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二(下)二十八年(4/5)
攻愣了,受早有准备。
受说,先生,我不坐您的车回去了,咱们道个别吧。
攻完全震撼了,愣愣地站起来,好像想张开手抱受,却什么也没做。
受上前,轻轻抱住攻,“先生”他最后说,“您会想我吗?”
攻喃喃,会的,当然,我当然会。
受说:您别常常想我,就等北京天晴,晚上有月亮的时候。您看会儿月亮,想一会儿我,行吗?
攻说:好的。
受:谢谢,他用几不可闻地声音叫了一声,小x哥哥。
然后亲了一下攻的脸颊。
柔软的触感在脸上一触及分,带来的震撼却比任何一次热吻都要剧烈。与文杰相处的点点滴滴在眼前疯狂掠过,攻不知为何,心中大恸。
等他回过神来,文杰已经走了。
他打开手机,想给文杰发个微信,却发现两人已不再是微信好友。
回到家里,已经完全没有文杰的生活痕迹。
文杰离开了。
攻和许歆竺在一起了,他们一起出国玩了一圈,马尔代夫的月亮很圆很亮,和许歆竺做|爱后,他看着月亮,坐在沙滩上,想文杰,可以想一晚上。
他常常想,文杰会不会是爱他的呢,他从来没有说过,但一举一动,他想过很多,他不愿相信只是感激,却又宁愿这是感激。因为他不该和文杰在一起,文杰也不该爱上他。
情人节,2.14,攻带许歆竺去吃饭。
西餐厅的服务生素质都很高,穿西装夹克的服务生为他们倒酒,先生,你们的sancerre。
攻一愣,抬头,是文杰。
文杰?!
文杰一时愣了,却躬身,温和地说,先生,好久不见。
攻愣了,完全不知所措。
受眼神示意攻不要失态,然而攻完全没有办法保持状态,许歆竺看见文杰和自己长得太像,顿时心中明白了个78,但是他一直不说,就跟攻凑活着吃完了饭。
最后攻要付钱,文杰上来,送了攻和许歆竺甜点,说,是自己的一点心意。
许歆竺微笑,问,你叫什么名字?
受说:我叫文杰。
许歆竺说:文杰,你做饭真好吃。
文杰说:谢谢许先生喜欢。
攻问:你……怎么在这儿做服务生。
文杰说:我开店也需要学习啊,这里当学徒可以了解餐厅的运作。
他看了一下手表:先生,其实我的班已经过了,如果可以,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文杰走后,许歆竺和攻一起开车回家,笑着说:你这个小保姆,你睡过没有?
攻已经没有心情了:你问这些干嘛?
许歆竺撇撇嘴,却摸上攻的手,说,小x哥哥。
攻挑眉。
许歆竺说:我发现我现在更爱你了。
攻:哦?
许歆竺扒下他的裤子,含住他的阳具,双颊吸出凹陷,挑眉笑。
攻看着许歆竺,不知道为什么,想起了文杰替他口交的样子
攻想起文杰的日子越来越多,接待贵客,定了文杰的餐厅,然后点了五瓶最贵的酒,点名算到文杰账上,贵客走了,酒没喝完,攻就一个人坐着默默地喝。
文杰过来,说,先生,我准备下班了。
攻看着他,喊,小杰,小杰……
文杰说:先生,怎么了?
攻:你开心吗?你现在开心吗?
文杰:挺开心的,我在看餐厅的选址了。
攻:你真好,小杰,你真好。
文杰:我不够好,先生,你才是好,你特别好。
攻:我一点都不好,我他妈的一点都不好。
这时候许歆竺来电,攻对许歆竺的备注是许歆竺让改的“歆儿”,受要替攻接电话,攻突然一下把手机砸了。
文杰愣了,攻满脸红晕,跑到厕所去吐,直接把没有碎掉的手机扔进马桶,受看在一旁,只是用毛巾擦攻的额头。
攻吐完,满脸通红地问;文杰,你生气吗?你生不生我的气?文杰,对不起,别生气。
文杰笑着摸摸攻的头:不生气,先生,我说过,我永远不会对先生生气。
攻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攻发现自己在一个从没来过的地方。
他在陌生的床上起来,环顾四周,差点以为自己穿越了。
这时候,文杰进门,端着蜂蜜水。
先生,您醒了。
攻无措,看着文杰。
文杰说,您昨天喝醉了,还把手机砸了,我没办法,餐厅要关门,我就把您带回家了。
他说:这是您的房子,您住着也是应该的。
攻沉默许久,喝了水,问:你哥哥呢?他怎么样?
