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白家交往 血光乍起(剧情)(1/1)
白家交往 血光乍起
白龙翎是中原地带一主,地位优越。
与周天渊少时交往,性情相投,兄弟相称。后来各自成家立业,两人相隔千里,自是少了往来。此番来讯,说来拜会,白龙翎甚是欢喜,恰在关口附近,便等人来,没想到等来股外人势力在这边出没的消息,遂亲身来看。
周天渊仍是风华卓越的模样,血染银身,鹰目寒光。
白龙翎翻身下马,雪色衣袂飞扬,墨发轻丝,风神倜傥。与好友照面后,仔细询问。“知道是谁做的麽?”
“正在查。很有可能是那两女人中一人。”
“凤陵仇家,京城苏氏,你麻烦真大。”白龙翎轻笑道,命人查看尸体,又吩咐人将死去的周家侍卫尸体运到就近镇上,棺木入土。
两人谈话间。
一剑衣十五的少年,秀于林间,徐徐从摇曳树荫下走来。火阳灼肤,神资作人,生得极好的英俊面目,断然寡情的眼神扫过自己,近前立于周天渊的身侧,道:“火葬就行。”
周天渊垂眼看他,手抚其面颊,满目含情。“有没有受伤,我看看?”
白龙翎鲜少见曾一起作天作地的周天渊如此关心某人,自是新奇,另眼看待这俊色少年:“你家周郎真是天资照人。”
“文不会武不行,哪里的天资,只是个犊子而已,性子倒几分像我。”他将天擎扶于车舆之上,“就便宜行事,火葬处理。”换了身衣服,继续行程。
进到中原繁城。
繁市人旺,屋栉叠致,不愧是富裕之地。
白府金匾,富贵逼人。天擎估其面积,单算屋檐就已十倍于自家周府。几人刚进朱门,一个贵奢衣袍的十七八岁子弟已急步迎来:“舅舅!”人未到,声先至。“咦,原不是龙瑞弟弟回来了。”那人站定后朝来的新人猛瞧。
“这是我侄儿龙智,对附近熟悉,有空让他带你家天擎玩耍。”白龙翎介绍一番,龙智已是热情地将几步远的天擎拉了出来:“走,你那院荷池莲花开得正好,我带你先去欣赏。”
龙智握住人手时,心里想道,这细腻手感竟比洛兰阁里的玉人还滑手。没多会儿,两人沿着式制典雅的楼栏水榭,到了客院的荷花池旁。
白莲皎洁,粉莲秀美,婷婷玉立在浮水绿叶间。
龙智左右顾盼,拿眼小心瞄人侧颜,什么池塘美丽,哪比得上这人俊神眉目,清淡唇色。龙智怕人无聊,帮天擎放好行李小憩后,就带人偌大的白府尽挑好景好水处走,路过书房庭院时,转眼一想,悄悄顺着某小路道,领着天擎进入一隐密山竹的侧间小门,里面却是宽室明亮,各种名堂武器陈列。
天擎眼前一亮,龙智欢喜地各个描说,拿听来的江湖趣事辅佐。白家武林世家,龙智学艺不精,但见多识广,闲话故事描绘得有声有色,终是博得天擎微微一笑。
“你猜猜,这里哪把宝剑最为名贵?”刀剑架面的墙壁上,每把刀剑俱非凡品工艺精炼,或锃亮,或沉静。
天擎擅物,识慧超常,定眼看去,不论鞘具形态,透体识铁,须臾已估摸大半。先后取了几柄宝剑入手,拨鞘细看。龙智恐他锐气伤手,贴近守着。
“这剑沉重无比,鞘饰名品,应是最好的。”鞘纹都罕见精细,肯定绝品。
“你真聪明,这剑名叫饮雪,原是仙山老人的,遗憾宝剑无人继承,便赠了与其忘年交的白银剑客。”龙智见其不解,补充道:“就是我舅舅白爷啦,你父亲当年被尊称为墨玉周郎,因为喜欢黑衣。”
天擎点头,周天渊是常深色暗纹衣裳。
“白银剑客,墨玉周郎,当年两人相伴行走江湖,都是风流倜傥又武功高强,杀伐果断得很,吓得那些宵小称两人为黑白双煞。后来你爹为情退出江湖,引得好多女辈掉眼泪呢。”龙智还在唠叨,天擎随意听着,眼神却盯着墙面上下琢磨。
“这剑阁是谁设计建造的?”天擎突然问道。
“当然是擅机关巧技的南宫匠人所造,白府大半布置,都是他们搞成的。”龙智疑惑地看着天擎脱靴踏上木椅,在剑架墙面某处纹路摸索推敲几下。一方手掌大小的暗柜被抽出丈许。
龙智张嘴惊呼,三下点足跳上沉木椅背上,将那抽屉双手捧下来。
里面装着已断为两截的玄青铁剑。
“饮雪是好,但这把剑更甚,可惜已经折断,从参差不齐的断口看,是被多把利器逐一劈开的。”天擎分析道。
龙智心思敏捷,想到旧事:“几年前江湖遭遇一劫,玄剑出世,竟能倍增功力,人人想得,但得到的人似被魔障控制,杀心暴涨,接连祸害了几个世家门派后,武林盟出手平息矛盾事态。这剑太过邪门,当时几大绝顶高手耗了几把宝剑才成功销毁它。这断剑,应该就是留下的遗物了。”
天擎透看出些端倪,这玄剑确是与众不同,能与真气相得益彰,互映成晖才会使效果倍增。
“唉,自那之后,江湖好剑锐减。前几月,名剑山庄放出七把绝世好剑,引得众人争相前去应试争夺。最锋利的一把剑被一无名柳姓小辈获得,名剑庄主相中其阳罡正气,而且听说其女儿被那小子救过,似有搓合之意呢……”
这边闲话之时,另一边周天渊与白龙翎正严肃谈事。
白龙翎问:“你决心去凤陵?”
