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塞【有剧情,客栈遇中春药的男主,主动献身骑乘被肏,蛋精液灌满子宫】(2/3)

    寒觞头也不抬地答道:“拿上来吧。”他之前也是挺爱喝酒的,只不过做了魔尊之后害怕误事就不怎么碰了,如今在这边塞之地又没有什么正事,喝几杯也没什么大碍。

    虽然整日里还是冷若冰霜,不知道的以为小师妹把他上了呢。

    寒觞此行只带了几个随从,到了客栈之后已经是傍晚,随从们被他打发出去,自己则在楼下找了张桌子喝茶休息。

    寒觞自他进门起,就没有再去看他,只是眉目微敛着自顾自一杯接着一杯饮着酒,他本来不打算再喝,但现在也不知为何几乎要将两大坛都喝完,他只是觉得停下后会感到更为尴尬。

    直到容子瑜已经上了楼梯,他听见那娇俏少女渐渐远去的声音:“大师兄,我们晚上一起去转转夜市吧,我想买兔子灯笼……大师兄,你怎么又不理我了……”

    他见容子瑜就要强撑着离开,脑海里顿时想到容子瑜要去找宁芊芊解毒,从此干柴烈火一发不可收拾,他此时大脑已经被酒精麻醉,下意识就想阻止这事发生,等他反应过来时,他已经跃起飞至那人身边,抬手拉住了他的手腕。

    容子瑜喘息着靠在门上,他面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额头上满是细密的汗珠,听见寒觞的声音后,他强忍着体内汹涌的欲火沉声道:“打扰前辈,在下遭人暗算,现在夜不能视,看错了房间,这便离开。”

    他自己都没注意自己这幅腔调好像一个老父亲在教训自己的女儿似的,云音早就听腻了这话,但她每日里和寒觞抬头不见低头见,又实在熟悉他总是对自己网开一面,因此也就整日在危险的边缘疯狂试探。她闻言撇撇嘴,小声地“哦”了一句,乖乖放下帘子不见身影了。

    青年并未理她,只是神色不变地走到掌柜面前,将两枚灵石放在了台上,又重复道:“劳烦,两间上房。”

    寒觞心底一惊,面上却并没有表露出来,他装作只是无意间的动作,移开目光去看别处了。

    漠塞虽是边陲之地,但却是一处中转站,来往人口十分密集,商业也比内陆的许多城市发达。进了城中,热闹的气氛扑面而来,错落有致的小楼围成一条看不见尽头的街道,道路两边是各类的小摊,街上的叫卖声此起彼伏,整个城市都是一派祥和气息。

    容子瑜被她突然一拉,不由得眉头紧蹙,他不知为何在和楼下那人对视之时,心里莫名腾起的烧灼,他现下难得有些烦躁,不由得甩开了宁芊芊的手,声音像是淬了冰般寒冷:“能不能别再烦我。”

    寒觞少倒了一些,拿到唇边品尝了一口,只觉得一股清新的草木香气扑面而来,那酒不愧是灵酒,喝下去也没有半点什么辛辣刺鼻的味道,只余一股醇香停留口中。他一时没有察觉,也接连喝了几杯,直到头脑都有些昏沉之时才逐渐意识到自己恐怕喝得有点多了。

    他想起容子瑜刚一进门时,那姿容脱俗的气质,心里暗想这才是他该有的样子,而不是整日里像个宠物般活在他的目光之中,以他喜为喜,以他忧为忧。

    “你这人闯进我屋子,是想找死吗?”寒觞嘴上冷声问着,眼里却是迷迷糊糊的,他看见来人是容子瑜时身体便下意识放松了些,毕竟这人先不说并非他的对手,且他现在似乎是出了异常。

    寒觞虽头脑昏沉,但基本的警觉还是有的,他下意识便幻化出栖渊剑指向那人,但在黑夜中看清那人的面庞时,手里的剑又硬生生收了回去。

    少女不满地撇嘴转身,望着来人时捏着衣角撒娇似的跺了跺脚,娇嗔道:“大师兄,你干嘛呀……”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撞击声,紧接着屋门就被人从外面撞开,一个踉跄的人影冲了进来,反手就紧紧关住了屋门,呼吸粗重地靠在门上。

