口了“我遇到了你哥哥,他让我离你远点”岑诺伯格忽然好像被暂停了时间。“他总是比我好,你们所有人都喜欢他,你可以听他的离开”岑诺伯格从自己怀里取出一个由于不当保存弯折的烟,点燃吸了一口。

    “你多久没见他了”康斯坦丁的语气听起来怪怪的,他抽过岑诺伯格手中的烟,塞到了自己嘴里。

    “久到我已经忘记他的长相,除非我开始照镜子的时候,我的头发已经花白,不如年轻时候的纯粹黑暗,我还记得他金黄色的头发和大家都爱的脸,人们总是惧怕着我,但是喜欢他”岑诺伯格的语气中有着对他兄弟的一丝不明显的嫉妒。

    康斯坦丁蹲下身捧起岑诺伯格的脸,他的确跟路西法不一样,他比路西法苍老一些,由于不如意生活的蹉跎,身上的味道也完全不同,就像是被烟草腌渍了一样,他的烟瘾比起康斯坦丁还要严重。他有些像长着胡子、生活不如意的路西法,只不过比路西法可爱的多。岑诺伯格有种傻傻的天真,让康斯坦丁发笑。“不,他是混蛋。除了他自己,没人喜欢他”

    岑诺伯格忽然用他的手握住了康斯坦丁的手腕,他们开始亲吻,与其说是吻,更像是撕咬。神明尽量温柔的对待康斯坦丁,他太害怕他会放纵自己的杀戮欲望,用他那双指缝中都是鲜血的手掐住康斯坦丁的脖子,直到他失去呼吸,但他用他握锤子的手扶住了康斯坦丁的腰。

    就好像是一个循环,他在17岁是遇到了一个黑暗之主,在他临死之前遇到的第二个黑暗之神,竟然是对方的弟弟。他跟地狱总是纠缠不清。

    康斯坦丁被岑诺伯格抚摸着脖子,与路西法不同,虽然他执掌杀戮,但并不会给康斯坦丁带来什么危机感,就像是一条被驯服的刻耳柏洛斯,只会为了讨好来舔主人的脸。

    伏特加喝的太多,岑诺伯格闻起来像个伏特加酒瓶,康斯坦丁酒量不差,但是比起俄罗斯人还是相差很远。比起伏特加,他更喜欢威士忌。对方口中的酒气让康斯坦丁闻了微微叹气。

    粗糙的手指抚摸在康斯坦丁病态白的皮肤上,岑诺伯格带着他特有的斯拉夫口音告诉康斯坦丁,那位葬礼的主角死在他们相遇的那天晚上。当他们分离之后,在星期三组织的众神聚会上,他的老姐姐死在了星期三的怀里。康斯坦丁陷入了沉默,他完全没想到在他离开之后还发生了这么多事。

    他摸着康斯坦丁的脸,“很抱歉没有帮到你”他也能感觉到康斯坦丁身体的衰落。得到了康斯坦丁的默许,岑诺伯格从腋下抄起康斯坦丁的身体,把他放到了自己腿上,他紧紧的将康斯坦丁禁锢在怀里,把头放在肩头。

    驱魔人感觉到对方在无声哭泣,这让他变得有些无措。

    只是一晚上的事。

    岑诺伯格的亲吻落到康斯坦丁的眉心,康斯坦丁闻到了他身上的血腥味,“是牛的血”岑诺伯格语气有些低落,现代社会互联网络和监控的普及,使得夺去一个人的生命不再是那么容易。岑诺伯格想要康斯坦丁不会对他有所顾虑,他过去挥动的铁锤上沾满了人类头盖骨的血但那只是过去——即使这有些伤自尊,“这是好事”。

    在屠宰场工作的时候,他要用钉枪从牛的眉心穿过,岑诺伯格会感觉到对鲜血的愈加渴求。而当他亲吻康斯坦丁时,他感觉到了久违的平静,也许是对方嘴角燃起的香烟,让他得到了被香火供奉的错觉,康斯坦丁抽起烟来格外赏心悦目,就连神也不是每天都能看到这样的场景。

    康斯坦丁抚摸着岑诺伯格有些微湿的头发,刚刚与星期三的斗殴让他出了一些汗混杂在鲜血的味道之中。由于少有的正式场合穿着齐整的斯拉夫神,都被康斯坦丁遇到,这是康斯坦丁第二次见到岑诺伯格穿着西装,总有一种可爱的滑稽。而岑诺伯格带着薄茧的手抚摸着康斯坦丁的脸,不知道是不是出于想要给路西法添堵的心思,或者是他罕见的恻隐发作,又或者是一时思绪无法理出头绪索性放纵自己,他又一次坐在了这个认识第二次的死神的阴茎上。

    直到他因为性器的顶弄,开始咳嗽,岑诺伯格用手轻拍着他的后背,却没有把阴茎从他屁股里抽出来。俩人身边没有清水,于是康斯坦丁抄起手边的伏特加打算漱口,压住口中的血腥味。岑诺伯格忽然掰过人类的头,从他口中卷走了那口酒,顺便扫清了口中的血的味道。这个吻并不深,岑诺伯格就离开了康斯坦丁的嘴唇。

