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穴灌药,火油推拿(2/2)
楚墨起身,取来桌上最后一样东西,盯着瓶子看了半晌,没动。
少年的身体细细密密地战栗着,显然是动情了。楚墨喉头滚动,手指停在玉衾漂亮的腰肢,轻轻摩挲。
“不,凉的,能忍住。”玉衾抿了下唇,犹豫片刻,问,“昨天早上,是……也是公子帮我上药的么?”
玉衾的肌肤白嫩细滑,上面被七皇子蹂躏出来的青紫还未全消,在推火油的作用下,又泛起一层晚霞般漂亮的粉红,更仿佛受尽凌虐,无比凄美。
玉衾埋着头,双拳紧攥,浑身战栗。
楚墨一时没回答。上好了药,他轻哼道:“我没那么闲,天天的给你一个人上药。小竹拨给你,不是让他吃白饭去的。”
玉衾抽噎着,声音低哑细弱:“我知道错了,呜呜……我真的知道错了……”
玉衾趴在床上,把脸埋进臂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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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墨哼笑一声,打开手中瓶塞,在掌心倒了几滴推火油,揉搓发热,返回床边,双手按在玉衾的脊背。
玉衾浑身颤抖着射出来,爽得头皮发麻,眼前一片白光,耳中如闻仙音。
玉衾被一句话说得又羞又恼,却不敢跟楚墨顶嘴,又沉浸于身下袭来的快感,只能攥着床单不住喘息。
楚墨垂着眼睫,努力调整呼吸,强迫自己想些别的东西分散注意。他默然片刻,决定回答玉衾之前提的问题。
楚墨低声补充:“程朔虽自幼与你交好,又是敕封的护国大将军,但程家毕竟根基尚浅。那些世家子都不敢做的事,他也不会为此自毁前程。”
“还疼?”楚墨问着,手中玉棒揉捻的速度慢了些。
楚墨不再开口。他又揉了几滴推火油,默默为玉衾推拿退烧。
“京城里,能出得起你赎身价的,其身份地位都在那儿摆着,对五年前那场风波不会不清楚。”楚墨语气淡淡,“你是林家唯一活着的男丁,那些人都知道,所以哪怕他们肯听你弹琴唱曲,肯砸重金买你初夜,却绝不会冒着激怒今上的风险,给一个罪臣之子赎身。”
情欲堆叠,玉衾心中满是羞耻,刺激得他脚趾蜷起,浑身战栗。
玉衾这时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楚墨公子竟然亲自伺候他这种污秽之事,不由心生羞耻,又受宠若惊。他偷偷看楚墨的脸色,见楚墨一脸霜寒散去不少,面色平静,已经看不出什么情绪了。
“嗯……呃,公、公子……”玉衾脸颊发烫,难为情地嗫嚅,“……还没好么?”
他不知道楚墨为什么对他这样好,也不敢问。难道……楚风阁每位小倌受伤了,他都会如此亲力亲为,悉心照料么?还是说,这只是他身为楚风阁头一位紫裳仙的恩典?篮君若叶是否也曾被楚墨这样温柔对待过?
玉衾伏在被褥间,难以抑制汹涌而来的悲伤,眼泪无声地越流越多,他终于忍不住,哑着嗓子哭出来。
清理干净玉衾的身体,楚墨又将人抱到床上,让他趴着,将屁股垫高。然后楚墨取来那瓶冷红膏,用细细的玉棒挖了,推进玉衾后穴,在内里旋转抹开。
一炷香燃尽,楚墨扶着玉衾坐到恭桶排出体内药液和污浊,又带他再次沐浴干净。
然后他听到玉衾闷声问:“公子为什么说,这京城里不会有人给我赎身?”
楚墨把玩着手里秀气漂亮的玉茎,不疾不徐,低声补充:“不能动后面,但若是你实在忍耐不住,摸摸前面倒是无妨……这些日子,你来我房里用药,我就再教教你如何不用后面伺候男人。”
他似乎听到楚墨附在他耳边轻声呢喃:“……等你学会了,下回再想犯傻,也不至于伤着自己。”
“退烧的。”楚墨简短地答了一句,双手仿佛推着一团烈火,用力在玉衾背上游走,沿着少年的经络将药油推开。
身下传来灭顶的快感,玉衾死死抓着床单,大口大口地喘息,喉头不自禁地发出低哑呻吟。楚墨的动作明明不快,甚至可以说套弄得很慢,却一下一下撩拨在他最舒爽的那一点,情欲仿佛大潮突至,一层叠着一层,瞬间将他淹没。
楚墨垂着眼睫,温柔地爱抚着玉衾的茎身,低声道:“竹肠灌药还要做五天,冷红膏要用十天。这十天我不会给你安排客人,你也不许自己用玉势玩弄。”
过了不知多久,玉衾的情绪渐渐平静。他感受着背后手指按压的力道和节奏,火辣辣的触感在他脊背游走,身前阳物蹭着被单,竟然在楚墨的推拿下起了反应。
他揽着玉衾的腰,将床上少年翻成侧躺,滚烫的手轻轻握住玉衾挺翘的阳物。
玉衾难为情地缩了缩身子:“公子……”
“啊,好烫!”玉衾哆嗦了一下,“这……也是治伤的?”
“程朔习武多年,刚刚弱冠的毛头小子正是在床上发疯的年纪,精力旺盛又不知道疼人,你自己还是个刚破身的倌儿,倒真敢撩拨他。”楚墨道,“你若是女子还好,可偏偏男子那处本不是承欢用的,本就容易伤着……罢了,这竹肠灌药要连用五天,也让你长长教训。”
“你这身子倒是敏感。”良久,楚墨轻笑一声,嗓音微哑。
“公子……”玉衾低低唤了一声。
药膏嫣红,却带着丝丝凉意。玉衾忽然想起他被七爷要了初夜之后,似乎也有人温柔地抱着他沐浴,为他上药……
见玉衾不出声,楚墨叹息:“玉衾,这就是大人的世界,一切利益为先,感情的事不过锦上添花……你也该长大了。”
楚墨本在走神,听见玉衾问话才收回思绪,正要开口,他就看到玉衾双腿紧紧绷着,腿缝间露出硬挺挺被压在被褥上的阳物,同他脊背的肌肤一样,泛着漂亮的粉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