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讲道理的失禁惩罚(1/1)

    萧正寒发脾气可不论缘由,就算是有,路渔年也断断不敢问。他的皮肤早已被勒出一道道红痕,绳结处更是磨破了皮。面对萧正寒的发难,路渔年只好哭着求饶,他被束缚得又痛又紧,穴里还插着东西,最要命是那软胀的小腹,早晨被强灌的水已经化作难忍的排泄欲,然而萧正寒并不打算放过他。

    萧正寒近乎粗暴地扯掉包裹着路渔年的尿布和贞操带。

    他冷漠地拿起那块白布,看着上面沾染的湿痕,毫无防备地抹向路渔年的腿间。

    路渔年的瞳仁猛地张大,并不细腻的布料摩擦过他腿心处的嫩穴,触碰到早已充血的阴蒂,若非是有玉势堵着,他早已喷出淫水。

    萧正寒比路渔年自己还了解他的身子。

    他将路渔年身上的礼服撕成碎布条,把路渔年的手脚也捆扎起来,他不许路渔年并着腿,手腕也高高吊起。路渔年的身体被迫舒展着,女穴微微悬空,刚好可以被人看个清楚。

    玉势被玉棒皆被抽出去了,红嫩的女穴水光淋漓,后穴也微微缩着,阴茎倒是十分挺立。任谁来看都要感慨,好一只母狗美人,一张脸生得冰清玉洁,却做着如此下流之事。

    不知羞耻地张着腿,小腹内被灌了满满的尿水,哭得梨花带雨,这就是皇上亲封的淑妃么?

    看着自己的杰作,萧正寒意犹未尽,最终,他将那块尿布几番搓揉,塞在路渔年的女穴下。

    “若实在忍不住,便尿在这上面。”

    路渔年的眼睛也被蒙住,只能听着他的夫君为他拉上帘子,又听脚步声远去。

    萧正寒锁了院门,不许任何人进去。

    母狗美人的样子只供他一人欣赏便好。

    路渔年浑身上下没有一处是舒服的,早已习惯受虐的身子在粗暴的对待下燃起情欲,可他穴内空空,既得不到满足,又压不下欲火。他又羞又怕,难道萧正寒真的永远将他关在这里,任凭他自生自灭。

    他哭着夹紧了腿,尽力将布团贴紧穴口,以缓解排泄欲。

    生而为人,他已经失去了太多,若连羞耻也不顾,当真做了在床上开腿排尿的母狗,他也不必活着了,不如一头碰死。

    以夹紧腿根摩擦女穴的方式缓解尿意,这法子无异于饮鸩止渴。每一次用力都会得到短暂的快感,可马上就会被更汹涌的欲望吞噬。路渔年终于忍不住,夹着布团前后晃起腰来,他莹白的身子泛起浅淡的粉色,小腹越撑越大,他自暴自弃地痛哭出声。不知过了多久,他连哭喊的力气都不剩下,只能意志昏沉地忍着尿口。

    萧正寒终于回来了,手里拿着浸了盐水的皮鞭。

    萧正寒率先抽出布团检查,布团表面沾满了淫液,却未湿透。

    路渔年虚弱地开口,向萧正寒服软道:“爷……”

    他未称皇上,而是叫了青楼妓子才用的称呼,自辱之意不言而喻,只盼萧正寒网开一面。

    萧正寒冷着脸,丝毫不心软,只是路渔年自甘下贱,他的言语也不自觉地污秽起来。

    “这么长时间过去,你竟还忍得住。难道以为你忍住了,朕就瞧不出你这只骚浪的母狗精?”

    萧正寒转念想了想,断不能叫这只小母狗尿脏他的皇位,于是也改了口。

    “爷今儿定叫你像真正的母狗一般尿出来。”

    说罢,抬手便打。

    路渔年没少挨过打,尤其是两瓣白馒头似的屁股,常常被萧正寒虐打得连坐也坐不得。

    今日萧正寒没有苛责他的臀肉,这一鞭直挺挺地落在洛渔年发硬的阴茎上。

    洛渔年几乎痛得昏死过去,他的身子轻轻颤了颤,一股隐秘的快感直冲后脑。

    一切都被萧正寒看在眼里。

    他不说话,又干净利落地甩下几鞭。

    啪——啪——

    可怜洛渔年的小腹连同阴茎一起被责罚,他一个苦忍尿意的人,哪里遭得住这个。

    路渔年流着泪,低声认错道:“爷……都是妾的错,求爷网开一面……饶了妾这一回。”

