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救得稚儿 向阳寺中(有虐)(1/1)
救得稚儿 向阳寺中
“什么人?”
“青衣教,尽收些作恶多端的人。那个钱魁,曾在口岸连犯数件抢劫掠杀惨案,手段恶劣,把人关进竹长笼扔江里。后来被舅舅抓住,让他也尝尝在笼里活活淹死的滋味。没想到还活着。”
“女的不清楚。”
堂中的青铜棺匣四四方方,直折铸符甚是粗犷严实,是棺也不是棺,没有盖子的缝细。龙智等人围拢观察,实在瞧不出什么明堂,几个侍卫试着抬起,却重得仅能细微移动,抬是抬不起来的。龙智食指敲敲,没半点动静,便捊起袖子,打算又手运气振它一振。
天擎问他:“白爷的孩子几岁?多高?”
“龙瑞,五岁,个子才这么点。”龙智随意比了比,实然反应过来:“你是说里面可能装着,装着龙瑞?!”
这一诈唬可吓得一干人等。有建议道:“南宫擅暗器机关。听说南宫掌门也去了向阳寺。”“我们去把他请过来。”“要快,否则人在里面会被憋坏的。”
龙智气得骂了声,让侍卫备马。
天擎却举手拦下:“等等,这青铜玩意并不是密封的。”半蹲身,探手在侧面把手凹陷处搜索:“把手内侧有细缝,能通气,不是直通,应该有叠层设计为了隔音。大家不用担心,只要能把东西放里面,肯定能打开。”
龙智想到剑阁里天擎的表现,问他:“有几成把握?这种青铜大件机关,我还是头一次见,不知有什么门道。”
“给我一柱香时间。帮我把饮雪剑取来,还有断剑,记得手法吧?”
“当然。”龙智纵身跃去,真奔剑阁。天擎命人传话,准备少主云瑞的房间用品、汤水软食等等,再请个郎中过来。周围几人面面相觑,吩咐下人去安排。
待剑来后,天擎取半截断剑在手,细细抠挖几处青铜折沟,玄剑锋锐,青铜也被丝丝削下,左右分别形成对称的弯扣形状。然后一边插饮雪,一边插断玄剑,让武力高强的两个侍卫同向拧转剑柄。
两把剑柄旋转时,扭力极大,血饮剑身逐渐扭曲。待旋至某角度时,青铜侧面竟自行打开个半边口子,龙智趴伏往里看,把一稚子孩童从里面拉了出来。
稚子眼睑闭阖,长睫微动,缓缓睁开眼。
天擎观察他的眼睛,黑亮润光,意识清晰,应无大碍。龙智半抱着检查会:“是不是中了化功散,所以没有力气?”
稚子闭了下眼睛,几缕鬓发沾着汗水贴面,肤色浸水的润泽,更衬得小脸儿没有血气,必是累极了。龙智赶紧抱人去厢房,侍卫家丁忙活开。
天擎踱步跟在后面,转角时,眼前一片白裙飞翻,人已经被点了昏穴倒了下去。
马道上,车辕翻滚。一行青衣人往向阳寺方向行去。
天擎醒来时,察觉自己在马车上,那劫他的冰艳女人正坐着斜眼看他,口气冰冷:“你是哪个门派的?”
“我无门无派,是个做生意的。你抓我做什么?”
“青铜棺从来没有公开过,诸文都没有记载,你却能打开?”
“我常倒卖稀奇玩意,自然懂些偏门旁道。”
“做什么生意?”
“什么都做,能赚钱就行。”
女人满脸鄙视,闭眼不再理会,但片刻后又欺身上前,熏香浓郁,骨节分明肌肤雪白的手死扣住他的下颌,傲慢开口道:“你以后跟着我,可以保你富贵,锦衣玉食,钱财万贯。”
天擎挣不动,只道:“不靠你,我自己也能做到。”未言完,那手力道骤增,痛得他眼前泛黑。
“我可以让你生,也可以让你死。”
天擎死撑不求饶,被女人一个掌风扇到案几上,磕碰好大一声,天擎缓了许久,才直起身子,捂住腰腹躲远在一角不说话。
傍晚在客栈落脚时,天擎跟着女人下了马车。
抬首间,望见客栈二楼临窗一桌旁,坐着一对年少男女。少男浅褐剑衣,猿臂蜂腰,引人注目,对面坐的妙龄少女,嫩黄衣裙,肤白美貌。天擎心里一悸,是柳锋。对方也略有所觉,视线往楼下街道行人扫过。
有没有认出自己?
