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囚禁 千字蛋主奴时期某天犯错的小惩罚,在空教室里强迫高潮,射到虚脱(1/1)

    傅叶行再睁开眼时,自己已经躺在了一张陌生的床上,四肢皆缠绕着细细的锁链,被分开固定在床头床尾。北欧风的房间里厚重的窗帘紧闭,不辩日月。

    傅叶行眉宇微蹙,长指拨动着银链,发出叮当作响的声音。

    迟青鹤松垮垮穿着件睡袍,抱臂站在门口,恶劣的笑藏都藏不住:“少费力气了,这链子看起来细,但你想挣脱是不可能的。”

    傅叶行轻嗤一声,状似无意地扔回链子,“三流货色。迟总这是……破产了?”

    迟青鹤儒雅一笑,风度翩翩:“你再话多,抽屉里的麻绳也未尝不可。”他走近床边,笑眯眯勾起男人的下巴,“傅叶行,我也不跟你打哑谜,把你手上茗达公司那个案子拒了,我立马放你走人。别想着激我生气,你答应之前我不可能放你走。”

    “我们不接,有的是别人接。”傅叶行扫过迟青鹤睡袍间露出的一片白皙胸膛,眸色渐深。

    “那就让他们另请高明。全国闻名的傅律都不接的案子,别人捧了去也是个烫手山芋。当然,绑着你也不全是因为案子”迟青鹤懒洋洋地把玩着手里的软鞭,突然咬牙切齿,“傅律昨晚在办公室真是好手段啊,我总得给个回礼吧?”

    昨晚姓傅的这个混账只点不灭,难缠的欲火烧了他半夜,自己弄又总是差着那么些意思,直逼的他大晚上爬起来冲凉水澡。迟青鹤皮相生得好,出手又大方,只要他想,身边从来不缺人,什么时候这么狼狈过?

    傅叶行低低地笑了,眼风赤裸裸掠过他胯下:“自己玩过了?”不等他答又道,“这么浪的身子,没人捅着后面,怕是也不痛快吧?”

    迟青鹤忍无可忍,手里暗红色的软鞭“咻——”一声破空抽在傅叶行腹肌上,落下一道红痕。

    “真是长本事了”傅叶行眯眼注视着他执鞭的手,“先是假装要复合,接着给我在水里下药,再把我绑起来抽,迟迟这是要站起来了?”

    “你闭嘴!”迟青鹤神思一晃,手下的软鞭毫不客气地挥下去。当年两人刚刚确定恋爱关系时傅叶行也是用这么轻佻的语气笑他:“我们迟迟可终于站起来了。”而在那之前,两人做了整整三年的主奴,那三年他只是傅叶行的一条狗,跪在主人身边的狗。

    一道道红痕叠在傅叶行全身,迟青鹤没有收力,有些地方已经破了皮,隐约渗出血迹。傅叶行收了笑,目不转睛地盯着他。

    迟青鹤极熟悉他这种眼神,当下脸色一沉,手腕翻转,一鞭抽上了他的乳尖,恶狠狠地笑:“啧,傅律别是被我这几下就给抽爽了吧?几年不见,难道是转性做m了?”

    “硬了。”傅叶行薄唇开合,凤眼斜睨着他松垮垮的睡袍,“但不是鞭子,从你进门起就硬了。”

    迟青鹤:“……”

    傅叶行手指微点床榻,牵动腕部银链叮当作响:“上来。”

    迟青鹤脸色一沉:“你当我……”

    “难道你不想要?”傅叶行不悦地瞥他一眼,“你能忍得住?彻头彻尾的m,就算动手施虐,也会想象受虐的人是自己,在想象中获得快感。迟青鹤,你在矫情什么?”

    迟青鹤双眼发红瞪着他。傅叶行说得没错,他才是m,执鞭时他忍不住幻想疼痛感和快感交织的欢愉,欲望条件反射般起立,遮在浴袍下看不出来而已。

    傅叶行敲敲床头:“想什么呢?上来,给我把这玩意儿解开。”

    迟青鹤眯着眼看他半晌,终究耐不住欲望缓缓爬上了床,居高临下道:“不解。被绑着的人是你,你得听我的。”

    “不解就滚下去。”傅叶行烦躁的注视着床尾的人,冷笑一声,“拿我当按摩棒?”

    迟青鹤眼睫低垂,听不见似的翻找出一瓶润滑液细细的涂,傅叶行被他四肢大开绑着,蓄势待发的欲望诱惑着他。

    他咬着牙反手撑在傅叶行鞭痕斑驳的胸膛上,缓缓的背对着那人坐了下去,才刚刚进入一点点,被撑开的后穴里一阵阵噬骨的酥麻就让他抖得不成样子,微不可闻的泄出几声呻吟。

    傅叶行被他绵软温热的穴肉刺激的欲望又涨大几分,他深深地盯着身上动作慢吞吞的迟青鹤,耐着性子哑声诱哄:“解开,迟迟,解开我给你。”

    迟青鹤才刚刚吞下了一半,爽得直抖,闻言只是摇头,把自己缓缓送进去,他这次是铁了心要在床上翻身农奴把歌唱,耐心比平时更足,忍着后穴的快感由着自己的性子来,傅叶行床事上一向凶得很,这会儿他自己掌握着节奏和轻重,极大的满足了心理上的愉悦感。

    迟青鹤自己玩的开心,“嗯嗯啊啊”的低喘声不绝于耳,傅叶行却被他不得要领的动作不上不下吊着,蹙眉看着他颤巍巍坐在自己性器上吞吐得愉快,只是没坚持多久就软塌塌的伏下去的样子,忍不住出声道:“照你这么玩什么时候才能射?”

