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你...擦屁股用什么(4/5)

    顿时,肩膀就火辣辣的疼了起来。

    “啪!”

    他脑子中最后一丝理智终于被气没了,手上不管不顾的举起了锄头,对着陈庆留那边就挥了过去!

    陈庆留差点没吓死!

    好在,陈舟并没有想杀了他。

    铁质的锄头咣当以上落在离他鞋子不到五公分的石头上,血红的眼睛狠狠地盯着陈庆留。

    仿佛他若是再敢说一句,下一次这锄头就会落在他的脑袋上。

    陈庆留吓的脸都白了,嘴唇哆嗦着半天没说出话来。

    后面那些看热闹的终于反应过来不对劲,这他爷爷的不是顺着老子教训儿子,儿子不敢吭声的方向发展啊。

    赶紧上来拉住两人,劝:

    “老留啊,你儿子之前摔着脑子了,可能有点看不出来的毛病也说不定,这次就算了吧。”

    “对对对,他肯定是忘了这是草,来陈舟,六叔教你,这个叫看麦娘,虽然长得像麦子,但你自己瞅瞅,它是分叉的。”

    “记住了就算了,这块地方重新补一点种子说不定也能长出来。”

    “实在不行补点木棉花种,反正早晚都用的到。”

    在众人七嘴八舌的劝说下,陈庆留和陈舟回归冷静。

    陈舟没说什么,拿着锄头继续干活。

    陈庆留嘟囔了几句“龟儿子”“驴崽子”“老子早晚死你手里”等,挥开众人也开始干活了。

    一上午谁也没说话。

    家里就两个锄头,四人轮换着干,老大换陈庆留,老二换陈舟,有惊无险的撑到了午饭时间,陈庆留和老二先回去吃,等吃完再回来替陈舟和老大。

    陈舟回家洗了把脸,看见饭桌上那边上还挂着黄,明显是装了炒鸡蛋的碗,以及另一个只剩一点点菜汤的盘子,脸都绿了。

    忍了好半天,终于还是憋不住,冲刘阿家发了火:

    “锅碗瓢盆刷不干净,院子里也不扫,天天吃窝头,你在家到底干什么?!”

    吓的刘阿家直抹眼泪。

    陈舟知道这也不怪他,但就是忍不住。

    他从今天上午就干力气活,挥着锄头干了半天累的胳膊又酸又疼,回家还得面对着一桌没有油星的残羹冷饭,更别说还吃不饱。

    气得他都想一头撞死在墙上!

    陈舟还真不知道自己能有这么大的气性。

    虽然从小确实没怎么吃过苦,但就算是连续加班一星期,身体和脾气已经接近爆发点,见人的时候也还是笑呵呵的,绝不会出现当众撒泼甚至对家里人发脾气的情况,良好的维持着现代精英该有的尊严。

    可一来了这里.....

    陈舟现在真心觉得,环境对人的影响十分大。

    叹了口气,陈舟坐好开始吃饭。

    那位木讷的老大看到陈舟骂刘阿家,忍不住出声训了他一句:“这是你阿家!”

    话语中,一派长者的威严。

    这确实是这里的常态,长兄出生于父母不懂事的年纪,却还要肩负着下面人的成长,通常是活的最累的,还不一定能落得好。

    老大傻老二尖,家家有个坏老三,说的其实是事实。

    陈舟也不想跟他发火,点了点头说自己知道了。

    吃了两口窝头,又忍不住开始想念顾正歌做的发糕,委屈巴巴的撇了撇嘴,吓了老大一跳。

    “你,你没事吧?”

    “没事。”陈舟吸了吸鼻子,把那股子委屈咽下去,随口道:“就是想娶老婆了。”

    如果能一觉醒来穿回现代,他肯定放弃一切先找个女人结婚。

    除了胸大屁股大之外,最好还是个会做饭的,就想顾正歌那样。

    爱干净爱做家务就更好了,不做也行,反正有钱请保姆。

    陈舟有些想入非非,那边的老大也露出一种羞涩的表情,吓了陈舟一大跳。

    “你你你,你这是干嘛呢?”

    笑得好恶心啊!

    老大嘿嘿两声,问陈舟:“你觉得王家村王井家的小哥怎么样?就是那个长得白白净净的。”

    陈舟:“......”

    我没见过啊兄弟!

