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算计 口交play高潮控制/边限play 囚禁预告 彩蛋傅律洗澡迟迟偷看(1/1)
迟青鹤正眯着眼被他用钢笔厚重的花纹玩弄的不堪其扰,偏偏这人还意有所指的威胁,一时不爽,喘息着偏过头道:“我倒想见识见识你怎么让我难过?”
方才傅叶行俯身在他脖颈间洒下的热气还在,他心思一转,恶趣味上头,忍着羞耻调侃道:“不如劳驾傅律帮我……含含?”
傅叶行玩弄着他的手指一顿。
“怎么,不愿意?哦,是我唐突了,忘了咱们傅律这张嘴向来厉害,都能当庭驳得公诉人哑口无言,怎么舍得用来……给我口呢?”
迟青鹤屁股里还插着钢笔,嘴上却像突然开了窍,边喘边占傅叶行些许便宜,他也知道傅叶行从来不喜欢替人口,不过能看这人吃瘪也挺有意思。
他还想接着挑衅,后穴突然一空,黏答答的钢笔被抽了出来,紧接着两腿被按分得更开,傅叶行在他股间微微勾唇,眉眼间皆是深沉的欲:“这可是你要的。迟迟,等会儿可别躲。”
唇舌缠绕着裹紧敏感的阴茎,一如百丈浪涌舔舐着无处可退的滩涂,又如沾尽羽翅的湿雾凶悍又柔情地笼住瑟瑟发抖的海鸟,想要裹挟进深渊最底又想扶摇而上,欲海沉浮。
迟青鹤脑子里“哗——”地一下,仿拂有爆竹炮仗接连炸开来,连傅叶行叫了声他的小名也没察觉,“傅叶行居然在替他口???”“在一起三年从来不肯口交的傅叶行居然在替他口???”这个认知简直比下了剂虎狼之药还猛烈,他的欲望在那人口中一颤一颤地跳动,比未经世事毛头小子还不如。
傅叶行含着他轻轻地笑,迟青鹤反应过来,羞恼地偏过头,“笑什么笑,快些……啊!”
傅叶行方才只是浅浅的含弄,这会突然给他做了个深喉,迟青鹤禁不住,顿时爽的连呻吟声都变了调,傅叶行却还嫌不足似的,提起一指反复戳弄按压着他的穴口,偶然进去半截又抽出,愉悦地刷着存在感。
一波波缠绵的快感从尾椎骨翻涌而来,迟青鹤短短几分钟就被推至顶端,重重地喘息着想要马上缴械。
傅叶行却突然用舌尖堵住了他翕张着的顶端,喷发的欲望无路可出,哀嚎着倒流回去,迟青鹤一脚踩空从天堂摔到地狱,两腿打着颤,呻吟声都带了哭腔,“嗯……嗯……啊……傅叶行你混账……让我射……”
傅叶行退出些许轻轻舔弄着,待迟青鹤欲火稍退时方才吐出他腿间那物,含笑逼迟青鹤与自己对视,“嗯?不是你自己要我给你口的?你只说了要我给你口,可没说让我给你口到射啊。”
迟青鹤倒吸了一口凉气,他实在低估了傅叶行咬文嚼字,呸,颠倒黑白的无耻嘴脸,顿时就要挣扎着爬下桌案,却被傅叶行狠狠压住。
“去哪儿?早说过了今晚别想着躲,自己求的,就乖乖受着。”傅叶行勾唇一笑,在迟青鹤绝望的眼神里又把他的欲望给含了回去。
仍是极有技巧的舔弄,只一小会儿迟青鹤原本半消的欲火又卷土重来,甚至因为抑制而显得比之前更猛烈。
他这会才清楚地明白两年多时间不曾坦诚相见,傅叶行在床上的变态手段简直有过之而无不及。
“放开我……啊啊……要射了……”熟悉的高潮感涌上来,迟青鹤两手抓紧桌案,眼角沁泪,扭动着身体想要释放。
又一次被傅叶行的舌尖抵住。
迟青鹤简直求死不能。
两次濒临极乐又被生生踹下来的滋味让他禁欲半年的身子上刑般敏感,硬生生逼得他磨蹭着桌案发出哀叫:“别玩了,别玩了……叶行,好难受……想射……求,求求你了……”
“说句好听的。”傅叶行淡淡地道,退出来用手帮他撸着。
迟青鹤强忍着羞耻从脑子里拽出两人还在一起时他喊的淫词浪语,低低地喘息着唤:“叶行哥哥……叶行哥哥……帮帮我……帮帮迟迟……”
“不喊傅律了?”傅叶行扫他一眼,把他无力的腿重新推上去。
迟青鹤被折磨地昏昏沉沉的脑子突然灵光一现,悲愤地划过一个念头:难道这混账今晚下手这么狠是因为自己喊了个傅律??可明明是他先喊的迟总啊??这都哪来的事儿啊……还讲不讲道理了??