周天渊颔首:“当断立断,以绝后患。这几日我不在,劳你帮忙照顾天擎了。”
“你对这逆子怎如此上心,上次见你可不是这般。”上次拜过周家,已知悉其长子性恶毒,心胸窄,嫉恨其两个庶弟皆比他资质高,尽使些恶心手段。后来实属做得过分,毁人性命,天渊薄情,早将人逐出家门。现在却是态度大变,力保天擎,不免让白龙翎生疑。
“你觉得天擎与几年前相比,如何?”
“判若两人。”
“去年天擎回来后,性情剧变,变得热衷于打理米行商业。我问其人生为何,他说要海外飞鱼,要西域羊肉,要南族红果,要匈奴宝马。”
“倒是懂得享受。前段时间,听闻江南的米商们俱在谈论什么治蝗联文,交口相传,各郡县皆运用起联文上的办法,凿田引流,兴修水利。我这边不少乡绅田户,也纷纷效仿。问起来,竟是你周家做的大手笔,发文引领诸多粮商改革,当时还在想,你怎改性子搞这些花样。”
“文是天擎启的,我只推波助澜。”
白龙翎呷一口茶水,墨发垂胸,略有所思。周天渊对好友直说道:“他已不再是他。我自然要保他,不受旧事所累。”
“可他仍旧是他,怎能脱身?”
“龙翎,”周天渊面朝窗外天际,缕缕云烟飘过,“该子异类,以后也请你多担待些了。”说罢起身,往厅外逐步走出,长身墨衣。白龙翎随眼看去,见侄儿龙智将人带了过来,那是恍恍英俊少年,灼灼日光之华。迷人眼,动人心。
周天渊走后,天擎有意与白龙翎询问家父去做什么。
白龙翎老神在在地问他别事:“如果一个恶人把一个人的武根毁了,身体废了,你说该怎么处置这恶人?”
天擎奇怪,口回答得快:“律法处置,再罚那恶人供钱财人力保障那个人将来的生活。”
白龙翎轻笑半晌,缓缓道:“江湖事,江湖毕。”
几日后,白龙翎得向阳寺急讯。
“玄功剑谱出世,特请白爷商榷,紧急!紧急!”白龙翎速速疾行而去。天擎见龙智心绪不高,问其是不是可惜没有跟去。
“可记得之前和你说的玄剑故事?那剑虽毁了,但配套的玄功剑谱却仍保存在向阳寺。世人皆道是玄剑邪门,剑谱绝顶难得,不能毁。近日,出现个剑谱后人,还有几个门派帮衬着,要求向阳寺归还剑谱。现在向阳寺里肯定高手云集,哪是我这小辈去的,那不是添乱嘛。”
白爷离去不久,忽传大门侍卫急声禀报,有人来闯。
龙智与天擎对视一眼,快步走向厅堂。白府武林世家侍卫武功不弱,这般着急,情况必然严重。
堂前,正中央竟横着一具青铜棺匣,尺寸比平时棺材小一半,仍是突兀诡异。棺匣后面,站着一排青衣人,一男一女立在前头。男的身形消瘦,眉眼本是英俊,却带青白死色,阴鸷吓人,女的一袭白裙,身材高挑妆容精致,又冰又艳。
男的语气嚣张:“在下钱魁,特来见见故人。”有侍卫已经认出这家伙恶底,立即拨剑。龙智示意后,上前两步回道:“白爷不在府上。”
“在哪?”
“向阳寺。”
“哼,讯息倒快。那剑谱后人今早入的关,现在还不一定到向阳寺呢。”钱魁笑得狡诈:“数年前,白银剑客在江边赠了我好大一个礼,今日这份算是回敬,待他回来时请他好好观赏。”说完笑得癫狂,转身便走。边上的冰艳女人目光藐视,优雅回身时,却是一顿,往白家府里的人望了眼,才施施然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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