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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莫华辰第一次做是在学校的废弃仓库里。
仓库隐藏在一片茂密的小树林，很偏僻，除了偷尝禁果的男男女女，几乎没有人会来这里，他眼神下流地暗示我去小树林的时候，我猜到会发生些什么。
明明心里有些反感，可最后我如约去了。
或许带着几分对方思淼的报复，或许是荷尔蒙分泌旺盛的身体急需抚慰，又或许是学业的压力让我想要发泄。
莫华辰见我赴约，脸上掩饰不住的惊喜神色，他将我带到仓库，从裤兜里掏钥匙开门。
我视线滑过他挺翘的臀部和笔直修长的双腿，心想也不知道他从哪里拿来的钥匙。
仓库是堆放教室遗弃的旧桌椅，因为很久没有人来打扫，灰尘很多，铁门打开时的气流将无数尘埃卷进空气里。
莫华辰急切地上来搂住我的腰，密密麻麻的吻落在我脸上和唇角。
他的衣服早被他自己脱个精光，呈现出结实精壮的男性躯体，麦色的肌肉线条挥洒出肆意的青春野性。
我觉得他现在像是一头饥饿的野狼，要将我一口口拆吃入腹，但是这样会留下吻痕，而且，仓库太脏了。
于是我制止了他进一步的动作。
“别咬，会留痕迹。你先停一会。”
莫华辰停下动作不满地看着我，他现在明显是欲望高涨，草丛中高高支起。
“我们下次再继续吧，这地方太脏了，到处都是灰尘。”
“我说去开个套房你不答应，去我家你也不答应，你说下次去哪儿？”莫华辰疑心我要临阵脱逃，语气尖锐起来：“你和你哥可没挑地方。”
“我不是说了视频在他手上，我能怎么办？你别每次都拿这事讽刺我。”我烦躁地推了推他，当然没推动。
莫华辰沉默下来，他将脱下的衣服卷起擦掉一张椅子的灰尘，抱着我让我坐在上面，腿分开跨坐在我腰上。
我进入他的时候他死死将我搂在怀里，仰着头发出似痛苦又欢愉的低吟。
完事后他看着我，嘶哑着嗓子不容置疑地开口。
“方思淼的事我会想办法，但是末末，这辈子都别想离开我，我死了也不行。”
高三的时候学习更忙，周末只有半天休息。
压力很大，整个班级都弥漫着紧张焦灼的气氛。看我们压力太大，这次小长假老师布置的作业并不多。
莫华辰从身后跟上来，他把下巴磕在我肩膀上，炽热的鼻息落在我耳后。
“我们去小南山玩一趟，好久都没做了。嗯？”
我没有答话，方思淼已经开始怀疑我，我自认为没有露出破绽，他应该是调查了我然后从蛛丝马迹中发现出来不对劲。
莫华辰不依不饶地缠着我要我和他去小南山游玩。
“小艾。”
方思淼站在门口。
我脸色微变。
此刻莫华辰整个人扒拉在我身上，方思淼毫不犹豫地确认了我的“新欢”，我看出来他在强忍怒气。
“现在去我那儿，有事跟你说。”
我刚要过去，莫华辰将我拦在他身后，他不客气地直视着方思淼，“你是什么玩意儿，垃圾。”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尖叫。
方思淼直接一拳砸在了莫华辰脸上，两道鼻血流出来，莫华辰当即反手回了几拳。
刚开始还只是两个人在互砸拳头，校门口的保安闻声赶过来劝架，场面一时之间有些混乱。
我没看清到底是谁身上带着刀，当保安捂着胸口倒在血泊里，人群彻底炸开了锅。
“杀人啦！杀人啦！！”
救护车赶了过来，保安先被抬上了救护车，莫华辰好像也伤到了小腹，整个腹部一片鲜红。
警察将场上只受了轻伤的方思淼铐起来带回了警局。
保安没抢救过来死了。
莫华辰住院。
最后经鉴定刀是方思淼的，上面有他的指纹，在赔偿了逝者家属一大笔钱以后，方思淼以错失杀人入狱。
爸妈因为这事忙着上下打点，到处求情道歉，心力交瘁，不过半个月就苍老了许多。
因为是错失杀人，又打点了不少钱，说是关个几年就能出来。
“你去看看你同学吧，毕竟他也受了不小的伤，还没追究你哥哥的责任。要不是有他家里的背景，思淼这事也不会就这么揭过了。”
我能察觉出来妈的语气冷淡了一些，她还是有些怪我的，怪我在场为什么没有阻止。
莫华辰在市中心最好的医院。
五楼的高级病房。
走廊光可鉴人，白衣的护士推着小车来回换药巡视。
我推开病房，鲜花果篮和补品让我几乎找不到下脚的地方，莫华辰躺在床上玩游戏，见我进去，俊美的脸上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末末你都不来看我，”他掀开被子，给我看他腹部包扎的伤口，“我好疼，你赶紧抱抱我。”
我坐在床边认认真真地打量着他，“我妈让我来谢谢你高抬贵手。”
“对啊，我多宽容大度，对想要将我置之死地的情敌都能原谅。”莫华辰探过身来在我脸上亲啄一口，躺回去后疼得他嘶嘶叫唤。
我没空同情他的伤势，我来是想确认一件事情。
“真是方思淼杀的人吗？”
“你不是在现场？而且后来的鉴定难道是作假的？”
“我怎么知道是不是真的，你家里......”
莫华辰哼哼两声，“我还能买通所有调查的人不成？你这么关心他？我平时可没看出来。我进去了你就高兴了是吧？”
“你又在那里乱说什么，我先回去了，最近学业落下不少。”
“嗯，不用担心流言蜚语，我都让人压下来了，其他同学不会知道这事和你的关系。”
我倒是没想到他想得这么周全，“你好好养伤，有空过来看你。”
出了医院，蓝天白云映照在湖水里。
风拂过发梢，我莫名地松了一口气。
方思淼马上要收押去偏远的监狱，我随爸妈一起去探监。
他站在我们面前，清瘦了很多，嘴唇干裂，头发长了凌乱地披在肩上，爸妈一见面就哭得泣不成声。
最后几分钟方思淼说要和我单独相处说会话。
“人不是我杀的。”
方思淼执着地看着我，我疑惑地问他。
“可是鉴定那边。”
“刀是莫华辰的，他用衣袖裹住了刀柄，就连他身上那一刀也是他自己干的。我应该是和他争抢刀的时候留下了指纹。”
“小艾，不要相信他。”
我看着方思淼的背影消失在走廊里。
才刚刚轻松起来的心情又沉闷下去，方思淼说的是真的吗？他也可能说谎挑拨离间我和莫华辰。
不过方思淼告诉我录像放在他卧室的床下，有个保险柜。
难怪我没找到，我很无语，藏得真深。
摇头将混乱的思绪抛之脑后，我打了个车赶去方思淼的别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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