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塞【有剧情,客栈遇中春药的男主,主动献身骑乘被肏,蛋精液灌满子宫】(1/3)

    昏暗的大殿内,桌上只余即将燃尽的残蜡,留下的一豆微弱的烛火。凌乱的床榻之上相拥而眠的两人似乎都已陷入了沉睡。

    不知过了多久,其中一人缓缓睁开了眼睛,他望着床顶上火红的床幔默默出神,片刻后偏过头看向枕边还在沉睡的人,光影明灭不定,微弱的烛光下只能看见他眉心那一点朱红夺人心神般艳丽。

    那人缓缓坐起身,神情比夜色还要寒凉,冰冷的眸子淡淡地望着身旁还在沉睡中的青年,片刻后,他抬手幻化出一把漆黑的魔剑,将剑尖缓缓抵上了那人的喉间。

    他的动静已然很大,但那人却还是一无所觉般沉睡着。寒觞昨晚在喜烛里藏下了助眠散和化灵散,自己则服下了解药,夜晚沉睡后待那蜡烛燃烧时就会将药效挥发出来,如此一来韩玄灵也在不知不觉中陷入了昏睡。

    寒觞眼里闪过一丝冷意,手中的剑正要刺下时,那昏睡中的人似是感觉到了什么般微微皱起眉头,口中呢喃了一句“觞儿……”

    锋利的魔剑已经将那人的脖颈划出一道深深的血痕,刺眼的血液流淌至大红的床单上,润湿了一片,然而自从那人说出那句话后,寒觞手里的剑却迟迟无法继续深入一毫。

    他握住魔剑的手隐隐有些颤抖,阴冷的目光死死盯着那人的面孔,他与这人已经有了太多的恩怨纠葛,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一剑斩下他的脑袋,所有过往都会随着这一剑烟消云散。

    他心里不由得想到为什么天罚不先落在这人身上,替自己将这人劈死,也就再也不需要他来纠结。

    过了许久,他猛得收回了手里的魔剑,“当啷”一声扔到了床脚下,他脑海里浮现起许多年以前初见这人时青涩的模样,又记起他每日为自己抚琴时的样子,他虽记恨他,却也不得不承认,他终究还是不忍杀了他。

    寒觞深沉的目光注视那人许久后,眼里流露出刺骨的阴霾。死亡太过轻易,他要让韩玄灵活下去,让他活着感受何为绝望。

    夜色正浓,凄凉的圆月悬挂于夜空中。在一处偏僻的院落中,屋里悬挂的夜明珠照亮了整个房间,墙角的床榻上,韩玄灵依然毫无察觉般沉沉昏睡着。

    寒觞走到床边,望着床上的人许久,最后叹息一声道:“今后,桥归桥,路归路……就当我是犯了一次傻吧。”

    他说着,从桌上拿起了一卷银针,他之前便将韩玄灵封印人记忆的全部步骤记在脑海中,现在依然能将每个细节完整还原,正当他取出银针要刺在那人头顶时,那人却突然抬手握住了他的手腕,接着便缓缓睁开了一双清明的眼睛。

    此时他手掌并没有多大力气,眼里满是刻骨的沉痛,声音有些颤抖地开口道:“你与我,再不想有瓜葛,是吗?”

    寒觞虽被他突然醒来握住了手腕,脸上却也并没有太多意外的神色,他轻轻一挣就挣开了那人的桎梏,淡淡说道:“莫要再白费力气了,那助眠散里混了化灵散,你再怎样不愿也是逃不了的。”

    他顿了顿,面上流露出嘲讽的颜色:“韩大阁主,一辈子都在算计和反算计,虽不知你是何时吃下助眠散解药的,但还好我留了个心眼,否则又要被你摆一道了。”

    “我并非是算计你……”韩玄灵微微垂下头,青丝遮挡住神情让人看不真巧。他说这话的时候,或许连他自己都分辨不清自己是否是在说谎。

    寒觞自然也不信他,他只是觉得有些好笑,韩玄灵此人,嘴上说着多么爱他,可他根本不会爱人。他一辈子走的每一步都是计算好的,他习惯了将所有人当做棋子,可惜世上却无人能和他对弈,他太过孤独,但他内心深处也从未将这些棋盘上的棋子放在和自己对等的位置上,因此他才会那样地冷漠理智。

