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二(下)二十八年(5/5)
攻说;哦?
许歆竺说:你觉得我该回去吗?
攻:你呢,你自己想不想回去。
许歆竺:我是一个没有家的人。如果你要给我一个家,我就哪也不去了,只守着你,和我们的家。
攻:歆竺,再给我点时间。
许歆竺突然就绷不住了:xxx,你怎么可以这么虚伪。
攻:我怎么虚伪了?
许歆竺:你自己知道。
攻沉默了好一会儿,他很惊讶自己竟然没有生气,只是说:歆竺,我们都不年轻了,想定下来,咱们对彼此很合适。你不要纠结了,我会对你好的。
许歆竺也不说话了。
许歆竺回来的越来越晚,他在国内不知道怎的,总可以有很多朋友出去玩。攻却是不出去玩了,他在家待着,看书,翻翻文杰留给自己的菜谱,也开始尝试着做饭。
做爱愈发像是例行公事,有一次他在许歆竺身上看见一个青痕,心中却无波无澜,在许歆竺身体里驰骋,他反而想起,那天文杰在他身上看见屁股上的那个青痕,心里到底再想什么。
秋去冬来,又是一年过去,文杰在朋友圈里常常发店里装修的进度,还有很多菜,他有一次发了一张自己的照片,站在店门外比 yeah,攻看了很久很久,下载,放进了私密相册。
他不知道评论什么,只能每次点一个赞。
圣诞节前夕,文杰发消息过来,先生,我们平安夜开业,您过来吗?可以带朋友,我给您免单。
攻想了想,许歆竺不知道平安夜要不要和他一起吃饭,他说,圣诞节不知道什么安排,如果来不了,会之后过来。
文杰回复,好的,我一直在,您随时来。
平安夜,许歆竺和朋友出去玩了,攻在家里坐着,北京下雪了。
攻决定去文杰的酒馆。
798人很多,文杰的酒馆叫,xxxx,攻进去,文杰穿着圣诞的红毛衣,正在进行喝酒游戏,他拍着手,和店员一起唱,铃儿响叮当,店里圣诞树挂着彩灯,文杰圣诞帽下的刘海软软的,照的他唇红齿白。
他找了个远一点的位子坐下,没有惊扰文杰。
这时候一伙人吵吵闹闹地进来,要坐在大堂,攻一看,竟然带头的是许歆竺!
许歆竺点名要店长伺候。
受上前,点单,上菜,倒酒。
受倒酒。
许歆竺不停地喝,攻不想打扰受做生意,就一直暗中观察。
许歆竺和朋友喝了好多酒,一直在吵。
还要点,受过去,说,许先生,您别喝了。
许歆竺说,你凭什么管我?
受说:先生,我们有义务不让您喝的太醉,您快回家吧,我叫人来接您。
许歆竺:你叫谁?你想叫谁?你是不是要给xxx发微信?你是不是要他过来看看这个他买给你的店?
许歆竺突然哭了,说,许歆桐,你害得我好苦啊。
许歆竺说:你害了我一辈子。
攻一愣,什么?
许歆竺醉醺醺地,拉着受的手喃喃:你妈妈毁了我的家庭,你毁了我的人生!你被拐,爸爸再也没有给过我一个好脸色,你说你,拐都被拐了,为什么还要回来?啊?你说!
贱人的后代果然就是贱人!你看你,妈妈当小三,儿子出去卖,真是天道好轮回!
文杰愣了:许先生,你是什么意思。
店里全部安静下来了,都在看这一出好戏。
许歆竺仰天长啸:婊子就是婊子!你看看你这个店!我该说什么?恭喜你卖出头了?
攻这时候站出来:许歆竺!你在放什么厥词!
许歆竺看见不远处的攻,呵呵一笑,摔下手中的酒瓶,“厥词?对不起,我忘了,这个时代,咱们笑贫不笑娼。”
文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许歆竺醉醺醺地,哈哈大笑,跑出店里。
攻上前,看文杰,文杰,文杰,你还好吗?
文杰完全被震撼住了:先生,他是什么意思?我是谁?