    寒觞乍一听这声音,只觉得原本昏沉的脑袋像是一下子恢复了清明,浑身的血液也流淌地更快了一些。他不禁抬头看去,就见那一身白衣气质清冷卓然的俊美青年走入了店内,几月不见,他似乎比之前气质更冷,若说以前还有一些少年的灵气,此时的他雕刻般的面庞上再没有一丝多余的情感,让人望之就觉得如山巅之雪高不可攀。

    寒觞坐在桌边悠然地喝着酒,直到两大坛都被喝完了,还心情颇好地说道:“小二,再来一坛,上两个凉菜。”他现在不知为何只觉得神清气爽,看着窗外渐渐升起的月色,赞叹今晚真是个晴朗的好天。

    他喝了三大坛的酒,直到半夜才有些脚步虚浮地回了房间,他此刻头脑已经昏沉地好像马上就要终止思维,进屋关上门后扶着额头坐在桌边,没过一会儿就坚持不住趴在了桌上。

    宁芊芊眼眶通红地推了他一把,哭喊道:“你这人怎么这样无情!”说完她转身便跑进了自己的房间,砰的一声摔上了门。

    “大师兄,大师兄,你怎么了呀?”宁芊芊见自己的大师兄注视着楼下,不由得顺着他的目光向下望去,就见那处桌旁坐着一个黑底金纹长衣,头顶玉冠的青年,虽只能看见一个侧颜,但那半张脸也是连她都少见的姿容,唯一让人不安的是那人眼里难掩的阴厉之气,不过好在只是个男子,宁芊芊并未放在心上,转眼又欢欢喜喜拉着容子瑜继续上楼,“大师兄,我们快走吧,别发呆了,大师兄,我们走嘛……”

    “好嘞,客官稍等。”那小二满脸笑意地去拿了两坛满满当当的灵酒,送到了桌边后又拿来一个陶杯,“您慢用。”

    他一向不贪杯,正要起身回房之时,却听见客栈门口传来少女银铃般的笑声,他不由抬头看去,就见一桃粉色襦裙的娇美少女蹦跳着跑进了客栈,腰间的玉环碰撞间发出清脆的声音,她言笑晏晏地高声道:“老板,一间客房。”

    寒觞冷笑一声,心想这容子瑜现在倒是好生风流快哉,出来做个任务还有佳人相伴。他心里莫名弥漫着一股酸涩,忍不住抬头向楼上望去,却正好对上那双同样看过来的幽深眼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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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店内的客人们不由得都抬头看去,幸灾乐祸地看着这貌似是道侣的两人现场闹掰,见那清冷的少年沉默片刻后就回了自己的房间,顿时唏嘘一片。

    现在已经是半夜,去叫小二做醒酒汤也来不及了,他刚想挣扎着给自己倒杯茶,举起茶壶却又对不准杯口,几次倒在了桌子上,他眉头一皱,随手熄灭了灯光,赌气般起身到了床边,倒在床上就要沉沉睡去。

    跑堂的小二笑意盈盈地跑到他身边,搓着手热情地说道:“客官可要尝尝我们店里的灵溪酒?方圆百里只有我们家有这佳酿啊。”

    他话一出口,宁芊芊便像是被人打了心窝般愣住了,她缓缓松开了拉着容子瑜的手,眼眶微红着愣愣说道:“你很……烦我吗,大师兄……”

    但这药,怎么成了容子瑜中了……

    寒觞记得那本书中的内容,是说容子瑜和他小师妹行至漠塞之时,小师妹遭歹人觊觎下了春药,于是容子瑜挺身而出杀了歹人,再亲身上阵帮师妹解了药,正式将小师妹纳入后宫。

    容子瑜还在猜测楼下那人身份,他暗想这人恐怕并非善类,甚至很可能是魔修中修为拔尖的人,否则也不会让他有心悸的感觉。

    她话音刚落,没等那老板应声,店门外又传来一个清冷磁性的声音:“两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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