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目睽睽下的捆绑与控制(1/1)

    再醒来时,路渔年已经回到了自己的寝殿,床头围着太医,还有萧正寒。

    萧正寒的内侍极有眼力见,他见路渔年醒了,急忙捏着嗓子道:“路公子既然醒了,快跪下接旨吧。”

    太医欲言又止,终究还是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路渔年熟练地下床跪好,他身上伤病未愈,形容寡淡,神情倒是十分恭顺。

    萧正寒最看不得他这幅样子,逆来顺受,楚楚可怜,合该被锁在床上操死。

    “良妾路渔年,淑慎性成,勤勉柔顺,雍和粹纯,深得朕心。着即册封为妃,封号淑,钦此。”

    除去萧正寒本人以外,在场人的背后皆是一凉。

    只是封妃倒没什么,路渔年过门早,年纪虽不大,也算是皇上身边的老人,何况出身高贵,伺候皇上这么多年未曾犯下大错。于情于理,也该赐个妃位。只是妃位的封号大有讲究,淑妃这位子一贯是妃位之首,说是未来的皇贵妃也不为过。路渔年一个不得圣宠的男妾,却封了淑妃,这是何意?

    路渔年垂着头:“臣谢主隆恩。”

    萧正寒说得果然没错,他是皇上,手中的权力至高无上,他想叫谁低贱,谁就低贱,他想叫谁尊贵,谁就尊贵。

    他想要路渔年顶着尊贵的身份供他做淫贱的事,也使得。

    这是惩罚。

    惩罚他曾经作为男妾带给萧正寒无边的耻辱。

    贵为淑妃,萧正寒仍不许路渔年身边有人伺候。宣了圣旨,他便带着太医内侍踏出院子,连头也不曾回。

    太医低声道:“皇上……”

    “讲。”

    “路……淑公子他……”

    萧正寒挑眉:“他如何?”

    “公子他……皮外伤并不十分严重,静养几日便可。只是公子本就体寒,这几年不知怎么,身子亏空得厉害,这会子已经十分虚弱了。加之公子心思细腻,郁结于胸……长此下去,恐怕……”

    “他心生郁结?”萧正寒不以为然:“皆是无病呻吟的症状,几时快死了,再来告知朕也不迟。”

    路渔年难得过了几天轻松日子,皇上下旨,叫他在册封大典之前把身体养利索。太医院的药与补品排着队往他院里送,他只需乖乖地服药,不用为了侍寝而提心吊胆。

    太医院送来的补品皆是名贵的温补之物,看来萧正寒嘴上冷漠,心里对路渔年还是多少有几分记挂。

    太医照常来这偏殿送药,正赶上路渔年踮着脚擦拭门框上的灰尘。

    太医一惊:“淑公子,使不得。”

    路渔年不觉得有什么使得使不得,他院里没有几个下人,总不能放着不收拾。

    “皇上吩咐您静养,怎可再做这些事?”太医的面色发白:“若是出了差池,微臣实在担当不起。”

    路渔年微微笑了笑:“哪里就这么娇弱了,总不能一天到晚都在床上躺着,这些活总要有人做的。”

    太医艰难开口:“……微臣去回了皇上,给公子院里派几个做事的。”

    路渔年摇摇头:“不能说,使不得。”

    苦涩的药液一饮而尽,路渔年的身形晃了晃,久久才缓过神来。

    他重新开口,问道:“太医可否帮我一个忙?”

    “公子但讲无妨。”

    “那就请太医……为我带一副药来,叫人侍寝后服下,不会有孕。”

    太医瞪大眼睛:“这……此事关乎皇家血脉,公子三思。”

    “……您瞧皇上,愿意叫我诞下皇室血脉吗?”

    “……”

    “苟活于世,便要有自知之明。我……实在没什么东西可赏,所以只能求大人帮帮我。”

    几日后,册封大典。

    一清早,萧正寒身边的内侍就送了东西来路渔年这里,皆是大典所用的衣物。路渔年认得他,当日封妃的圣旨也是他宣的。

    若是在以前,宫里谁人不巴结淑妃,即使不巴结,也不愿去得罪。可这位内侍对路渔年毫无尊崇之意,说起话来亦是阴阳怪气:“淑公子,动作务必快些,若是耽误了吉时,咱们谁也担不起。”

    他是皇上的传话筒,他是什么态度,自然代表着皇上对他的淑妃是什么态度。

    路渔年默默接过衣物。

    刚要换上,那内侍又道:“慢着。”

    “皇上礼重路家,公子的册封礼自然也有些特别的恩典。”

    他手一辉,几个小的捧上一只小箱。

    “这些,也烦请淑公子一并戴上吧。”

    路渔年知道这里头不会装什么好东西,打开以后,面色刷地白了。

    他想着,再下流也不过是叫他夹着玉势接受册封,哪里想到竟是这么多花样。

    一节红绳,两根用于不同位置的玉势,两根极细的玉棒,一条贞操带,以及……

    婴孩所用的尿布。

    “快些换上吧,莫要让皇上等。”

