堕魔(2/2)
我又在他耳边悄声问他：“你们蛟龙族，多久会发情一次？”
“可我觉得你委屈，”嘲风抱住我，“等我们去了西海，我要给你修一座最华丽的行宫。以前我不看重什么珠宝玉器，觉得不过是些悦目之物，现在却觉得，哪怕穷极西海的奇珍，都配不上你。”
嘲风问我：“阿清，为什么一直在哭，你不舒服么……”
我轻声道：“我不觉得委屈。”
嘲风握住我的双肩，让我和他正正相对，对我笑着说：“以后不能再让你那样委屈。”
这下我是真的哭的泪止不住：“出去，出去，呜……太大了……”
他脸侧的蛟鳞渐渐浮现，令我大惊，想到他化蛟时身下宝器的凶厉，就像要溜走，却被嘲风一把捏住了腰，又往他身下拉过去，将那已生出鳞甲的龙枪猛然捣入。
我笑道：“是是是，你可是西海最漂亮的小蛟龙。”
嘲风回头对我一笑：“阿清，别急。”
于是一边哭着，一边被嘲风的狂浪拍进了万丈西海的海底。
他说着就转过身去，把背后亮给我。
我的指甲掐在他的背上，也许已经留下了一些伤痕，指腹上都是潮潮的湿意，不知是嘲风的汗还是我的。
说着就紧紧抱着我，开始又猛又疾地往那关隘之中捣弄，我被他插得一窒，还没缓过气来，又被抽出时张开的软鳞搅得心颤肝抖，浑身都在打颤，差点没闭过气去。
我摇头。
看前面大概再走一个时辰就能到达东南天堑了，我拉了拉嘲风的衣服。
我皱着眉，仍旧摇头：“不舒服……出去……嗯啊……”
嘲风想了想：“寻常的蛟龙妖，大概是一月一次吧。”
问完，我就听见嘲风的喉中咕咚一声，颈上的结上下滚了一滚，回道：“在……你希望的时候……”
嘲风看着我笑：“累了么，我背你，再走一会就到了。”
嘲风把头又转回去：“我自然不是寻常的蛟龙……”
嘲风站住不走了，将我放了下来，转过身来看我，看了不知多久，忽然捧起我的面颊，吻住我的嘴唇，亲了半晌，也笑道：“如你所愿。”
“天要黑了，今天先不进去。”
可这一路来他却许下了这么多的承诺，他不知道许诺若不能实现，心里便会长出心魔么？
嘲风背起我，就继续前行，被我拉住耳朵，对着他的耳中呼气：“今日是朔日，鬼气太盛，没有必要夜里去，等明天天亮了再进入罢。”
我想起嘲风说过，他还是长生海里的小蛟龙的时候，喜欢和他的兄弟们一起摆弄误入长生海的船只，他们会卷起吓人的风浪，向船上压下，等玩够了再吹一阵风将船送走。
这里靠近东南天堑，地势越来越高，已经不是沙漠地界，而是连绵起伏的荒凉高山，四处连一棵树也不长，举目皆是嶙峋的怪石，嘲风寻到一个石窟，见里面还算干燥，就让我先进去，他在门口设下了禁制。
现在我变成了嘲风海中的小船，俯在他的胸膛上，被他的海浪颠摇簸动，几乎要溺毙在这汹涌澎湃的情浪欲澜之中。
嘲风偏过头来看我，我就攀着他的肩膀，亲了亲他的嘴角。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点暗哑。
嘲风的吻从我的眼角滑下，将我潺潺的泪一一吮尽，又在我的唇上叹息：“你到底哭什么？嗯？”
我看着嘲风对我走过来，手已经放在衣襟中，就要抽开系带，却见嘲风又背过身去，从袖中取出什么物什。
我又贴着他耳朵问：“那你什么时候会发情？”
嘲风又过来吻我，舔掉我脸上的泪水，又笑我：“阿清，怎么这么像小孩似的，总是哭鼻子……”
“上次太仓促了，都没来得及好好准备。”
也不知过了过久，嘲风将我抱起来，翻身将我压在珊瑚床上，低头吻在我的眼睑上。
他脸上慢慢浮起一层淡淡红晕，也不知道心里想到了什么。
我仍旧对他笑，这还用问么。
我倾身向前，把这微苦微咸的海水，让嘲风和我一同饮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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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心中感觉胸中涨涨，心想这个嘲风，怕不是也要把整个西海的海水，都灌进我的心里了，不然为什么从眼角落到嘴边的那一滴，会有咸涩的味道。
于是没好气地问他：“你在干什么？”
我呜咽：“你……你自己试试……啊哈……”
嘲风的手摸着我们相连的那里，又将满手的淋漓水光举到我的眼前，笑我：“阿清，你说谎。”
距离上次天极鼎开已经过去了月余，鼎中溢出的灵气几乎叫我承受不住了。
我感觉自己仿佛是真的乘在风浪中的小船上，被冲撞摇摆地头晕目眩，神魂已然飞天而起，哪里是不舒服。
嘲风低声问：“那今夜你想做什么……”
我还要继续诉苦，忽然浑身一战，又被嘲风搂紧怀里紧紧抱住。
嘲风抱着我又哄：“好了好了，不要哭了，你不也很舒服么？”
我也从善如流地俯到了他背上。
我在心里默默算着日子。
我想我这具身体，真是没用至极，关不住天极鼎的灵气，也关不住眼里的泪水，也关不住身下的汩汩的情液。
我一边偷笑，一边含住他的耳朵，用牙齿磨了磨，哼道：“我希望就是今夜，你觉得如何？”
嘲风将一座红艳艳的珊瑚放在地上，又从袖中洒出许多西海夜明珠，那些莹莹发光的明珠就飘飘摇摇地飞上半空，就仿佛成了天上的星星，然后又抛出层层叠叠薄如蝉翼的鲛绡，上面坠着细细闪闪的光点，从天顶上缓缓垂落，余出的便臃臃地堆在地上。
从欢喜天秘境出来之后，一路倒是安稳无虞，我们又走了大半月，便到了白蛇道边缘。
嘲风轻哼一声：“阿清，也不是第一次了，怎么还这么紧张……放松一点……”
我讶然道：“那……这都一个多月了，怎么不见你……”
嘲风引着我走到珊瑚床边，让我坐下，他也坐在我的身边。
我低着头跟着嘲风，继续往极南沙漠深处行去。
荒凉山脉上的石窟，被嘲风布置成西海龙宫的华美寝殿，他这才向我走来，一手牵着我，一手渐次撩开细闪纱帐，之间那座红珊瑚竟然已经长成了一张中间平凹的床榻。
他说着身下就是猛地一挺，粗长的龙枪就直直的楔入灵关，将我浑身一颤，灵脉中淤塞的灵气仿佛洪流终于寻到新的水道，立刻倾泻而出。
我听见嘲风闷哼一声，急喘道：“阿清，你那里，好紧好热……我，我忍不住了，对不住……”
我听不得这话，这龙枪这么吓人，哪里就舒服了，于是推着他地肩膀，又哭道：“我不舒服……我不要了……”
嘲风轻笑：“不舒服么？怎么你里面已经这么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