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5/5)
刘阿家那张苦瓜脸臊的通红,微微点头没好意思说话。
陈舟又理理他的头发,这才拿着铜板,转身出门。
.
顾正歌把晒好的麻茎收回屋里。
他今天从集市上回来之后,连衣裳都没洗,就干这活了。
这是去年种了没来得及织成布的麻,因为赵万春的亲事基本上已经定下来了,所以林阿家让他赶紧绩好,送去县城和棉线一起织成软布,给赵万春做件新衣裳,下聘的时候穿。
绩布是一件很费功夫的事情,绩一匹布要用的麻线,需要一个多月的时间,林阿家今天还得了热病,来来回回吐了好几次,蔫蔫的躺在床上,看样子一时半会是帮不了他。
顾正歌也没办法,只好把绣香袋的事情放在一边,专心干这个活。
麻茎收回屋里,看锅里水开就把火灭了,拿出几个碗来,把冰在凉水里的瓦罐掀开,熬得黄澄澄的粟米粥分别盛在碗里,再把一旁晾好的窝头,炒好的咸菜鸡蛋,中午剩下的一些炖肉,一起放在一个板子上,拿到堂屋桌上,喊众人来吃饭。
林阿家身体不好,只喝了碗米粒不多的凉粥就受不了了,又回去躺着。
顾正歌也只是喝了口粥,就放下碗筷,说自己先去洗衣裳,等回来再收拾。
没人有意见,赵万春顺势把他剩下的半碗米粒倒进自己碗里,和双胞胎三人一起,哼哧哼哧就着菜吃窝头。
即使中午已经吃了一顿,但这可是肉啊!
怎么吃都不会腻!
顾正歌也要去吃肉,偷偷顺了点盐往溪边走。
今天太早,天色只是微黑,田间地头还有人活动,顾正歌不敢被人发现,从另一条路饶了过去。
陈舟已经来了,正光着上半身,低头摆弄几个新采的蘑菇,一抬头见他,立马拿起一个,表情郁闷的问他:
“这个能吃吗?”
他基本上算是五谷不分,蘑菇更不分,虽然去更深处的树林子找了一些,但不知道有没有毒。
顾正歌放下满是衣裳的盆子,凑近看了看,摇头:
“不能吃,这个有毒,吃了会腹泻。”
陈舟赶紧把它扔掉,还把底下那一堆蘑菇中的也挑出来扔掉。
顾正歌蹲在他对面和他一起挑,还指给他看:
“这个也不能吃,吃了会头晕,吃多了还可能会变成傻子。”
“这个也不行,这个叫狗尿苔,吃了会说胡话,手舞足蹈的。”
“这个可以吃,这个是——”
“我知道,是香菇!”
陈舟得意洋洋的回答,顺便把顾正歌一把搂过来。
顾正歌半个身子被他抱住,不自在的动了动,让两条长腿换了个比较舒服的姿势。
那边陈舟已经上嘴了,他似乎心情不错,凑到他侧脸上亲了亲,又用小虎牙对着嘴唇咬了一口。
顾正歌吃痛,推他,道:
“陈舟,别闹。”
“没闹,大爷给钱!”
陈舟把三个铜板塞他手里,又窝在他脖颈处蹭了两下,激动的声音传出:
“有烤肉吃啦!”
“噗!”
顾正歌忍不住笑,看他不起来也不强求,把铜板放到一边,用手梳着他干枯的头发,把打结的地方都拽开。
“要不要买根头绳扎起来?”
总是这么披散着也怪邋遢的。
头绳很便宜,两文钱就能买一根最好的,如果不想花钱就撕一条破布,锁住边边,也能用。
陈舟今天也有收拾头发的打算,听了后立马站直身体,胳膊往后一伸,拿出一个大剪刀,对顾正歌说:
“来,给我剪了。”
他烦死自己这一脑袋长毛了!
干枯,毛糙,发尾泛着不健康的黄色,发量不多还卷曲,大夏天的窝在脖子后面,贼热!
顾正歌犹豫了一下:“还是梳起来吧,你这么大的没人剪头发。”
“为啥?”
陈舟不明白,但还是示意给他剪掉。
顾正歌只好上手,一边剪一边说:
“头发好的人家里也不差,媒人一看就知道条件不错,给说的亲也不含糊。”
“那你头发这么好,有没有给你说亲?”
陈舟哼哼着,得到否定的答案后又笑出了声,扭头去抓他的头发,被顾正歌凶了一句:
“有剪刀,不要乱动!”
