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爷再临,新游戏(1/2)

    玉衾回到属于他自己的房间时,烧竟然已经退了,不知是药起了作用,还是楚墨推拿的技术太好,抑或是……因为他在楚墨手里大汗淋漓地高潮了一次。

    总之,虽然后庭还有些胀疼刺痛,但玉衾已经可以走动,只是还不能坐,只能趴在榻上,让小竹喂他喝豆浆——前五天要做竹肠灌药,他被禁食了,每天只能喝糖盐水、豆浆和蔬菜打碎制成的汁子。

    这天下午,程朔又来楚风阁找他,却被楚墨勒令只许待一刻钟,什么也不许做。

    见到脸色恹恹趴在床上的玉衾,程朔眼眶泛红,痛苦难当:“衾儿,对不起,我、我昨晚……我简直混账!”

    玉衾默默看着程朔,眼中无悲无喜。

    “衾儿,你是不是在怨我?”程朔半跪在玉衾床前,捉着他的手拢在掌间,“你是不是……恨我那样欺负你,却不肯给你赎身?”

    玉衾垂下眼睫,遮住眸中一片凄凉。

    良久,他低声道:“我不怨,也不恨。”嗓音喑哑,带了哽咽,“是……是我父亲犯的错,林家自己种下的因,我……如今我不过是,父债子偿。”

    程朔脸色灰败:“……你知道了?”

    “我知道,”玉衾扯扯嘴角,想扯出一个笑容,却最终还是笑不出来,“……我知道程将军的苦衷。”

    “你……你不要叫我将军。”程朔凄然,“还叫我哥哥吧。”

    玉衾垂着眼睫,低声道:“玉衾这样的身份,不敢高攀将军。”

    程朔眼中尽是痛惜,眼眶发红:“衾儿,别这样……”他抬手拂开玉衾脸旁一缕碎发,倾身上前,轻轻吻住玉衾柔软的嘴唇,极尽温柔地舔舐少年的嘴角。

    良久,唇分。

    程朔低声道:“衾儿,我会护着你的,我会帮你挡下那些恶少衙内,还有那些床上风评不好的家伙……我,我真的不想让你受委屈……”

    “这种事就不劳烦程将军了。”一道声音忽然从门边传来。楚墨抱着胳膊靠在门框,勾着一抹浅笑,“玉衾是我楚风阁唯一的紫裳仙,我也舍不得他受伤。若是每次接客都要躺上十天半月,也是我楚风阁的损失。”

    程朔霍然起身,怒视楚墨:“你舍不得?你如何舍不得!你为了钱,让衾儿初夜就被弄得浑身是伤——”

    “但七爷至少没让他下不来床。”楚墨笑着说,“七爷玩得是疯了点,可人在床上是有分寸的,要了玉衾一整夜,也没让玉衾狼狈成这个样子,也断不会只顾着自己舒爽,不让玉衾得趣儿。”

    一席话,说得程朔脸上一阵青一阵白,两只拳头攥得死紧,却无从反驳。

    “一刻钟到了,”楚墨依旧微微笑着,“程将军,请回吧,玉衾还要养伤。”

    程朔愤然,扭头低声安慰了玉衾几句,说好最近常来探望,便转身离开房间,把门摔得震天响。

    楚墨靠在门边,静静站了会儿,忽然笑出声,自嘲一句:“真是……我何必跟他吵架,怕是气糊涂了……”

    玉衾趴在床上,不敢接话。

    ……

    之后的十天,楚墨果然没再给玉衾安排客人。

    玉衾每日去楚墨房里上药,然后在楚墨的指导下,精进用双手和唇舌伺候男人的技巧,后来还学了如何用双足、腿肚甚至臀缝助兴。

    楚墨手指穿过玉衾柔软的黑发,温柔地抚摸他的头顶,垂眸看着玉衾将他狰狞的阳物吞进口中。

    这些天下来,玉衾品箫的技巧进步很大,舌尖灵巧,裹得他几乎忍不住,几番想要狠狠插进那张嫣红的小嘴尽情蹂躏。但他知道,玉衾依旧生涩,肯定受不住他胯下这柄凶器。

    还要再等等,等少年的身子再养熟些,等这朵绝美的花儿真正盛放的时候……

    楚墨猛地将肉棒从玉衾口中抽出,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在少年精致的面庞。

    “不错,”他嗓音沙哑,喘息灼热,抬手将玉衾脸上的滑腻揉开,笑着称赞,“很舒服。”

    玉衾仰着脸看向楚墨,见男人眼中一片柔情,他情不自禁地展开一抹微笑:“玉衾吹箫是不是可以出师了?”

    楚墨失笑:“出师倒是还差点火候……不过能把我舔射,不必我亲自肏你的腿才能出来,也算进步。”

    他轻轻拍了拍玉衾的脸蛋,忽然想起件事:“对了,如今你身上的伤彻底痊愈,也该安排客人了。七爷前些日子就一直问我……他明晚要带几个朋友来楚风阁消遣,你去陪着吧。”

    一听还要接待那位七爷,玉衾脸色霎时白了一层。

    他战战兢兢,支吾着开口:“七、七爷啊……我……公子,我能不能不去?”

    “怎么?”楚墨淡淡笑着,“七爷不好么?他流连花丛日久,是会疼人的。那天在花厅隔间,我见你情致不错,叫得……十分动听。”

    回忆起初夜那天,玉衾其实也有些难为情。他虽然最初疼过,最后也累得失去意识,但那一夜,七爷在他身子里纵横驰骋,曾给他带来从未有过的极乐刺激,令他浑身战栗,头皮发麻,神魂仿佛出窍升天,情不自禁地浪叫出声,哭着求欢……

    但也正是因为那样,玉衾才不敢再见那位爷。

    那样疯狂的夜,再来一次,他怕是真的会死掉。

    况且,七爷还有个怪癖,上他的时候一定要让人看着,不仅要看着,最好还能起哄欢呼。玉衾脸皮薄,如今一想起那晚他曾在小辈琴君舞君面前,被七爷压在身下亵玩,他就想逃。

    “玉衾,听话。”楚墨在玉衾头顶揉了一把,“七爷是目前最适合你的客人,他恰好又念着你,是肯在你身上花钱的。”

    玉衾抬头看向楚墨,见男人眼中情绪已经完全平静,刚才那一瞬间的柔情蜜意,仿佛是他恍惚之间的错觉。

    玉衾突然想问问楚墨,是不是在他眼里,楚风楼的任何人都只是赚钱的工具?他的那些怜惜和照顾,其实只是为了将商品保养良好,以便卖出更高的价钱?

    是了,楚公子说过,这就是大人的世界,一切利益为先,感情不过是……

    玉衾垂下眼睫,低声道:“是,公子,玉衾明白。”

    ……

    次日,玉衾提前做好准备,被小厮引着来到七皇子和朋友们落座的花房时,发现蓝君若叶也在这里,另外还有两个身穿青衫的小倌儿,正依偎在其中两人怀里,用嘴给人喂酒。

    饶是早就知道七爷的癖好,看到这个场面,玉衾的脸色还是不由得僵了一下。

    “哟,‘紫裳仙’来了?”坐在七皇子左手边的玄衣少年笑道,“当真衬得起这身颜色,比他以前穿白衣的时候漂亮。”

    “这话说得不妥!”坐在右边、穿一身红衣的小胖子摇头晃脑地反驳,“之前这位还是琴君的时候,容色清冷,最适合白衣。可如今他是被咱们七爷滋养过的,身子骨里的媚劲儿从皮肉尽透出来,白衣么,自然就配不上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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