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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描金：别为难我爸妈。
江描金笑了一下：“心疼？为什么？那是你的孩子，与我无关。”
江描金：“不回！”
江描金不作回应，瞥开了眼睛：“有什么事说吧。”
沈从穆：“谁说你是猪？以后不让你生了，不要小四了不行吗？你不想生，我以后戴套不行吗？何况三个就算多，你没见过人家养了七八个小孩的？多少人羡慕我们家三个小孩，孩子是最好的礼物，就你觉得委屈，你自己想想自己多冷血，十月怀胎生的小孩，说不要就不要。”
沈从穆：“你按我说的，把大宝哄好了，今天你说的屁话我不跟你计较。”
江描金：“那你就去死吧。”
沈从穆黑着脸，压低着声音威胁他：“再有一次你就立刻给我滚回来。”
“解释什么？我是认真的。”
江描金：“不然怎么样？打死我吗？你还忙么？不忙的话明天就过来打死我吧。”
大意是让他接电话，到最后是威胁着他接电话。
沈从穆：“你又在胡说什么东西？”
江描金：“我怎么可能还跟你上床？你失心疯么？怎么你还想要七八个么？你觉得小孩是最好的礼物你自己养好了，我怀孕的每一天都在恶心！”
江描金把手机捡起来，屏幕都没碎。要他道歉是不可能的，沈从穆更不可能道歉，他甚至都不会好好听人说话。这些重复的争吵在不同情境下上演过多少次，哪一次吵完了能没有下一次。看似把话都说尽了，老死不相往来了，但沈从穆偏偏很会威胁人，或明示或暗示，让江描金反抗不了。
江描金：“你计较吧，要么你过来打死我，要么我自己客死他乡，我不会回去了。”
沈从穆：“现在我去大宝的房间。”
江描金砸了手机。
沈从穆：“这件事情已经讨论过了。”
“我出去吃饭了，没带手机。”
沈从穆：给大宝打视频电话。
他听见有人夸赞这家摊子的法式面包好吃，于是他也要了一个。
江描金讥讽道：“哦，那你真是个好爸爸。你自己哄吧，你刚才的谎编的多好，我觉得他们会信的。”
比如这一次，几分钟过后，沈从穆就发来短信：你不想让你爸妈过个好年了。
走了几步想扔进垃圾桶里，看到一个有着渴望食物的双眼的小孩，便给了他。
江描金把手机放在床上，自己也躺上去，望着天花板。
沈从穆：“回来跟你算账，你现在最好把大宝哄好了，不然……”
监狱里的腌脏事，他爸妈怎么受得了？摄像头还不是想坏就坏。就算能有证据证明虐待，又能如何？在互联网上看网友一片叫好，说他爸妈活该么？
江描金：“……”
一旦冷静下来，江描金可不想死啊……还要回国办签证呢……
江描金：“为什么不能让大宝、二宝知道真相？他们迟早会知道的，你能瞒他们多久？到时候大了，发现这么多年一直生活在谎言中，受的伤害会比现在就知道事实小么？”
沈从穆：“那你就死在外面。”
江描金：“你没打过吗？不如下手再狠一点，直接把我打死算了。”
江描金：“我凭什么不能委屈？我根本就不想生，还想看到他们？一生生三个，我是猪吗？”
江描金鼻根发酸，不想再提皮带抽屁股的事：“你让我滚回去，回来还要跟我算账。我是你的什么东西，离婚了都要被你这么管？”
沈从穆：“那不离婚不就行了。”
他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脸，是喝了酒才说这样的话吗？
江描金去喝了酒，喝得脸红红的回了酒店。
江描金：“讨论？你听过我讲一句话？都是你在说，一直在讲一直讲你那套歪理邪说。”
路边的小吃摊张扬着醒目而花哨的招牌，几个人团团围坐着，赤脚盘坐着煮着食物。桌子放在简陋的小帐篷下，杯子、碗和桌面都布满裂痕，但人们的脸上洋溢着笑容。
沈从穆挂了电话。
电话又来了，沈从穆的大头从屏幕里弹了出来。
不行，受不了不卫生的东西。
沈从穆：“我对你的忍耐是有限的，你再怎么跟我生气，说话也要过过脑子。”
沈从穆：“我骂你了？那个算打你么？我就抽你屁股能有多疼？你打报警电话问问看人管不管。何况我多久没打过你了。”
江描金：“你没收好手机被你儿子看到了，你过来骂我？光骂有什么意思，过来直接用皮带把我往死里抽，让我知道你的厉害。”
江描金被沈从穆的逻辑气得发笑：“我就这么爱被人管。”
沈从穆后面没有三个小崽子了，他在另一间房里：“你给我发的短信被大宝看到了，不认得全部的字，但是他能拼拼凑凑读出个‘你不爱他’，刚才在哭呢，把二宝和三宝也弄哭了。好不容易把他们哄好了，你跟他们再解释一下，说你爱他们。”
沈从穆：“我跟大宝说，我给他们准备的新年礼物是俩只狗，大宝和二宝想要很久了，但是你不喜欢狗，而且你要过来跨年，所以你不想要我送那两只狗，让我换个礼物送。明白么？你不爱的，是那两只狗。如果我的礼物是狗，你会很不开心，不会把狗照顾好，会恨我。”
沈从穆：“什么死不死的，别瞎说。你跟我生气，牵扯到孩子干嘛？”
手机上多了三十来个未接来电，还有十来条短信。
沈从穆还是略过了这个话题，只当没听到：“你以前最喜欢大宝了，还会陪他睡觉。看到大宝哭成那样，你不心疼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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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从穆：“你真的要继续这样惹我？你永远不回国了是么？”
沈从穆冷笑了一下：“我也是认真的。”
沈从穆：“我是多爱管你。你要是像普通父母一样，我……我对你要求高么？一个小孩配两个保姆，怕你累着，要你带小孩，能有多少事让你做？我只要你对他们态度好一点，你妈的，就你一个人委屈，孩子就不委屈，每天打个电话总共十分钟，不愿意视频，时间掐得死死的，一秒钟都不能多。”
他之前想留学的时候，当然也考虑到了爸妈，如果和沈从穆的关系能和缓下来，那是最好。如果不能，他只能跟爸妈说对不起。因此还在国内的这段时间，不想让爸妈受苦。
沈从穆：“江描金！大宝还在哭，眼睛都哭肿了，我现在不想跟你吵。”
沈从穆真能惹事，明明能够维持表面上的和平了，非要闹得鸡飞蛋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