    “抱歉”岑诺伯格继续抚摸着康斯坦丁的背,康斯坦丁能感觉到由于刚刚血液的刺激,神明的性器又烫了几分,“Константина”旧神带着歉意和爱用斯拉夫的语言叫了康斯坦丁的名字不止一遍。

    路西法就不会道歉,除非在他想要嘲讽康斯坦丁的时候。

    第四章 双赢

    康斯坦丁向来知道路西法对自己十分关注,但他没想到自己回到家中,路西法就坐在他旅馆的房间里。路西法坐在唯一的椅子上,看着康斯坦丁把外套扔在床上,给路西法树了一个中指,希望他自觉滚出自己的房间。

    “你总是不乖,宝贝”路西法盯着康斯坦丁埋在软床里的背影,绿色眼睛里面的怒火几乎要具现化。

    “怎么,路爹地,要冲你的小宝贝发脾气?路西法,门在那边”康斯坦丁的声音听起来充满了疲倦。从岑诺伯格处离开后,他在大街上自虐式瞎逛了一天。他的脑海里只有肺癌和该死的他怎么才能不下地狱。

    地狱之主对他衷情的人类总是多一份耐心,但不限于在这种对方主动挑衅的时候。

    康斯坦丁猛地一下被捉着脚踝,拽到了床尾,路西法抓着他的肩膀,将他翻了过来。“嘿,你干脆杀了我,看看我能不能直接下地狱”,即使有防备着路西法,康斯坦丁依然被吓了一跳。

    “你这个小混球”路西法捏住了康斯坦丁的脸。

    “我知道你可以治好我的癌症”康斯坦丁停顿了一下,他闻到了自己要腐烂的气息,“但你绝不会这么做不是吗,所以不要告诉我要做什么,路西法”,康斯坦丁早就放弃了从路西法那寻求机会。

    路西法咧开了嘴,想要一口咬在康斯坦丁身上,于是他就那样做了。虽然想要活生生地将康斯坦丁吞进肚子里,虽然他无法那么做,但他的怒火必须从康斯坦丁身上找到发泄的通道。

    在回过神后,康斯坦丁被路西法横放在腿上。康斯坦丁想要撑起身但是被牢牢的摁住。路西法揉了他的屁股!在无法获得他需要的报酬时,他并不想配合这个被低级欲望支配的恶魔。

    直到房间中传来“啪”的一声响,康斯坦丁愣住了。驱魔人在这种情况下感觉到了异常的侮辱。于是他更加用力地挣扎。他被路西法抱紧无法动弹,西装裤子包裹的屁股又挨了一巴掌。

    “路……西法!”康斯坦丁的语调中带着颤抖,牙齿因为扭曲的羞耻和愤怒在打架,甚至脸上也泛起了愤怒的红。他试图用恶毒的语言去攻击对方,但被膝盖顶住的胃让他恶心想吐。

    “约翰,你应该知道谁在掌控我们之间的关系”路西法端着一副教育宠物的腔调,更是令人反胃。

    “我让你不要靠近他”,路西法抽开了康斯坦丁的腰带,扒开了他的裤子,这次打在了康斯坦丁赤裸的屁股上。路西法的语气听起来相当不快,“你,现在完全不在乎你死后会落到我手里了吗?”

    康斯坦丁刚想说话,他感觉到有什么涌上他的喉咙,他松开路西法裤子,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暗红色的血从指缝中溢出,滴落到路西法白色的裤子上晕开。安静的房间中又传来“啪”的一声。

    “这一下,为你弄脏了我的衣服”路西法的声音从康斯坦丁头顶传来,又是“啪”的声响。

    屁话,寻找理由来羞辱他是路西法的乐趣之一。康斯坦丁想要一口唾在路西法的脸上,他的屁股火辣辣的疼,红肿的皮肤好似在路西法手心跳动。

    康斯坦丁放弃了挣扎,像一条死鱼一样趴在路西法的膝盖上,但他的身体反应是鲜活的,路西法的手带来的不只是疼痛感,他不自觉的由于即将到来的巴掌绷紧了皮肤,对方的手却紧贴在他的臀部,揉了一把。

    “你就贱到非要出去找男人,是因为我让你太闲了吗?康斯坦丁”路西法扒着康斯坦丁的肩膀把他翻了过来,扔到了床上。

    屁股即使挨在柔软的床上也在钝痛,更何况他是被扔到床上的。被解开到一半的裤子限制着康斯坦丁的动作。康斯坦丁面对着低头看着他的路西法:“恶魔,你没有权利这么做,这是我的自由”。他的腿由于刚刚的动作在打颤,为了避免屁股遭殃,双脚支撑,受伤的屁股些许的悬空着。路西法握住康斯坦丁的裤脚,对方往回一缩,路西法将手中滑落的西裤扔到了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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