淤青迷恋下(sp,H,he)(2/2)
回忆里的初见是,眼前的重逢也是。
然而这世界上就是有很多惊喜。
“陆哥,我想看着你。”
“陆哥、陆哥……”他一声声喊着,似呻吟似哀求,带着温软柔腻。
他接零碎的活儿也攒了些钱,大概够一次出国的旅行,签证不难,希望能赶上假期。
“陆哥。”
“呜。”江一览痛得紧,古怪的异物感让他想逃,却被陆恣一巴掌掴在臀上,然后死死按住,不容抗拒地深入进去。
他忍不住低眸,脸上浮了红,“你可以射进来的。”
陆恣把他按在墙上,给了他一巴掌,然后关了花洒,架起他的双腿盘在腰上,就对着翕张不已的穴口冲了进去。
“爽么?”陆恣还埋在他身体深处,拨开他的额发,看着那一双失神眼眸。
“嘶——”江一览哀叫一声,“你这是在感谢?你这是在谋杀。”
“你会痛。”陆恣隐隐压抑不住破坏的欲望。
“记住,是你自己在作。”
然而江一览就是不肯放手。
陆恣粗暴地把江一览掀过来,按在墙上,水雾彻底没了形状。
他果断地抬起手,搂住了陆恣的肩颈,折身之时屁股压在床上,一阵刺激的痛。
“不要!”江一览却挣扎,又被陆恣按住,他扭动两下,弄得墙上水雾一片狼藉,在淅淅沥沥的水声中低声相求:
结束了,江一览感受着身后余味深长的痛,支起上半身,看三年未改模样的陆恣,问:“陆哥,你怎么在这里?”
江一览默默看他裤裆,并不觉得他掐灭了欲望下楼去商店再上楼,还能有兴致,自己也还能有豁出去彻底玩一次的勇气。
大概是和淤青一样,书写在血肉里。
“先生,要房间号么?”江一览大胆地凑到讲台前,却是小声地调戏,很近,近得他能看到陆恣的眼睫。
“用不上房间号,宿舍号,你敢不敢来。”
“我长大了。”他说。
一时心神震荡。
论浪,陆恣不逞多让。
但这并不代表他会乖。
他射了。
“陆哥要进来了。”陆恣感觉扩张得够松软了,咬着江一览的耳朵说,并撤出了手指。
“让我痛,让我痛。”江一览将下颚搭在了陆恣肩膀上,三个字颠来倒去地念着,最后以喟叹般的两个字收尾,“陆哥。”
江一览无力地点点头,就听到了陆恣在他耳边说:“江一览,阿江,我爱你。”
他记得,陆恣是已经在工作了,而他选修的那门课程,是一个与陆恣工作类型完全不想干的专业。
他抬头轻轻地啄一下陆恣的唇瓣,说:“我喜欢你。”
江一览疼得一缩,不敢说确定,含着泪点了点头,然后眼睁睁看着陆恣拉开床头柜,拿出——体检报告?
教师公寓。
寥寥数语,江一览听出无奈。
陆恣还没有,他持久得可怕,庞大的精力让江一览餍足又恐惧,稍稍从不应期回神,他就用力夹紧了穴道,赚来陆恣不满的几巴掌。
“陆恣!”江一览感觉自己要疯了,叫出了这个名字,忽然福至心灵。
“太……”他喘息,感觉船在浪尖上已经要翻了,“太超过了……陆哥,饶了我,饶了我啊!”
他找到了前列腺,一下就按得江一览弓起了腰身。
江一览屁股撞上硬物,吃痛皱眉,睁开眼看到了陆恣眼中的凶劲儿——就如三年前那次离别前的实践一样。
直到第二天醒来,江一览还有些没回过神,陆恣把傻乎乎的少年按在床上,温柔地做了一遍,在他耳边一遍遍重复告白。
豁出去就有豁出去的样子。
他很快得到了回报。
陆恣只是大力揉捏着他的臀瓣,给他带来更加超过的痛苦与欢愉。
“你确定?”陆恣握紧他作乱的手,目光渐渐幽深而危险,另一只手捏了捏他红肿淤青的屁股。
“呜啊!”被强行劈开身体的痛让江一览放肆大叫,瞪着眼仿佛失了魂,又在看着陆恣的时候渐渐找回了焦点。
爆炸般的快感与痛感交织,热潮滚到肌肤表层,水蒸发又带来凉意,复杂的感官让江一览仿佛欲海载舟,随着陆恣放动作摇晃。
只倒映着他。
“你看着,我下去买油。”陆恣还真没在家备用润滑剂和安全套,然而江一览伸手拽住了他。
陆恣一激动,直接把他抱紧了浴室。
陆恣叹息一声。
“我也没有病。”
多么巧啊,兜兜转转,他竟成了年轻的副教授,被自己放浪的学生勾引。
陆恣的精液浇灌到了他穴道深处,被内射了的意识反复在他的脑海中盘旋,感知着身体被一波波地侵犯,充满。
“三年前,我是出国读书。”陆恣捋一下江一览汗湿的额发,将微凉的手指搭在了他肿胀滚烫的臀上,缓缓下压,推开瘀血。
却永远不会褪色。
“江一览,我爱你。”
渐渐的,背后的瓷砖都变得热烫起来,后穴被彻底撑开,快感一波波翻涌,仿佛要从身体之中溢出,江一览搂着陆恣的脖子,一口咬在了他的肩膀上,发泄般用力,直到尝到唇齿肌肤间绽出的血腥气。
他们在流水的冲淋下磨枪,一起攀至高潮的顶峰,然后陆恣让江一览扶墙站着,掰开他肿胀的臀瓣,借着精液润滑。
多巴胺的持续刺激,让江一览崩断了大脑中的那根弦。
“陆恣!我喜欢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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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更凶更猛的开拓,来来回回都踩在他敏感的点上,弄到他失神。
那是怎样的爱与喜欢呢?
陆恣笑一下,问道:“那你想让我怎么感谢?”
陆恣掐着他劲瘦的腰,来回抽插着,力气大到仿佛要把他钉进墙里。
陆恣一下子心软得彻底,摊成了一片春水,半蹲下去与江一览平视,目光含着柔情说:“不是怕病,只是,我怕伤到你。”
江一览十分作死地抓了把他的裤裆。
将裤子退到膝弯,然后跪在床边,江一览听着风声,是皮拍砸下——那个曾经被退回的礼物,在他的行李箱深处躺了三年,终于派上了用场。
“我大二转了专业,前面是爱,后面是我爸的期待,学得很累,做不喜欢的工作时,压力也很大,感谢你的陪伴。”
这一场痛,酣畅淋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