    迟青鹤撑着他坐起来,颤巍巍地回头,眼角含春道:“你就不能安静点,乖乖做个按摩棒?”

    话音刚落,傅叶行狠狠挺腰把整根欲望全撞进他的后穴,迟青鹤不防,“啊——”地一声尖叫,只见一瞬间傅叶行眉眼中的戾气浓郁的化不开,语气却轻柔无比:“迟迟,千万别落在我手里。”

    说完再无废话,只顾挺腰狠撞,迟青鹤被他顶弄的气都喘不匀,颤抖着发出一声声喘息呻吟:“啊……啊哈,你,你……轻点……嗯啊啊……”

    傅叶行一言不发,从背后看迟青鹤那把纤腰被他顶的起起落落,奈何手被锁着不能握住,只好继续在始作俑者身上发泄,每一下都顶得极重极深,

    这感觉比自己轻慢的吞吐刺激得多,迟青鹤爽得连脚趾都蜷曲起来:“你轻些……嗯,太快了……不行了不行了……”傅叶行闻言愈发用力,迟青鹤的呻吟声已经带了哭腔,“别……啊,别,别顶这里……嗯,啊,啊别……”

    后穴里一片湿热缠绵,傅叶行享受般肆意顶着他的敏感点快速撞击,满室黏腻的水声和啪啪声在耳边响起,迟青鹤渐渐坐不住,腰都颤抖着弯下来,拽着床单吸气:“嗯……嗯……别弄了……别弄了……太重了,受不住了……”

    傅叶行知道他是要到了,愈发不肯放过,甚至整根出来再狠狠顶入,四根长长地垂吊下来的银链噼里啪啦击打在床柱上,牵动着整个大床晃得厉害。迟青鹤次次被他抵住敏感点,本来接近释放的身子再受不了,高高的哭吟一声,竟是被只插着后面到了高潮,积攒的精液尽数泄了出来,湿腻腻的白色打湿了床单。

    射完后的身体经不起一丝刺激,迟青鹤喘息着撑起身子,想逃离傅叶行粗长的欲望,傅叶行冷眼看着他笨拙的动作,出声嘲道:“爽了?”

    迟青鹤眼神迷蒙地回过头来看他,下唇有他自己咬的浅浅的齿痕。

    他才逃了一点点,傅叶行硬挺的欲望已经重新厮磨上来他的股间,“自己爽了就想跑,嗯?”

    迟青鹤眨眨眼,还没反应过来便又一次被狠狠的贯穿,不应期的疼痛和绵延的快感交织起来,愈发让他逃脱不得,迟青鹤急促地喘息,眼角已经有生理性的眼泪落下来,后穴却仍旧严丝合缝地容纳着性器,连个空隙也不曾给他。

    傅叶行挺腰撞了不知道多久,迟青鹤嗓子都叫哑了,他才肯射出来,浊白的精液丝丝缕缕从迟青鹤后穴中淌出来,混着床单上傅叶行鞭伤流出的血,淫靡得不忍直视。

    迟青鹤缓了缓,默默爬下床去清洗,刚一起身又感觉到穴里黏腻的湿液顺着腿流下来,他正咬牙腹诽这混账东西射得也太多了……背后突然响起一道貌似愉悦的声音:“怎么样迟迟,这按摩棒用的还舒服吗,能满足你那淫荡的身子么?”

    迟青鹤给了他一巴掌,摔上了浴室门。傅叶行戾色不减,轻笑着舔去嘴角的血。

    傅叶行的手机突然响起来,迟青鹤冷着脸从浴室出来,流畅的挂断关机扔回去一条龙,见傅叶行盯着他看,便道:“你什么时候想好了要拒了茗达那边,什么时候再还你。”

    “理由。”

    “你用不着知道那么多,你只需要知道茗达和盛泽的案子,我们不会让茗达赢就是了。”这桩案子背后牵涉的种种关系错综复杂,迟青鹤懒得和他解释太多,只挑无关紧要的说,“茗达起诉盛泽合同诈骗纯粹是狗急跳墙,我们要保盛泽。”

    “那你不应该先来找我们律师。”傅叶行意有所指地审视着他。

    迟青鹤明白他的意思,解开他右手上的银链,翻出一盒药膏扔给他,“法院的大门不是那么好走的。”顿了顿又道,“你不是搞刑辩的么,为什么接这桩案子?”

    傅叶行轻笑一声,“为什么?两个财大气粗的房地产大老板争地盘,张口就是三千万的代理费算理由吗?”

    迟青鹤换床单的手一停,直视着他:“推了,甯瑞直接给你三千万,这钱你还不用和所里分。”

    傅叶行看着他笑,薄唇开合:“不可以。”

    迟青鹤皱眉:“为什么?”

    “因为茗达来委托我的是他们家二公子江悯,你跟了我那么久,不会不知道江悯是我发小吧?哦,我忘记了,你认识他的时候他还叫苏余。”傅叶行的眼神犹如戏耍小动物,

    “我这发小半年前才刚被自己老爹认回去,现在家里就出这档子事,我能不帮吗?所以茗达的案子我不仅不会推,而且,我们还要胜诉。”

    迟青鹤脸色由红变白,由白转青,煞是精彩,半晌,他把傅叶行的右手重新铐了回去,冷冷一笑:“那就委屈傅律在这儿继续待些日子吧,什么时候想通了什么时候我再放你走。”

    说完摔门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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