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4/5)
过了十分钟。月灼的肚子果然不痛了,白轻轻的伸了一根手指到他的后穴里去,隐隐的触碰到了一层膜,这才放了心。祁之涣只背了个小包,便催促着两人即刻上路。“我带你们去找李华。”她仿佛什么都知道,一路上也不与两人交谈。只是偶尔帮月灼检查一下肚子和穴口,路上却也是书中描写的良田阡陌。可是白发现,耕种的都是男人,各色人种都有,大多都大着肚子,有些还倒在路边表情痛苦,倒是少有几个女人在路上走。“祁…”“叫我之涣就可以了。”“之涣,他们是不是快生了。”“是,这是他们自找的,不用管他们。”
白心里琢磨着,难不成是局长来了之后不忍心挫了咱男同胞的自信心,所以把村里少有的几个女上位说成了村鸡。这个…好吧,只是女上男下的问题。“那李华呢?他是不是也…”“确切的说,来这个村子的男人都是想怀孕的,有没有男根的,有老婆不能生的,最多的,是你们这样的。李华为了能感受生产时那种巨大的痛楚,在我父亲那里注射了许多增厚宫壁,羊膜,延产,缩小骨盆,紧致产口…总之除了催产的药物他都用了。他现在已经阵痛了半个月了,羊水都还没破,不过我见他倒是挺开心的。”三人说着便来到了李华的小屋,里面传来的不是他阵痛时发出的呻吟声,而是接近高潮时才会发出的声音。“我再操你羊水就破了,你也不想它破是吧。来,乖乖的从姐姐身下爬起来。”“不…求求你,继,续。我的身体从来没有那么敏感过,这种越接近生产越明显的感觉,啊~你看,我还可以产乳,真是太美妙了~”“可是你的肚子好硬啊。一抽一抽的,听她们说你都阵痛半个月了,每天找不同的女人被操,而且从后庭进去是什么感觉,我也想试试。”“我可不能帮你试,你瞧,我那玩意儿都没有~哎呦!这破孩子又踢我!不行了,我又宫缩了,你先下来吧哎呦~哎呦~~每次宫缩我都特别爽,而且要叫,这样哎呦哎呦的叫,如果有那玩意儿,我一定得射出来。哎呦!又是一下,这次宫缩特别长~它踢得挺用力得,我琢磨着这两天我得把它生出来了,不如我们抓紧时间再做一次,这次我趴着,我们压着肚子作,我让它使劲踢我。”屋子里沉默了几秒。月灼听他们的谈话,肚子也不禁疼了起来。祁之涣也只是站在门口:“他快生了,我们等会进去给他接生。”果然,几秒之后,房间里有了动静:“哎呦!它踢我踢的厉害,我怕是真的要生了!哎呦,哎呦…快去帮我找祁老头。哎、哎、哎,你别不理我呀…呃!这劲头,你这死孩子,看我把你生出来折磨死你。哎呦!老~子要生啦!来个人啊!痛死我啦!”
祁之涣从包里拿出一个小盒子让白捧着,盒子冰冰的,不知道装着什么,然后她才推门慢慢走了进去。“祁大夫!快快快,我快生了,肚子疼的慌啊!不如你帮我补两针,保保胎!哎呦!哎呦!”“保胎吗?你已经怀孕有一年了吧。再保孩子会死哦”
李华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捧着肚子朝着之涣嚷嚷:“叫你给我保胎!不是叫你救人!哎呦!你再不打我就要生出来了!快点啊!它在我肚子里动啊,我的后庭都快被撑烂了,我不会…啊!!我不生!”他忽然夹紧双腿,脑袋向后仰,可是羊水还是破了。
“杀人我不会,我只会救人。保胎针我没有,催产针倒是有几支。”祁之涣眯了眯好看的丹凤眼,从包里摸出一支银色的弹簧针管,只要一扎进去,药水就自动流进血脉里。“你!啊!!”他怒火中烧,动了胎气,孩子出来的更快了。一会便可以看见后庭冒出的胎毛,谁知李华一个翻身坐了起来,抱着肚子就往外跑。“老~子不生!!”白本来想追过去,可是月灼忽然捂着肚子就跪了下来:“白…我阵痛了……”只有祁之涣一个人追了过去。回来的时候手里抱着一个婴儿,让白把盒子递给她,不知道往里装了什么。
