淤青迷恋下(sp,H,he)(1/2)

    江一览挑礼物是用了心的,小牛皮缠的柄趁手,两层硬牛皮叠加的长拍,又能带来结实的痛感。

    尤其是以陆恣的手劲,江一览跪在床边,伤痕累累的臀上只挨了一下,就往前一扑,跪不住了。

    “疼……”他冷汗涔涔,叫都叫不出来,下意识蜷缩着,满脸泪流。

    陆恣放下皮拍喂他喝水,他小口小口咽下,抬起头水盈盈一双眼看着他,恳求道:“陆哥,把我绑起来,绑起来,多少我都受得了。”

    陆恣则在看他的伤,别的部位的到没什么,但臀部已经淤青泛紫,血砂点点,搁置了一会儿,看起来就格外严重。

    对他来说还不够,对于江一览来说,这已经超过太多了。

    可小孩儿满脸信赖地看着他的样子,真的让他,停不下手。

    血液中暴力的因子在催使他,更用力,打到听话的孩子痛哭流涕,就最好不过了——而他也知道,这个挫伤的程度,还远没有达到伤害的层次。

    他可以承受更多,肉体层面。

    但陆恣不会用绑的,他看着江一览,坏笑一下,说:“我更喜欢看你为了我,忍住的样子。”

    他就是变态。

    江一览怯了,但话都说出去了,他还是乖乖点头,按着陆恣的指示,平趴在了床上,肿胀青紫的屁股翘着,格外诱人。

    “啪!”

    皮拍抽下的风声,和落在皮肉上的闷响,炸在耳边的时候,都令江一览感到恐怖。

    疼到极点,他反而叫不出来了,像一条岸边的鱼,在逐渐干涸的泥洼里反骨挣扎,仍然被阳光煎去了水分。

    可他不是濒死的鱼,他一边被疼痛逼得泪如雨下,一边又有一种心安,是活着的,像拥抱着什么的感觉。

    那是陆恣在长达两年的陪伴里,带给他的。

    渐渐地,他下意识的挣扎都挣不动了,只有痛在热烈着,他想求饶,却感觉灵魂漂浮,剧痛将灵魂唤回肉体的时候,他又失声。

    直到陆恣缓下了节奏,问:“还可以么?”

    江一览终于挣扎出一丝生气,语气哽咽、声音喑哑地说:“继续。”

    陆恣却叹息一声,把皮拍放下了,双手插在江一览腋窝,把他从汗浸的床单上拖起来,到床的另一头趴着。

    “我爽了。”他说,下体还硬着,但神色已有餍足,笑得温和。

    尽管江一览身后痛得如同被刀割,但是心中还是滋生出了满足感,他扯起唇角想笑一下,终究勉强,于是什么都没说。

    陆恣调了空调温度,喂他喝了盐水,又喂他含了一块糖,拧了热毛巾给他擦汗,然后给他的伤上药,推开瘀血。

    那无疑又是一次酷刑,但陆恣动作温柔,江一览感受着所剩无几的温度,忍住呻吟,小声问他未来的安排。

    如果只是主被,这问题自然是越界的。

    可江一览觉得他们还是朋友,而他不止想做朋友。

    陆恣也挨个回答,比如签证,比如住宿安排饮食交通。

    陆恣要走的时候,江一览抬手,拉住了他的衣角,略微牵动下身,疼得他直呲牙。

    “别走。”他眼眶还红,泛着泪花,但仍倔强着不肯放手。

    “唉。”陆恣犹豫一下,还是顺势躺在了江一览身边,“我打的,我负责,陪你到明天,嗷。”

    江一览乖乖点头,依偎在陆恣怀里,阖眸。

    他身后的伤依然在跳着疼,叫嚣着存在感,几乎要绞杀他的理智,可他依然理智着。

    没有告白。

    父母的貌合神离,让他知道长久很难,更不要说天各一方,他宁愿让时光停留在此刻,哪怕痛也欢喜。

    想着,江一览忍着痛往陆恣的怀里挤了挤,被当做抱枕的人无奈,遥控将空调调低了一度。

    周六下午,陆恣就回家收拾行李去了,周日早上,他过来给走路依然费劲的江一览带了早餐和方便食品,做了几分简餐塞进冰箱。

    江一览醒了,一瘸一拐地走到客厅,有些发愣地碰了碰依然温热的豆浆,眼眶也有些热。

    他强硬地逼自己坐到椅子上,就着疼痛,将早餐吃下。

    他竟不知陆恣来过,而昨天给陆恣的家门钥匙和前天送陆恣的皮拍,就好好地放在进门显眼的地方。

    混圈和联系陆恣的QQ小号上,躺着一条消息,嘱他吃饭、上药、照顾好自己,而发出消息的人,头像已经灰掉,个签是“退圈。”

    他走了,没有道别。

    没有说出来的感情,仿佛无疾而终。

    江一览的伤养了很久,其它部位打得不重,很快就消了痕迹,只是臀上被他反复拖着,不好好上药,掐抓挤压,拖了半个月才见好。

    他想陆恣要是知道了,怕是要回个锅。

    但陆恣不知道,企鹅头像一直灰着。

    断舍离,他离得突然,舍得彻底,离得干脆。

    而伤依然是好了,掐上去也没什么痛感。

    查成绩的那天,江一览背身看镜子,发现那天肿胀黑紫的淤伤,已经只余快好透了的青黄。

    大概,还能绵延很长一段时间吧。

    成绩是一个比预估高个几分的数字,江一览想了想,大概是作文撞了大运。

    总体发挥不错,他挺满意。

    录取信息能查询的时候,江一览臀上的淤青已经彻底没了痕迹,他站在镜子前随手抓着晾衣架给了自己几下,痛,但是没感觉。

    他想,他迷恋的已经成了陆恣带给他的淤青,大概也没必要混什么圈了,退,就退了吧。

    于是他也改了个签。

    “转身。”

    挺好。

    江一览走的时候,给家具家电都装了防尘罩,他不在家,父母肯定不会回来。

    他选择了一个大城市,独自拎着行李上路,到了陌生的地方,心中生了些漂泊感出来,想,不知陆恣是否如此。

    大学的生活说忙挺忙,说闲也闲,江一览混社团做志愿打零工,把时间排得很满,逼迫自己转了身就彻底不要回头。

    不要回想。

    可他依然有思维被回忆支配的时候,脑子里全部都是陆恣陆恣陆恣,打人的他,哄人的他,凶狠的他,温柔的他,也没什么别的记忆可以转移注意力。

    他没想到自己的迷恋可以这么长久,久到他性格都因环境变得开朗,却依然无法忘怀过往。

    他想念陆恣给他的所有痛与温暖。

    是爱,或者是喜欢?

    他也不知道。

    去找他吧。

    有天,江一览忽然起了念头,然后一发不可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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