受笑了笑:他不愿意搬,在疗养院交了朋友,我还是每天去看他。
攻点头:你的选址怎么样了?
受笑笑,坐到床边:挺好的,先生最后给了我很多钱,我想在798租一个铺子,做小酒馆。
攻说:好,好。
受看攻脸色有些不对,抬手试探攻的额头,一试果然有些低烧了,他说,先生,您有点烧,我带您去医院好吗?
攻:我能在这儿待着吗?
受:我下午还要去看哥哥呢,不太方便,我陪您去医院,陪您挂号,可以吗?
攻点头了。受叫车,给攻叫了个专车,然后陪他坐上去。攻问;这个很贵吧?受说:不贵的,先生病了,坐舒服一点。
攻想起受当初和他在一起的时候,去超市都是坐地铁,沉默地不说话了。
到医院挂上水,受轻声问,可以把许先生的电话告诉我吗?
攻:?
受:我要去看哥哥了。让他来陪你,好吗?
攻说:我来打电话。
受把手机给他,攻打了个电话,许歆竺在开会,助理接的电话,攻挂了,说,他一会儿到。
受说,那先生,我走了。
攻说,再陪我坐一会儿,行吗?
受点头,两个人坐着。
少卿,攻开口,说:文杰。
文杰:嗯?
攻:对不起。
文杰:先生,别说对不起,先生可能对不起过其他人,但是绝对没有对不起我。
先生,我先走了。
攻自己打完了水,回家,许歆竺凌晨两点才回来,身上带着酒气,脖子上竟然还有个口红印,他回来就哼着歌洗澡,3点进浴室,看见攻坐在床边,惊讶地问:你怎么还不睡?
攻看着他,我睡不着。
许歆竺粲然一笑,接下浴袍,问:那要不要做爱?
攻看着他的身体,没说话。
许歆竺上床,趴在攻的身边,突然问,x哥。
攻:嗯?
许歆竺:你还记不记得我们小时候。
攻:记得。
许歆竺开始回忆。
许歆竺说:其实那次去游乐场,是歆桐非要跟着我。我当时特别不想带他,是我爸想让我和他培养感情,才让他跟着我们俩。
攻心里又柔软了一些,抚摸许歆竺的头发。
许歆竺说:那天晚上,我本来定了游乐场附近的酒店。
攻心一动,许歆竺说:我对我弟,没有过好脸色,他非要粘着我,我也爱搭不理。但是那天,鬼使神差地,我偏偏带了他出门,后来我也曾想过,我是不是,是不是潜意识里,早就想把他扔了?
攻不忍,抱住许歆竺,别这么说,你没有,我知道你没有。
许歆竺悲哀地笑笑,说,可是我爸、唐姨,他们都是这么说的。
攻一阵心疼,抱住许歆竺,亲吻他的发顶。
都是可怜人,攻想,还是抓住现有的,已经错过一次,我还是该好好爱歆竺。
攻换了个新手机,下载好微信,竟然收到一条新消息。
文杰:先生,我是文杰。
攻激动地发信息过去:文杰?你怎么又把我加回来了。
文杰过了很久才打字:之前觉得再联系不好,就擅自把您拉黑了。
攻:那现在呢?
文杰:感谢先生对我的知遇之恩。如果先生看得起我,我希望能高攀先生,做个普通朋友。不时酒馆开张,希望可以您可以来。
攻:好,我一定,一定!
文杰:谢谢先生。
攻还想说点什么,但又想起了昨晚的许歆竺,打了又删,删了又打,还是没有发送。
攻带歆竺回了家,简单吃了饭,就当小时候的样子相处,没提两人的关系,也没避讳两人住在一起的事实。许歆竺在攻家拉着攻妈妈的手不放,说,我太想您了,您本来就是我的半个妈妈,我妈走后,在国外,我依旧常常想您。临出门攻的妈妈叫攻进门,把手上祖传的戒指给了攻,攻收下了,却没有马上给许歆竺,攻母让攻以后带许歆竺常来。回去的路上,许歆竺说,西门子想让我回德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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