    “你说说,你何处有错。”

    路渔年一时语塞。

    “爷这是养了一条满口胡言的母狗精么,心里觉得自己没错,说不定还觉得是爷胡搅蛮缠。”

    路渔年连带着头皮都麻了:“妾有罪!是妾的罪!妾不该自恃出身高贵轻视皇后,更不该轻视爷。妾罪该万死,便是爷当即赐死妾,也是妾罪有应得。只是……只是……”他不禁呜咽起来:“求爷给妾留下做人的脸面……妾……忍不住了……”

    “爷说过了。”萧正寒解了路渔年手脚上的布条,将人搂在怀里,用双脚分开路渔年的双腿,手臂从背后穿出,一手握住路渔年的阴茎,另一手轻轻揉捏阴蒂:“母狗本就不该奢求有做人的脸面,你果然不是个聪明的,难道现在才懂这个道理么?你姓路又如何?这天下是萧家的天下,自路家动了不该动的心思开始,就该想过这个结局。”

    路渔年不敢挣扎,只能看着自己脆弱敏感之处被他人把玩在手里。

    “朕当然不会要你的命,朕只想让你做这天下最尊贵的一条母狗。人对狗的一切都是赏赐,朕也一样。爱妃切莫觉得委屈,朕是了解你的,等爱妃得了其中的乐趣,巴不得朕日日来弄你。”

    男人低沉的话语透着深冬的冷气:“朕就等着你主动掰好屁股迎接朕的那一天,也算是一条合格的母狗了。而不是现在,骚得没边还要装贞洁。你那穴都快被朕操烂了,你作这处女姿态给谁瞧呢?”

    手上的动作愈发地快,路渔年无法自控地配合着男人的动作拱动起腰肢来。他的身体不能满足于轻柔的情事,他渴望着更粗暴的对待。

    “爱妃现在是什么感觉。”

    萧正寒有意引诱着。

    “爷……求爷给妾个痛快……”

    指尖浅浅地没入穴口,轻刮蠕动着的穴肉,于路渔年看来,这感受无异于被百虫撕咬。

    “爷……哈……”

    “爱妃不说清楚,朕不给的。”

    路渔年终于崩溃了,他的一身淫骨被彻底激发出来,此时的他将伦理纲常通通忘记,终于如萧正寒所愿,做了一只母狗。

    “母狗的小穴浪荡得紧,求爷赐鞭。”

    路渔年的身子比往常更柔几分,说出的话也叫萧正寒听着更顺耳些。

    “贯是会勾引男人。”

    一把掀开失去理智的母狗美人,拉起美人的一条小腿,对准腿缝处的嫩穴就是一通淋漓尽致的鞭打。

    每一鞭都伴有水珠迸出,美人哀叫连连,淫水却越溅越多。几十鞭后,萧正寒松开手中的小腿,美人浑然不知,仍露着腿心,甚至往男人手里送了送,果然是一只讨欢儿的母狗。

    萧正寒冷笑着,以掌代鞭,狠狠掴上去。

    他自幼习武,用了全力的一掌足以击断砖石。

    如今这一掌结结实实地落在美人穴上,打得人抽搐不已。

    眼看着美人要失禁,或者说这正是萧正寒的本意,他又不想让人畅快地排泄,仿佛这样就便宜了路渔年。

    还是那块皱巴巴的尿布,萧正寒将尿布扔在地上,把美人拖下床去:“你再憋一会儿,朕去给你拿壶,若是敢乱尿,明儿就去树根底下翘着腿尿去。”

    一转身回头的功夫,萧正寒又收获了意外之喜。

    路渔年嘴角流着涎液,满面潮红,从神情来看显然是迷了心智,他跪坐在地,腿里夹着尿布,指尖也攥紧尿布的一角,轻轻地耸起屁股来。

    好一副母狗磨穴图!

    萧正寒的心里从未有过如此满足,他知道这个男妾无论被怎样淫虐,都能端着最后的防线,他试图用各种方法将其击溃,没想到熬过层层淫刑的路渔年终究是败给了尿意。

    这模样甚好。

    抽出尿布,将小壶垫在路渔年的女穴下。

    “用女穴。”

    冰冷的命令。

    路渔年迷乱地咬着唇,放松了紧绷的尿口。

    他连小壶尿满了也不知,痴痴地失禁着。很快,地上脏了一大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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