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情不自禁 两人遇袭(1/1)
情不自禁 两人遇袭
齐斯将人送到后,替他脱掉外衣,又俯身握着他的小腿,将其短靴解下,正要起身时,被天擎扯着衣襟带到床上。
两人面庞近到毫厘,一位湿润自持,一位笑嫣俊美,一呼一吸间酒香人香交融。天擎做事论事正经,鲜少如此开怀展颜,泯笑间春意荡漾,眼波流光,情绵如丝。齐斯望进他的眼睛,已身不知何往覆身下去,两人软唇相交,鼻息互融。
天擎双腿分敞,引得齐斯贴近其身,两人衣着紧密相依,腹下灼热沾湿亵衣。待硬挺的阳茎徐徐嵌入时,天擎双眼轻敛,浅唇微张,仰面腰肢肌肉紧致,绷起精妙的弧度,性意迷漫。
齐斯深望片刻,伸手沿着轻颤的弧度探入,握制住身下人的身体,逐渐施力,深浅抽插起来。两人前次交欢时,只图肉欲享受,无甚多交流。而今两人眼目对视,无所忌讳,齐斯本是端持之人,不好情欲,但天擎眼神直白,情意明示,君子坦荡荡,两人又是志向契合,精神互慕,自是水到渠成,欲望凡交,唇齿相依。
二日两人起床梳洗时,齐斯见其抓了两下短发,便已收拾半妥,道:“自两年前,你剪了短发,就再也没有留过长发。世人都还学得有模有样,短发窄袖,说是工匠手艺人的专门打扮。”
“这样也方便做事,我带队时也专门要求相同制衣。”
“你在江北大改冶铁技艺,利剑出世,锋锐惊世。冀爷代表白银钱庄,不只是为参与四通八达项目,据家父推测,很可能想做兵器,要招你入幕。他的背景,与江北柴王的势力不同,我也不知是上面哪个人。”
“技术我没打算藏私,只要控制在我们自己人手里,不入匈奴外敌就行。”兵器制造都是朝廷背景支持,天擎道背景没问题,自然愿意合作。
齐斯却分析道:“两股势力想夺兵权,恐多事端。你可要小心。”
天擎自然应下。
那晚冀爷并没有去看戏曲,这两日也未曾听白银钱庄主动联系他们。有担心江城这边接待不够到位,而那人似对天擎好感,这边让他去再说说。所以天擎备了礼物,到那人驻留的郊外宛院处。随侍人入一花园湖泊画廊,亭内见雍容之人正拥美人在怀,案桌上茶水细点,装饰杯盘精致古雅。
冀爷被美人喂了块切细的水果,细细嚼过后,才抬眼看向他,威颜自露,态度明显冷淡许多。
天擎低头献礼道:“几个小物,还请笑纳。”掀开绸布,展示出一枚匕首、一轴画卷、一枚丹药。“这匕首是我在江北炼的,与闻名的利剑同一造法。可惜那造法工序太过复杂,条件太过严苛,不得复制推广,绝世利刃无法造得更多。”意思是,这匕首的强度与现宝剑排行第一的利剑等同,无出其二。
侍人将匕首呈上,通体乌钢精芒闪过,冀爷却是不在意,龙形红玉环饰的手腕翻转,将匕首插在桌案水果上。“过来坐吧,切个水果给我。”
看来冀爷早已查过自己,那匕首确实是自留用为水果刀。天擎坐下后,捡了个晶梨削起来,败败火。
轴画被小心展开,冀爷无甚表情的容颜才有所松动,眼露锐气,毕竟千军万马、气吞山河之将军英雄跨马图,定能激起男人的雄心壮志。画中虚实千万骑兵,仿佛朝面行进,气势宏伟,中央一名将军戎装横剑跨马,面容少年英发,傲视天下。画风是时兴的透视写实,正是周天擎擅长的浓彩重色法。
“你作的画?”
“是,我不擅诗词文字,但画作还可以拿出手。”实际上不只拿出手,更是万众追捧,周郎美人图有男有女,均是惊艳之物,被人高价求购收藏,只其后来不怎热于作画,作品趋近杜绝。
“你见过这少年将军?”
“没有。听闻是骑白鬃黑马,黑甲银盔,红翎披风。”天擎照实回答,梨已经切片好,他拿起湿巾擦手。男人明显对画喜爱有加,将身伴的美人晾在一旁站到画前,仔细观看半晌。
“天擎果然好手笔,人物画尤其神韵非凡。”然后看向最后一件礼物,问道:“这一样?”