    这样一个看似巅峰,实则畸形的人,永远不会拥有美好的爱情。

    “觞儿……”韩玄灵缓缓抬手,又握住他的手腕,眼里隐隐透露出绝望之色,他第一次恳求般地望着他,声音有些颤抖地道,“我们成亲了,今后就这样过下去吧……”

    寒觞沉默地望着他,他又一次强硬地挣脱了他,眼里满是复杂的感情,他手中的银针朝着他的头顶探去,最后叹息着说道:“你可知慧极必伤,情深不寿,韩玄灵……莫要再做蠢事了。”他说完,又先服了一些解药,然后将助眠散撒在那人鼻尖上方,韩玄灵再如何不愿,最后还是控制不住陷入了昏睡。

    “待你醒来……便与我无关了。”

    封印了韩玄灵的记忆之后,寒觞派人将他送回了天枢山脚下一处密林之中,至于这人会不会被林子里的灵兽给吃掉,就全凭他的造化了。

    他推开窗,夹杂着梅花香气的寒风凛凛,吹拂尽一室的气息。细碎的雪从窗外落下,天地间白茫茫的一片,那几只腊梅被白雪压低了枝丫,依然露出几点俏丽的淡红。

    “下雪了……”寒觞望向阴冷的天幕,许久伫立着。

    窗外远远传来云音和其他侍女说笑的声音:“咱们魔界已经好几百年没见过雪了呢。”

    “是呀,雪可真漂亮,要是每年都有就好了。”

    寒觞不由想到,还是不要每年都有了,再来一场,他这院里为数不多的花怕是都要冻死了。

    料峭春风吹拂过魔界的大陆,转眼之间过去了三个月,这三个月间,一切都平静无恙。寒觞每日里依然在自己的地盘上作威作福,少了那些男人们让他耳边难得清净了许多。

    只是有时路过莲池时,他还是不由自主看向那处亭子,好像那里还会有人在等他,又或者夜晚一个人躺在大床上,也会觉得身旁还会有人在陪伴着他。

    他不屑自己有这些懦弱的想法,但又控制不住地去想,他有时也觉得,自己或许是孤独一人太久了,有了陪伴后就很难忘记那份温暖。

    随着脑海中愈发躁动难安,他便想着找个机会出门转转,也许能放空心情,不再思虑那些杂乱的事情。

    昨日有人上报,说魔界边城漠塞最近有仙道之人出没,他听闻过后,下意识便说自己要来查探,说完之后连他自己都有些难以解释为何自己要接下这事端。

    他只是隐约记得,那本现代的小说上记载,容子瑜曾因门派的任务潜入这处边城,而在这里,他和同行的小师妹会被自己派去的几大魔将抓捕回栖魔宫,并在栖魔宫拿到了一把神剑,那本书里并没有写明是什么样的剑,只写了一句这剑会在未来救容子瑜一命就没了下文。

    同时他也在栖魔宫收获一位活泼可爱的后宫,这后宫之前一直是栖魔宫的侍女,但真实身份却是修真界四大家族之一何家的小女儿,因为种种原因流落在外已久,同时跟他一起来的小师妹和他的关系也会因为这段生死患难的经历而有很大进展。

    想到这里,他不知为何脸色有些阴郁。

    此时,他正乘着马车悠闲地往漠塞进发,他靠在车内柔软的座椅上,一手端着茶杯,一手拿着闲书,自在地好像是去踏青一般。

    布帘被人拉开,云音兴冲冲地探进头来:“尊主,我们快到了,你看外面有好多骆驼啊!”

    漠塞本就处于荒漠边际,有骆驼也没什么稀奇的,倒是这云音是愈发没有规矩了,寒觞眉头一皱冷声道:“大呼小叫的,成何体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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