头发剪坏还是小事,碰出个血口子怎么办?
陈舟不怎么在意,抓着他一律碎发缠在手指上玩,一边指挥他给自己剪短点,再短点,最好剃成板寸。
这天忒热。
要不是条件不允许,他都不想要这颗脑袋了!
“大爷有钱,三文呢,给我下死力气剪!”
他还是第一次有自己的钱,正激动呢,捞起那三个铜板在手里把玩。
顾正歌好笑的摁住他的脑袋,发出富贵人家的疑问:
“三文很多吗?”
连一斤肉都买不了。
陈舟:“......”
好吧,和自己媳妇一比,确实是没多少。
他的心情瞬间沉了下去,把铜板塞进顾正歌随身带着的荷包里,老老实实坐着被剪头发。
顾正歌没有应他的要求剪成板寸,反倒剪了个跟现代日系头那样的长度。
他手艺不是很好,剪刀也不是用来剪头发的,最后成品坑坑洼洼,一缕长一缕短,跟狗啃的一样。
不过挺好看的,衬的陈舟整个人俊气不少,没了长头发时候的阴沉感。
陈舟也很满意,直接去溪边把整个上半身洗了一遍,溪水水温正好,洗好之后被小风一吹,整个人都透着股子凉爽。
就是裤裆里也热,要是能把鸡鸡一起洗洗就好了。
陈舟想了想,暂时没有付诸行动。
还是吃饭重要!
从自己衣服里找出顾正歌的手帕擦了擦脸,一条不够,看木盆里还有一条,干脆也拿过来擦脸。
正收拾蘑菇的顾正歌看到,脸顿时爆红,赶紧阻止:
“别,陈舟,这条不行!”
说着站起来,要去抢那条帕子。
陈舟低头看了看,疑惑反问:
“为什么不行,这不就是你今天用的那条吗?”
难道,他的洁癖已经严重到上午的帕子,下午就不能用了?
但那跟我有什么关系,反正我没洁癖。
更别说这还是顾正歌出品,保证干净。
陈舟没理会他的阻挠,直接干脆的上脸了。
慢了一步的顾正歌耳朵都烧起来了,看他的眼神还带这些羞恼。
陈舟这才发现不对,调笑道:“咋,这是你擦屁股用的?”
“......”
顾正歌低头不理他。
陈舟惊讶:“还真是啊?”
又想想,不对。
今天早上在集市,还看见顾正歌用他擦手呢,怎么可能是擦屁屁的...等等。
“是你擦尿的?”
陈舟忽然想起顾正歌上了个厕所,还是蹲着上的。
而带入女性性器官,就会知道,女生如果上厕所的话,就得用纸巾擦擦,不然天生的性器官结构会让尿液会沾到内裤上。
顾正歌没有内裤,就更得擦擦了...
“卧槽!”
他猛然爆发出一声感叹,直接让顾正歌恼了,也不管自己手上还沾着泥土,直接抢过来,气的也不说话,转身就要去洗它。
欲盖弥彰的样子。
陈舟反应过来,扳着他的肩膀把人转过来,讨好似的亲亲脸,笑着说:
“我又没嫌弃你,多大点事。”
“...这事还不大?”
顾正歌都要羞死了。
这可是...擦了那地方的...
他没想到自己会在外面尿尿,也没准备专门的帕子,所以只好牺牲了一条擦手的。
陈舟倒是不在意:
“那有啥,以后我还得舔呢。”
说完,看看顾正歌红透的脸,再看看耳朵,最后顺着同样泛红脖颈往下看。
——被该死的衣服挡住了!
他开始幻想,锁骨下面的大胸是不是也是红的?
那两个圆滚滚的小乳头,是不是硬起来了?
想着想着,就想上手捏捏。
大手覆盖住那突起的胸肉,没有动作,只是轻轻感受那片鼓起的弧度。
估摸着刚刚可以乳交的程度...
一想到顾正歌跪在地上,一边给自己乳交,一边给自己舔,脸上是色情,眼中是迷离...下面立马不安分起来。
顾正歌被他摸着胸口,身体僵硬的像个木头,又想着陈舟说不能不让他碰,天人交战了半天,才终于鼓起勇气,准备抓起陈舟的手放好。
却没想到,那人已经落下去了。
不过没乖乖垂下,而是放在了自己的裆部抓了抓,嘴里还发出一声喘息。
“爽!”
顾正歌:“......”
发生了...什么?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