“嗯?”握住欲望的手力度突然重了一分。
“不喊了不喊了”迟青鹤回神,果断选择人在屋檐下,该低头就低头,“再也不喊了……叶行哥哥……真的想射……求求了,给我……”
“躺好。”傅叶行似是满意了些,不再钳制住迟青鹤的身体,而是重新吞进他的欲望细细含弄。
这次的爱抚比之前不同,许是没有了惩罚的性质,傅叶行的每一下吞咽都让迟青鹤爽的连脚趾都蜷曲起来,喉间溢出阵阵舒爽的呻吟:”嗯……别停……继续……好爽……”
达到顶端时迟青鹤索性闭了眼,被苦苦压抑两次的欲望让他格外敏感兴奋,最后射出的白液几乎是平时的两倍。
低喘着睁开眼,对上一道灼灼视线,迟青鹤突然后知后觉地发现——刚才裹挟着他欲望的那处好像一直都没离开,那傅叶行是……把他的……咽下去了???
像是验证他心中所想似的,傅叶行缓缓用食指抿去唇边一缕浅白,意味不明的看了他一眼。
迟青鹤被这一眼看的有些尴尬:“干嘛咽下去……”见那人还盯着自己,只好从桌案上爬下去,顺手拿过傅叶行刚进来时他给傅叶行倒的那杯水,没人搭理的液体已经默默地冷透了,“给,漱下口。”
傅叶行一直看着他动作,意味不明的目光在他脸上流连忘返好几个来回。才接过杯子,淡淡地调侃一句:“去喝口水,再哭下去我怕你等会儿脱水了。”
迟青鹤闻言一惊,用手一摸才发觉自己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玩弄地满脸都是湿漉漉的泪痕,刚刚太刺激,他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掉了眼泪。
迟青鹤瞪傅叶行一眼,抱过自己的养生保温杯,默默地一口一口抿,俨然提前步入老年社会。傅叶行漱完口回来瞥见,从他怀里抽出那个紫砂保温杯,好笑地打量了一圈道:“怎么,肾虚成这样?”
迟青鹤翻个白眼:“你才肾虚,看不见里面全是清心败火的么。再说我用得着补肾?”他今年不过才二十来岁,正是血气方刚之时,和肾亏简直差着十万八千里外带厚厚一层年龄壁。
傅叶行却故意曲解了他的意思,点点头道:“也是,你在床上躺着就好,倒也用不着补。”
迟青鹤气结,懒得分辨抬手去抢自己的杯子,突然发现傅叶行下面已经高高撑起,他才想起从刚才到现在都是傅叶行帮他口,他自己还没疏解,不由得道:“啧啧,真能忍。你这么翘着,就不怕肾虚了?”
傅叶行低低地笑,把他拉近自己,长指按揉着他的穴口,待揉的那处无心拒客,才用手指一根一根轮流探进去搅弄,又变化着花样时而两指并拢起来浅浅的抽插,时而全部离开再进入,待摸到他那处敏感点时又用力打转研磨,一会儿便玩得迟青鹤喘息声高低起伏,一阵阵地颤抖,前面的欲望也乖乖抬了头,
“嗯……进来……”他站不住,只好用手扶着明净如洗的桌案,倒映出自己不知羞耻的求欢模样,“可以了,可以了……傅叶行……进来啊……”
傅叶行恍若未闻,只按着他的腰臀,逼他摆出更下贱的姿势,左一下右一下扇打着他的臀瓣,浅浅的红印重叠起来,清脆的响声刺激的迟青鹤羞耻心更甚,他耐不住地回过头来,低喘着眯眼看背着光的男人:“干什么……姓傅的……啊哈……你他妈今晚到底想干什么……”被逼的都忍不住爆粗口了。
“想要?”傅叶行不轻不重地赏了他右臀一巴掌。
“……进来”迟青鹤被他玩弄地欲火焚身,穴口难耐且无助地张合,甚至忍不住想把自己往对方身下送。
“可惜。”傅叶行固定住他不许乱动,低低耳语像是恶魔,“我今晚偏偏不想上你。”
迟青鹤一抖,愤怒的声音已经被情欲染上了哭腔:“你他妈……那你他妈怎么不早滚……嗯……把我玩成这样……你他妈拍拍屁股说不干了?”
“早走了,怎么见识迟总算计人的手段呢?”傅叶行声音骤然一冷,狠狠地在他臀瓣上甩了一巴掌,俯下身阴沉沉地笑,“这次就由着你,毕竟我倒想看看迟总还有什么手段要使。只是下次算计人之前先掂量掂量自己能不能挨得住。”
迟青鹤懵了,被情欲裹缠着的理智爬回来一点,姓傅的这是……发现了?
不待他挣扎着起身,傅叶行已经放开了他,自顾自去了内间的浴室。水声哗啦啦的响起,迟青鹤迟钝地估算了一下时间,找出手机给司机打电话,沙哑的嗓子满是情欲不曾被满足的痕迹:“把车开过来……不,不回家,去郊区别墅……快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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