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玉龙信物 毒药怪人(1/1)
玉龙信物 毒药怪人
冀爷被袭,几位家主纷纷连夜拜访表示关心,离开时天擎也欲表示告辞之意,却见华贵男人的脸色沉寂下来,温和全无,无声威严得很。待旁人走后,天擎认真道歉,毕竟冰越是冲着自己找上门来。
冀爷抬眼看他半晌,才示意人坐过来。“我没生你的气。你怕我?”
“有一些。我还想与白银钱庄出钱投资的,不想得罪。今天让您涉险,我实在过意不去。”天擎语气诚恳,却嘴角含笑,令人心悦。
“我已经给你承诺,自不会失言。”冀爷终于露出个微笑,安慰明显地抚上天擎的手背,摩挲对方细腻的肌肤。冀爷的手温热有力,也保养颇好,指间相交,喜爱之情浓郁。“原听闻江城周家与江北青衣教合谋,意图掌控兵器制造。今日却见不一般,你和青衣教是什么关系?”
天擎敛下神色,淡淡回答:“原是合作,我提供新的技术,他做大做强铁厂,疏通江北郡县推广实施。只不过,青衣教似乎另有打算,一年时间却不作为,私控技术。我便另找合作人。白银钱庄在北方军商合作多,有其他路数推广技术,看来是最好的选择。不知冀爷如何想法。”
冀爷渐渐握住对方的手,笑问:“官府那边我是有办法。不过铁厂事大,利益丰厚,关乎兵权。我家大业大,欲让几个竖子分别接管事业,你觉得怎样的性格适合铁厂经营?”
天擎疑惑,他又不知其子都有哪些,困惑归困惑,只管说:“冀爷是担心分家不均?无妨,可以考虑股权分配,多人掌资,专人经营,利益分配按比例多少划了便是。”
两人交谈一番,冀爷越是喜欢天擎的聪慧,当晚硬是将人留下过夜。第二日,带着天擎接见不少江城府县官员、商贾长辈。有些人物天擎平时往来生意,分寸得当,有些人物却是不相谈得来,身份辈分都不够往来,一般都是周家管事多方好处打点才能做事,像刘府这些,天擎更是没有多攀,有事也都由齐家徐家出面。而现在,刘知府面对冀爷却是一番热情客气,与平时官样作风完全不同。
天擎心想,果然江城仍是小了。京城政治、经济中心的位置仍是根固得很。自己不在其位,所以才没有对冀爷太多顾忌。
天擎托冀爷的福,项目上很多困难堵点,都被一一拿下。当天乘夜风喝茶时,一侍卫陈上一匣子,在冀爷示意下,匣子打开掀开黑布后,露出一个男子的人头,雪白的肤色,纤细的眉框,正是前天遇到的冰越。
天擎心脏一沉,惊恐地说不出话。才一天时间,青衣教竟被斩首,风云巨变。他本以为至少几月时间,才能对青衣教有所撼动,没想到冀爷一出手,如此血腥。他知冀爷有手段,却不知手段至此。
冀爷见其双目闪躲,知其受惊,令人退下后起身踱至其跟前慢慢安抚:“不要怕,有我在,以后再也不会让你受欺负。”天擎怔忡间,被年长之人抱拥在怀,自己捉着对方金丝镶边的华贵衣衫,似乎不让对方离开。听冀爷一声轻笑,俯身托其下肢,揽身抱至案桌上。天擎心神不宁,思绪还未理清,已被衔住双唇,男人成熟威凛的气息笼得严严密密。
男人雍容风流尽显,须臾褪却两人下身衣着,厮磨一番便推着紫红硬物寸寸入穴。天擎眼睁睁地看着那巨物捣入下身,却是身心恍惚,仍不真切,直到体内长硬之物脉动连体,才让他感出一份恐惧来。
男人的手从天擎衣摆探入,抚其后背腰胯,哑道:“可是会夹。”忍耐地旋动几分,才逐渐加重力道。天擎被拥在男人宽厚温柔的臂弯间,脸颊被撩得红热,羞得不敢抬头看男人脸目,肉臀坐在案沿,双腿敞开,一只被男人的大手扣住挽在其腰间。两人相交处,晶莹的淫水与白色精液股股流下,沾湿了案面,一片湿滑。冀爷间或点其下颌,打量天擎神色,又嗤笑会,垂吻下来。
情动之时,一计用力,天擎没坐稳滑落下来,虽被男人及时扣住仍重重直接坐到男人硬物上,两人面上均是又痛又爽。男人喘息片刻,待不及回房,径直将天擎按在廊上,肉身交缠,不住叫唤出声,扰得水塘里的金鱼一夜不得好眠。
连日,两人温情不断,冀爷将腕上的龙形红玉解下,套在身边人天擎手上,作为信物。天擎看了会儿样子,又抓起男人的手腕察看,见其腕部内侧一道血红纹身,原是胎记,没多想,便把起脉来。
冀爷深沉的目光注视对方,听天擎讲些养生之法,点头称是,甚是备宠。两人分别,情谊绻绻,话下不提。