天擎心绪难安,暗自记下方位,借口解手趁人多易混时,直奔二楼,气喘吁吁定眼寻找时,却已找不到临窗的那人。天擎拧眉,正欲开口呼喊时,一只雪白的手遮住他的嘴,堵得他再也发不出声音。
女人的手指手心带有硬茧,力道非常,强硬地将人带到房间里,往地上一掷,衣袖挥动把门关上。天擎被撞得头破血流,还未及动作,蓦地被人掐住脖子摁在地上。
阴沉低哑的男人嗓音贴在其耳后威胁道:“你若发出一个声音,我就让你尝尝什么叫生不如死。”
天擎认得身后讲话的男人就是那个白肤冰美人,旁人认不出端倪,自己却知道。他被按在地面,脸朝一侧,看不见那变态的模样,只觉那人抚摸自己的脸面,轻梳长发,手越往下摸,在腰腹处流连片刻后,解其腰带。
“不要。”刚说两字,手指剧痛,那人直接将他左手一指掰折,半截手指反向突兀地支着。
天擎闭上眼睛,任那人揉身亵玩,将他衣物一件件褪去,裸体贴地着凉,背后却覆着男人的热体,硬烫的茎身破开后穴,徐慢抽刺,像是把玩一具赏物,品尝一份新茶,抚弄愉乐,快感渐品。
那人呼吸灼热,声息变沉,身下动作仍是不急不燥,浅抽深插,起伏摆弄连连。浓艳的熏香气味迷漫在空气中,魅惑缠人。
“你这身子比女人还会伺候,又吸又咬,可是妖精变的。”
天擎不说话,那人扶其臀腰,使他四肢跪地,逐渐放浪形骸起来,俯叠两身,猛力鞭刺。男人的秀逸长发垂荡在天擎脸旁,与其落发交缠在一起,混得不识你我。待男人性兴时,后扯其发,引得天擎侧抬起脸来。
俊脸薄怒,眼光视己,情寂无声。那人观赏片刻后,覆身唇舌交织,热吻深喉,似是情意浓浓,难以自禁。
房门吱呀一声打开,又被关上。进来的钱魁见房里两人趴在地上行苟且之事,轻蔑一笑:“都吃完饭了,还没见你出现。原来在这里快活着,怎如此着急。”这两人吻得难舍难分,瞧不清少年情态,但那裸露的匀称体格,清欲的淡乳身子,令钱魁都有些贪起男色。
等冰越射精结束后,钱魁便伸出双手提起少年两腿,抱至胸前。从裤里露出的紫黑性器顺着股间精液肠液,站立未稳时,就直直捅了进去。
钱魁精瘦,力气却很大,掐得天擎的大腿泛出青红淤色。边走边抽插几分,爽得叫哼出声。冰越见其猴急地带人倒在床上,操干起来发疯似的,动作奇大,肉声不断。
冰越精致的秀眉轻皱,换作女声道:“别把人做死了,留着他还有用处。”知同伴好淫女色,这次哪根弦搭错了也搞起男的,瞧那稀罕劲,不知那小子顶不顶得住。此番行程以向阳寺的剑谱最为重要,而剑谱藏得机要,教派的人带了南宫匠人过去,还没有消息成功取出。这小子如果有用,自然立功,没用那就留着暖床,也无不可。
钱魁哼哼两声,顾自享乐,半天爽完系回裤子时,打量床上趴着的天擎一身紫红掐痕,心痒得又伸手用力揉捏会。他奸女无数,自然懂得比较,心想难怪同伴冰越爱玩男子,原来还这般得趣。
待钱魁走后,天擎竖耳倾听,立刻支身坐起,不顾周身疼痛,两三下穿衣,将乱发往后一理。动作甚是粗鲁,那折断的手指翘在一边,指甲将他的脸皮划出道血迹,他也毫无所觉。抓他的两人均不在房内,门外可能有人把守,天擎往窗外左右察看,攀上窗沿往一草堆蹬了出去。
夜色已沉,路上寥寥行人步履冲冲,归家得紧。
天擎没有停留,踩着扭伤的脚尽快往来路相反的方向疾行。听说向阳寺山水秀丽,半边高山半围湖水,百座寺殿立于山水中间,仙境一般引得信奉之人纷至沓来。
天擎辨识山势地形后,钻进山上林间。
四周黑森恐怖,偶尔几声怪鸟尖叫,天擎照着月光,寻到一处山水涧潭。替自己清洗后,顺着山涧湿漉漉的岩壁走进去,在一处普通的石阶前,瞳孔微移,伸手在壁石上摸索起来。
寻得某处暗阀后,往下拉扯,石阶一块偏移部分,露出往下的台阶。天擎静矗会,提步走了进去。过道壁岩劈成片状整齐,方向也明确笔直,取巧地绕过严密坚石部位。他还未见过这等穿山凿洞的手艺,毕竟硬件工具有限,可见江湖上奇人异事倍出。
夜视下,天擎走了许久,经过几处耳室,放的几柜古典藏书,还有刀剑武器,比起白府的收藏,工艺过时,已不算稀有。越往下走,听得流水潺潺,该是地下暗流。
又破了几道关卡后,入一高堂地宫,四围正方肃穆,雕岩壁画上古神话,自信大气,角落青铜壁灯排列,里头还有些油脂。几扇石门闭合,通往其他地方。天擎正对地宫一面素空无物的石壁思索片刻,解除隐藏的封锁机关,裂开墙面,进到内室查看。
陈列的书架上,正中醒目处就是玄功剑谱,天擎翻看后将剑谱兜在怀里,朝其中一石门走去。
黎明时分,天际泛亮。
向阳寺内的湖水荡起阵阵涟漪,湖中心的小坛座附近一个水涡旋动,冒出个人来。这人浮上水面后,攀上坛座平地处,坐着歇息半昫,从衣里取出一物放在中央,似担心东西被晓风吹落水里,又从腰间卸一玉佩压在物上,然后顺着栏道迈步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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