攻来不及说话,余光瞥见许歆竺打开停在门口的车。
“他要酒驾!”攻说着大吼着跑出店去。文杰闻言,也跟着跑了出去。
许歆竺的红色跑车在停车场倒车,看见飞奔过来的攻,又看见跑到店门口的文杰,突然一阵冷笑。
他打方向盘,避开攻,朝站在店门外的文杰直直驶去。
文杰看着越来越近的车灯,愣在当场,一动不动。
“文杰!”攻一声大吼,冲了上去。
车灯迷了眼睛,文杰下意识抬手,下一秒,却被一股重力一推,摔倒在台阶上。
攻飞奔上前,推倒文杰,自己接受了许歆竺的撞击。
(然后就是医院治病两人互通心意HE)
尾声。
三天后,攻从昏迷中醒来,床边是他的父母。
父母告诉他,许歆竺最后一刻才了刹车,自己也受了伤,但还是没有他伤得严重。
不过他既然醒了,以后康复就不成问题。
他双手护住头部,粉碎性骨折,身体多处内伤,脏器钝伤,右小腿也打了石膏。
攻问:文杰呢?
母亲说:谁?
攻想了想:那个xx酒馆的店主。
母亲说:哦,他啊,送你来了医院,手术的时候一只守着你,今天去店里和保险公司谈赔偿了。
攻马上说:妈妈,文杰其实是歆竺16年前被拐卖的弟弟。
父母都很震惊,但是这时候医生进来,攻就没办法再说什么了。
父母后来问他,和文杰怎么认识的,攻搪塞了一番,父母看他卧病也不敢多问,只是有一天,妈妈偷偷问他,所以文杰和歆竺,你是不会选歆竺了,是吗?
许歆竺还没有醒,他虽然伤的轻一些,但是伤到了脑子,重度脑震荡,伴有轻微水中和脑溢血,警方等着做笔录,一直还没有机会。
攻说:我和歆竺,大概是没可能了。
其实都是攻的错,不是吗?伤害了两个爱他的人,让他们遍体鳞伤,爱而不得。而他自己,也遗失了最美好的真爱。
他还能再拥有吗?
攻一直在等文杰,他一天天好了起来,却一直没有等来文杰的探视。
攻住在高级病房,每天无所事事,老妈去帮他管公司的事,他就在病房里跟照顾他的小护士聊天。
许歆竺醒过来了,攻让父母打点了警方,许歆竺不会承担法律责任,只是需要赔偿文杰重新装修的费用。
小护士都很喜欢他,因为他双手骨折,没办法吃饭,小护士给他喂饭,常常被他哄的花枝乱颤,还受蛊惑给他买奶茶喝。
一天,两个小姐妹一起过来,给攻换药,一边换就一边聊起来了,其中一个小护士之前没有护理过攻,只是听说有一个帅大叔住院过来玩的。聊天的时候就说起来早上她在护士站换班的时候,看见一个一个小帅哥从攻病房里走出来,她乍一看还以为是住1602的病号,仔细一看才发现不是。
小护士疯狂打眼色,结果另一个护士没听到,攻顿时明白了,又问了几个问题,开始蹲守文杰。(文杰跟护士们说好,只在晚上过来看他)。
他下午就开始睡觉,睡到12点闹钟响,就开始在床边等文杰,等到他都困了,不知道过了多久,才听到有脚步声。
熟悉的气息,温暖的手,文杰轻手轻脚地打开夜灯,掀开被子,开始给攻脱衣服。
攻吓死了,动都不敢动。结果发现文杰打了水在给他擦身子。
攻这才想起来,女护士从来没有帮他擦过身子,他这辈子没住过院,只但他也从没有感觉自己身上痒过。
受把床摇起来,给他擦背,攻惊讶这段日子他睡的是有多熟,每天晚上被文杰这样折腾都没感觉到他的存在。
最后,下面的衣服被解开,文杰帮他擦洗下身,结果攻硬了。
文杰似乎有点惊讶,弹了攻两下,又用手比划,想了想,一会儿攻感受到一个湿滑的肉涡含住他的顶端,吓得一下睁开了眼睛。
文杰跟他对视,吓了个半死。
两人尴尬,攻故作不以为意,文杰害羞,要走,攻不让,作势下床,文杰不敢惹他生气,只好留下。
两人谈心。攻坦白,一开始没有把他当回事,后来后悔不迭,他很抱歉,一开始把文杰当作许歆竺的替身,又言明其实对许歆竺不是真爱,只是没有吃到嘴感到不甘,后来又不想一错再错。
文杰一直听他说,攻让文杰说,文杰于是说了心里话。
攻救他出火坑,已经是大恩大德,他感谢攻给他的一切,说他想为攻做更好的自己。
先生其实一直对我都很好很好,我本不该得到这么多的好,所以我感激您。
攻越听心越凉:只是感激么?你……爱不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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