天擎犹疑着瞧了瞧周围侍人,在冀爷挥手悉数屏退后,说道:“江北青衣教用毒药控制手下,每月必须保持服用专门的药物。这枚丹药,可以根治毒性。”冀爷咬了一口水灵灵的梨肉,温亮的眼神示意其继续。“江北多铁矿,几大厂均已掌握新工艺,若运行得当,有能力大规模制造精良兵器。但听说青衣教纷争厉害,导致当地兵器产能无法发挥,我觉得很可惜。丹药的方子我能提供,青衣教既然不能控局,那就只能改变了。”
天擎说的简单,却是给了个能够覆灭青衣教、扭转局势的办法。冀爷欣然接受这三样礼物后,有郎中模样的长者将药物药方取走,两人谈会融资事宜,又互留专门通讯途径,以便日后异地交流。
正事谈好后,话题渐渐放开。“记得你几日前给的养神药方,现睡前饮下后,睡眠安康许多,天擎还通晓医术的?”
“自己出差时,有空琢磨的,略懂一二。劳心劳神伤身,还是要注重身体。”
“有天擎帮忙,我已精神好多。江北势力盘据,又遇灾难连连串,生灵涂炭。听闻周家运筹江南各大米商,支援江北,才幸免大灾,如今水运通达,商贸频繁,完全无似其他城郡萧条。”
“江城人才备出,齐家刘府确实为国为民,谋划得当。”
冀爷但笑不语,终是回到之前亲和态度,不再冷眼看待。他邀天擎一起听戏听曲,名声远扬的戏班艺人多姿,丝乐悦耳,讲述男女爱情之坎坷。天擎掩手打了个哈哈,困意袭来。“怎么,不合意?”
天擎立刻醒来,冀爷喜怒无常,可别搅了其兴致。“怎么可能,台上那红妆美人唱得真好,难得女音能唱得如此飒爽。”旁边几位陪侍表情忽然变化,天擎已觉不对,但想不出个所以然,果然自己不擅长察言观色,还是少说话为妙。
冀爷倒没多少反应,仍是笑意盈目,亲切让其多吃些小食,见天擎多捡熟栗子吃,命人又送来一盘热乎剥好的栗子,似是知晓其对戏曲无趣,小食倒是欢喜。
晚间,两人登上酒楼,凭栏高眺处,两个戏子仍描艳红明妆过来坐陪,正是戏中的主角一男一女。
天擎这才看出来,这一男一女竟是一女一男,女戏男扮,原来自己白天被笑了个彻底。冀爷见其目光闪烁,让他先挑一个。当下男风流行,天擎成人之美便点了女子,身段盈美确是上乘,朝他娇美一笑,那名清水绿衣的男子淡淡地揖福后往冀爷身边一步一步走去,也是别有番冷艳风骨。
天擎皱眉,不知有什么地方作怪。
男子侧颜艳色,一种熟悉感从记忆中抓住什么。一个惊?间,男子已然出手,一枚亮光划过眼前,天擎直接掀起桌子,数名侍卫持剑身影瞬间拨剑。而下一瞬间,男子却已急步缩小距离伸手扣住首座冀爷的脖子上,另手轻动,机制暗器射倒两人,狠厉冷视朝众人示威。
天擎拉着女子躲在一侧,与人触目对视间,已经确定这人就是青衣教主冰越。
冀爷坦然而坐,数名侍卫左右环立,沉稳肃杀。以一对多,冰越却神态冷傲,径自冲天擎责问:“你失约了。”他们曾约定,天擎不把解药公布于世,他就不再找他麻烦,而今天擎将药方拿了出来,青衣教消息通广,今日他便寻过来。
“是。”
“你以为我舍不得杀你?”冰越气极,他恨天擎的背叛,他的生死本就是他的施舍,竟不感恩,还与外人联合搅局。
天擎也生气,神目微怒:“我革新冶铁技术,至今都一年了,却不见效果。你也没有兑现你的承诺。”冰越曾承诺一旦技改成功,让兵器产量翻一番,而如今,据反馈来的消息产量被故意压制,甚至有缩水之相。这其中是青衣教背后势力在摆弄,冰越也无力左右。
两人各有各的意见,旁人听不明白,但能看出两人间曾经合作,而现在利益交错,反目成仇。
“然后你就要将我覆灭,是嘛,呵,”冰越冷笑道:“果然都是薄情负义。”
天擎神色不动,冰越不顾其他人怎样,张爪骤然朝天擎刺去。却是身旁的女子突然挡在天擎前面,承了冰越致命的一爪,心口流血如注,倒下时,侍卫已接连保护到位,冰越两下辗转剑影间便跃出窗栏,匿于街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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