“之涣,月灼他阵痛了…”“没事,只是他看到李华生孩子条件反射性的疼,一会就好。我们走吧,回西晨市,这里已经没什么值得你们探寻的了。”“之涣,你不去与你的父亲道别吗?”“他不是我父亲,开始你们看到的老头是我的易容,那个女孩是我按着自己的样子做的人偶。我刚刚进去把它做成了老头的样子,顺便让它照顾好这个村子。简单的说,我是一名人偶师,爱好易容和接生。明白了吗?”白迷茫的点点头,一头的桨糊。只是忽然想到了某个十分爱好易容的家伙。不知道他现在在做什么呢……
“啊丘!又是谁想本少爷啦~”
三人抄了捷径走出丛林却也是次日了,顾不上休整,坐了车就往机场奔。“呀!”车又是一陡,月灼躺在白的怀里惊叫了起来,“白,车子颠的我肚子疼。”白抚了抚他的发,“之涣,你给他打一针吧。”“羊水破了才能打,不然药水进不去,都得流出来。”之涣独自欣赏着窗外的风景,白心疼的吻着月灼的发,不再说话。三人颠了半天才终于到了机场。“月灼,你可以走吗?我们下车了。”月灼一手扯着白的衣服,一手按着肚子,头埋在他的腿上,不知疼的有多厉害。“你把他带下车,让他自己走,不要引起别人的注意。”
之涣用大拇指按着月灼的腰椎一直往上顺,“如果感觉孩子快出来了你就用整个手帮他把胎位往上提。我去想办法帮你们通过安检,飞机上等。”之涣说完便下了车。月灼又疼了大约几分钟,白用手揽住他的肩,几乎是把他提下了车。“白,抓住我…我的腿没力,快掉下去了…”白箍着月灼的手更紧了一点,“我在呢,你不要怕。大概感觉开了多少了?”白望着前面安检的队伍,小声的询问着月灼。“不知道…就是疼…大概十几分钟就要痛一次。你说我们通的过安检吗…白…肚子…”月灼的身体往下一滑,白连忙捉住他。“又宫缩了是吗?”“恩…非常疼…”月灼尽量不使自己叫出声来,快要到安检的关卡了,肚子里忽然一阵剧痛,“啊、”白连忙捂住他的嘴,他闭着眼睛指甲都掐进了白的肉里,“恩……疼啊、”牙关一松就往白的手上咬去。白的另一只手仍用力拖住他的腰,避免他疼到地上去。
“马上就安检了,你怎么样?”月灼觉得自己的肚子里拧成了一团,肠子和胎儿都拧到一起一般,像要把什么拧破一样,排山倒海的痛。“快送我去厕所,我要破水了…”“请出示你们的机票和身份证。”前面只剩最后一个人在过关了。“再忍几分钟,可以吗?”月灼倒抽了一口气,浑身抖了一下:“来不及了,已经破水了。”
白急出了一身汗,这趟飞机他们是非上不可的。忽然电梯口那里有人大叫起来:“快来人啊!这里有个孕妇要生啦!”于是担架医护人员全都跑了过去,安检的顾着看热闹,只是稍微用金属探测器在他们身上晃了一下,月灼虽然很痛苦可是尽量把表情做的正常。有惊无险,白迅速带着月灼上了飞机。
飞机起飞后没多久便关了灯,月灼坐在中间的位置,白坐在最里面,白把餐桌放下来,然后在上面覆盖了一层很大的白布挡住了月灼的下身,“白…之涣呢…怎么办…我快要把它生出来了…坐着我不用力它都往下掉…啊……白…很疼啊……好像这次是急产…我不行了…它快出来见爸爸了……啊……”白连忙把月灼的头埋进自己怀里,防止他疼的失控大叫引起别人的注意。白把整个手掌覆到月灼的腰椎上,使劲往上一推!“呃!”月灼抖了一下,哭了起来。不再喊疼了,只是嘤嘤的哭个不停。
“他怎么了。”之涣坐到了月灼旁边,把他的脚屈着架在自己的大腿上,双手摆弄着他的后穴。“可能是太疼了吧。”“我带的针管刚刚安检的时候丢掉了,只有药水,我从他的后穴倒进去,你帮我把他的上身放低点,然后找个包把他的臀部垫高,”之涣看白做完这一切,才拿出了两瓶药水,一只手用两个手指把后穴撑开,另一只手灌药水。月灼觉得下身有一股冰凉的液体灌进来与身体里磨刀般的痛形成了冲撞,只是觉得痒痒的。便在白怀里扭动了几下。“好了,先垫一会儿。我知道你心里难受,哪个父亲不希望自己的孩子平安出世,叫自己一声爸爸,让你这样忍着,确实难为你了。我从小就没有爸爸妈妈,所以我从小就知道,凡事以苍生为重。你们不要活了几十年,连几岁时候的我也不如。痛就哭吧,不过委屈要忍着。”之涣平静的说完,站起身来去了厕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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