    不过看他这样子,肯定是看上这位小哥了。

    虽然对于陈舟来说,只要你带吊,咱们就是兄弟,但他并不妨碍别人搞同性恋,于是非常给面子的赞同道:

    “好,配你杠杠的!”

    老大的脸顿时就燥起来了,结结巴巴的说:“不...不...我就是随口一说,人家...人家说不定已经定亲了呢...”

    陈舟:“......”

    欲盖弥彰!

    陈舟说:“既然你想要,那就让人问问去啊,这里没有媒婆?”

    说到这个,老大忽然就变成了斗败的公鸡,打蔫的茄子,叹了口气:“早上我提了一下,咱爹说没钱盖房。”

    “你爹你爹。”陈舟赶紧谦虚。

    老大并没有把他的话放在心上,接着说:“咱爹赌钱你又不是不知道,咱娘也不是个能张罗的人...”

    “所以你才要自己努力啊!”

    陈舟鼓励他。

    老大却蔫蔫的摇了摇头:“再说吧。”

    陈舟只好闭嘴。

    其实老大也是真没办法,这个传统的地方,定亲都靠说媒,能不能娶得上全靠家里张罗的大不大。

    像刘阿家这种不怎么出门,和人说两句话就手心出汗的人来说,让他出去跟人念叨自己儿子怎么怎么不错,是绝对不可能的。

    再加上这里结婚早,老大的适婚年龄已经过了,现在在各大媒婆那里就是老光棍的候选人之一,除非天降横财他家忽然有钱,或者陈庆留转了性子不再出去赌博,不然情况差不多的小哥那肯定是不找他的。

    情况比较差的,比如家里爹阿家病重,欠了债,生活不检点的,陈庆留却打死都不愿意,生怕被这些家伙沾上。

    近几年风调雨顺,家家户户没有穷到卖孩子的了,想买个老婆也很难。

    这么一想,陈舟觉得老大还真挺惨。

    “给...给你们。”

    刘阿家不敢打扰两人说话,把一碗绿油油的东西放在桌子上赶紧走了。

    陈舟看着这碗加了一点点白色葱头的不知名绿色凉拌菜,犹豫一下下了筷子。

    第一口,草味。

    第二口,苦。

    第三口,好苦。

    嚼了三下之后,陈舟实在不想折磨自己,默默地把嘴里的东西吐在了地上。

    老大倒是吃的津津有味,一边吃一边问:“这凉拌麦蒿你之前不是挺爱吃,现在怎么吐了?”

    陈舟心说那个爱吃的已经挂了,手上飞快的把最后一口粥喝完,打哈哈道:“我吃饱了,去床上歇会,你等下走的时候叫我。”

    “行。”

    老大接着吃饭。

    到了下午,陈舟终于知道什么是麦蒿菜了。

    这是一种长在田间地头,随处可见的野菜,长得比婆婆丁,苦菜等贴地面生长的野菜要高一点,味道却都属于那种带着苦味和草味的野菜。

    苦味陈舟还勉强能下咽,比如以前他也吃过凉拌婆婆丁,没有苦味的榆钱和槐花在旅游的时候也生吃过一些,但草味就受不了了,马齿笕,香椿,荠菜等他都无法下咽。

    这种古怪的味道有人觉得是清香,有人觉得是砒霜,陈舟就属于后者。

    当然,晚上他就‘真香’了。

    .

    顾正歌正在自己屋子里拆被褥,拆开之后把压成片的棉絮拿出去晒一天,布料晚上去溪边清洗。

    至于睡觉的地方,他打算在双胞胎的床上和衣凑活一晚,这是他用两个铜板换来的‘权利’。

    拆完被褥,顾正歌把昨天洗了的衣服全都收回来,叠的整整齐齐的放进柜子里。

    刚做完,出去跟别人一起拔野菜的林阿家回来了,三四个阿家说说笑笑的走了进来,林阿家心情也不错,罕见的没对顾正歌冷嘲热讽,就是让他赶紧给这些人倒杯水。

    顾正歌拿茶壶去盛水,几人搬了凳子坐在院子里,一边摘菜一边嘻嘻哈哈的嚼着舌根。

    自从赵万春到了说亲的年龄之后,林阿家就一改之前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作风,使出全身力气和村里的老阿家们搞好关系,让他们看看谁家有合适的小哥帮自己儿子介绍。

    可惜林阿家本身名声不怎么好,前几年拿着顾正歌饷银的时候又眼高于顶,看一般小哥都觉得配不上自家孩子,之前给他说媒的吹了不少。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