又一年,齐斯北上中举,留京任职,齐家荣耀江南。周天擎持掌江北铁矿,开采、运输、冶炼、锻造,一年时间,铁器工厂大兴,所造兵器刀剑戟矛均运向前线。下月是徐家儿子周岁酒席,天擎好久没回江城,安排妥当后返城。然而,在中途时,被一伙江湖人劫杀。
天擎长年在外,成熟冷面许多。他的侍卫队伍不弱,却不是这伙恶人的对手。这些人兵器诡异,暗器用毒,手段恶劣,虐杀成性。他握住一位侍卫的手,看着一个生命流血至死。有人甩了甩沾血的剑,几滴血液溅到天擎静默的脸上。天擎厌恶地抬手擦掉。
“这就是我们要杀的奸商?长得倒是像模像样,跟一般商人不一样。”这伙人里年纪最小的小百说道。
“人不可貌相,这人做奸做恶,荼毒百姓。快把他杀了。”
小百十二三岁年纪,初入江湖,结识这帮志同道合的江湖人士,大家听闻一害国害民奸商路过,均表示要杀之而后快。但他一贯喜欢多问,话是多了些,这时却嗓子卡着说不出感觉。
天擎不喜江湖人士,动不动杀人,这伙人还搞错要杀的人,他的侍卫难道白白死的吗。他冷冷道:“你们可知,我是谁?”
有人停下动作,有人正要说话时,突然一股浓烟吹来,在树林间淹没几人。待浓烟散去,数人昏倒在地,没了知觉。天擎却睁眼,瞧见一灰色布衣男子徐徐走近,似乎对有人还能清醒的情况有点惊奇,走到天擎坐着的面前,蹲下来扣住其脸观察。
布衣男子面上布满脓疮,涂着绿色膏药,甚是恐怖丑陋。天擎与其解释,但男子根本没听过什么周天擎的名号,不管他说什么自管自动作。天擎被丢在马拉车上,和其他倒下的数人被拉到深山里一破旧住宅,男子似是完全不闻世事的隐人,生活在山野一处,与外隔绝。而且是个会摆弄研制各种奇怪药物的人,眼见晾晒着不少药用植物。
他们被用作试药,没几天其他几人先后折磨死掉大半,天擎因身体特殊,仍是对各种毒药有所抵抗,症状虽严重但还不致命。这次那人给他喂的毒是真狠,简直五脏四腑都受影响,天擎用手按在腹部,不知道自己最后是不是也会和其他人一样被开膛而死。这男子不只会用药,还是个敢切割人体的人,有创新想法却完全是个疯子。
那人按时来看天擎的情况,用手在他身上各处按压摸索,口中喃喃道:“这种毒都没把你毒死,不可思议。为什么会这样?你以前用过什么药,竟能有如此耐毒的药性。”
天擎扯出个嘲笑:“你水平没我高而已。我也会用药。”
男子阴沉着脸,嗓音嘶哑显然常年不讲话:“不可能。”
“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你躲在山林里,不和外界交流,不知道也不奇怪。我解了青衣教的秘毒,一次性解掉,不留后患。”
男子那张脓脸上这才露出不同的表情,半信半疑:“我们比比。”他允许天擎使用各种草药工具,在他的注视下,天擎选了几样开始配制熬药。果然,第二日,天擎身上的毒已被完部化解,病症平息。两人于是开展较量,在活人身上放毒再解毒。男子的毒都是江湖少见,解药难制或药方太过复杂,现实基本无解,然而天擎配药自有一套反应原理,几十个流程下来均有奇效。
男子看得这出神入化的效果,对比自己研究出的方法,发现丝许门道,更是与天擎比斗热烈。抓来的活人全死了,男子还打算去抓时,天擎提了个想法:“你我都是天纵奇才,药理悟性极高。如果一定要分出高下,我建议一局定胜负,以你我的性命为注。”他提意,分别给对方下最毒的毒,谁先解了就算赢。
“好。”
天擎熬了碗药,给男子,男子径直喝下后,也递给天擎一枚丸形毒药。天擎真觉得自己栽了,这毒药侵蚀神经强烈,他双眼逐渐模糊,卧倒在床,完全没有多余精神去思考。
天擎被那人侵犯的时候,心里落空空的,不知道想着什么,他发现记忆正在迅速流失,他是谁,他从哪里来,他为什么在这里在这个男人身下。他本能地知道,要离开这里,他还有些未完的事情要做,他还有很多想法,虽然暂时想不起来是什么,但非常重要,他需要逃出去。
他醒来时,通过呼吸声感到床上另一人还在沉睡。他坐了会儿,双手搜了点银两衣服,一步步走向外面的林间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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