    内侍故作贴心地拉好床边的帘子。

    路渔年不敢不从,只得咬着嘴唇将这些淫具一一佩戴。

    他全身早就被开发个遍,两根玉势轻易地埋入体内,穴肉乖巧地包裹住坚硬的柱身,果然是两只淫穴。而另外两根细的,戴起来就不那么方便了。

    他以前只知萧正寒喜欢对他用强,才知道那人想连他的……一并掌控了。

    路渔年正不知如何下手,床帘被人猛地拉开。他大惊,下意识用被褥掩盖赤裸的身体。

    是萧正寒。

    萧正寒竟然亲自来监督他……

    萧正寒一眼就看见他的男妾腿间的玉势,他冷笑道:“这么半天,你就只戴上这些?”

    “皇……皇上……”

    “贯是会偷懒。”

    萧正寒一只手就足以将路渔年死死按在床上,他抱起路渔年的腿弯,拿起一根玉棒:“既然不会戴,我教你便是。”

    坚硬的棒头轻轻抵着玉势尾部,又向上滑去。

    路渔年本能地想并起腿,可萧正寒冰冷的眼神叫他一动也不敢动。

    萧正寒不用看,只凭着路渔年的反应,就找到了女穴的尿口。

    毫不留情,深深刺入。

    “呜——”

    “夹紧,不许掉出来。”

    玉棒被完全吃进去,萧正寒又拿起另一根:“这个,你自己来。”

    路渔年被逼着将另一根玉棒插入自己前端的铃口。两根小棒插得太深,几乎触了底,小腹处隐隐升起一股令人难以启齿的欲望。萧正寒似笑非笑,拿起贞操带,穿过小男妾的腿套上去,擎住腿间玉势的同时也困住了路渔年的那一根,最终在小腹处扣紧。

    路渔年的腰肢不本是盈一握,这条贞操带的尺寸显然是为他特制的,为得就是束缚他的小腹。

    看出路渔年的忍耐,萧正寒道:“放松些,我知你现在想排泄,你尽可以试试,能否排出来。”

    即使萧正寒这样说,路渔年也绝不会真的在床上试图便溺,他依旧把持着自己,尽量使自己忽视淫具所带来的干扰,以免淫态百出。

    萧正寒的绳艺很好,一节红绳在路渔年身上系出很多种花样。路渔年像一只任凭摆布的娃娃,上半身被五花大绑,下半身又被包住羞辱的尿布。萧正寒说,既然是册封大典,合该有些仪式感的,既然路渔年有尿意,包着尿布也是应该。

    就这样,路渔年终于被准许穿上礼服。

    庄重的礼服里,藏着一具被玩弄得淫乱至极的身躯。

    宫人们迎路渔年上轿,这是路渔年第一次乘坐皇家的轿辇,可惜与荣宠不沾边,无非是另一种淫刑。

    某段颠簸的路顶弄着玉势,淫液缓缓渗出,白色的布料留下点点湿痕。临上轿前,他被萧正年抓着头发喂了几大碗的水,两处都被堵着,小腹愈发浑圆,其中滋味自不必提。他咬着嘴唇,几乎要咬破了,痛觉却始终盖不过最原始的欲望。

    在萧正寒的授意下,淑妃的轿子绕了最远的路。

    待一行人终于将路渔年送至大殿前,萧正寒已经等了多时。

    皇后已经行了册封礼,淑妃姗姗来迟。皇后的面色不佳,却碍于皇上的面子不好发作,只得作罢。

    路渔年几乎是从轿子上摔下来,他竭尽全力想要跪好,至少将这册封礼撑过去,萧正寒并不给他这个机会。

    萧正寒冷声道:“淑妃,你身为妃位,却不把皇后的册封礼放在眼里,是不是朕宠你太过,叫你忘了尊卑礼仪?”

    路渔年有苦难言,他知道萧正寒只是要他难堪,他要把自己受过的屈辱百倍奉还,最好的办法就是遂了他的愿。

    萧正寒想叫他当众受辱,他便这样做,只有叫萧正寒痛快了,他才有喘口气的机会。

    路渔年忍着腹中酸意,跪在地上,一次又一次地给皇上与皇后行叩礼。

    “臣罪该万死。”

    “臣罪该万死……”

    “臣……”

    再一次抬头,路渔年的嘴角终于冒出了血,眼下挂着泪珠。

    他不敢松懈,即使带着哭腔,还在重复着罪该万死几个字。

    萧正寒的面色变了。

    他突然解了身上的披风,盖住路渔年的脸。路渔年大惊,下一刻,他竟被萧正寒横抱着重新塞回轿里。

    萧正寒道:“把淑妃送回自己宫里去,马上。”

    好好的册封大典就叫皇上自己给搅和了,而萧正寒浑然不知。

    他一并去了路渔年那里,路渔年被粗暴地捏着脸,眼前是萧正寒发红的眼。

    “捆成这样还不老实,荡妇,你作那狐媚子模样是要勾引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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