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母亲上门(2/2)
但少年越哭越大声，简直伤心欲绝，心脏都快裂开般，抱着哥哥道歉：
“还不是看在我的面子上才喜欢你。”
怀里颜然小兔子般缩成一团，什么也不说，软软地贴着他，忐忑不安闭上眼睛。
颜然脸红透，一言不发。
身体的隐秘是他的逆鳞，颜然当场就翻了脸，哽咽：
突兀的震动传递到二人耳中，连心跳都变得节奏失衡，颜昱似乎预感到什么，脸色骤然苍白，震惊地看向弟弟。少年偏着头，小脸只比他更白，下巴都开始颤抖。
“谁说的，明明所有人都很喜欢我！”
“三…二…”
“快起来给你的宝贝做饭！”
清晨的阳光透过薄薄窗帘照亮密闭房间，室内静谧安详，唯余沉稳呼吸。清秀的少年早早醒来，注视身侧俊丽的青年。男人有一副漂亮迷人的五官，鼻梁高挺，睫毛很长。很多人对这张过分好看的脸动心过，初中时颜然就帮哥哥整理过不少情书，礼物。礼物中的零食无一例外进了他的嘴，漂亮的玩偶公仔无一例外成了他的玩具。很多礼物他哥都不知道，被他私下霸占，那些女生讨好他，希望通过他接近颜昱，少年又是嫉妒又是羡慕，都是一个妈生的，凭什么他哥人见人爱，他却连个爱慕者都没有！
颜昱轻皱眉头，显然没睡够，翻身还欲继续。弟弟却顽皮地骑在他的身上，两手抓着他的耳朵，闹他：
“再说宝贝身体还那么奇怪，被别人知道只会当成小怪物，只有哥哥不嫌弃。”
“宝宝心里我只是亲人吗？难道不是爱人吗？”
少年时代的回忆让男孩忍俊不禁，盯着哥哥沉稳睡颜，心中柔软。阳光静静地照亮床榻，在男人身上渡上一层温柔的光影。
他气恼大叫：
敲门声变得焦急，门口的人似乎等得不耐烦，开始大力莽撞。终于，屋外传来焦急大喊：
“颜昱！”
颜昱轻叹一口气，下巴抵着弟弟发顶，颇为惆怅道：
“真希望宝宝也能像我爱你一样爱我。”
“这么精神，是不是欠干？”
“咚咚咚！！砰砰砰！！！”
颜昱调整姿势让自己躺得舒服，但弟弟小霸王一样闹他，存心不让他好过，吵他：
“哥哥，起床。”
轻飘飘的几个字却重逾千斤，颜然突然觉得没法直视那双近在咫尺的眼睛，逃避地闭上眼，咬紧嘴唇，一句话也不说。
颜然气得更凶。
二人床上闹得正凶，门口突然响起沉闷的敲门声。颜昱起先没听到，还在逗弟弟，但敲门声愈来愈响，震动的节奏传递到欢笑的身体中，男人骤然停下，冷脸抬头，仔细聆听。
大掌灵活地挠他敏感点，少年痒得跳起来，又笑又喘：
他哥翻白眼：
“混蛋…你放开…哈哈…放开啊…”
晚上小宝贝特别乖，知道哥哥手受伤，不让他沾水，亲自拧好帕子，为他擦脸。颜昱哭笑不得，不过一个很小的伤口，弟弟看得太过严重，但他乐于享受被小宝贝关心，老老实实坐好，享受他主动贴过来。
“呜…哥哥你吃…”
少年抱紧他手，哽咽说：
还没喊到一，小屁股突然被哥哥反手抱住，咻地一下将他压到身下，颜昱挠他痒痒，咬着他鼻子气汹汹问：
“我们做过这么多次，不只是亲人，早就是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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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你不会怪我对不对？”
像受到召唤的王子，他的哥哥轻轻睁开眼睛，睡眼朦胧看着他，表情竟然有些无辜。颜然觉得他又傻又萌，笑着逗他：
身下的男孩突然安静下来，紧张地缩着身体，小心注视哥哥脸色。
“永远不会。”
————
坏心眼道：
“我命令你现在就带我出去玩！”
“哥哥不要生我气，你永远是我最爱的亲人。”
“只是划破一点皮，一点都不痛，宝宝不哭了。”
“颜大懒虫还不起床！”
“你好懒啊，太阳都晒屁股了还不起床。”
“颜昱，开门！！！”
也许是有的，但出于某种私心，被人隐藏起来，从未让他知道。颜昱总是心怀不轨地引导他：
“懒虫快起来快起来！”
颜昱咬他耳朵，沙哑道：
“不气不气，宝贝是小怪物我也爱…”
“你又告诉他们了？”
脸上还挂着湿润泪水，黑色的眼眸被泪水浸润后，宝石一样明亮，颜昱沉迷在那双清澈的大眼中，埋下头，吃掉弟弟喂过来的所有饭菜。
“你这样娇气，谁会喜欢你啊，也只有我能忍受你的坏脾气了。”
“对不起…呜…对不起…”
“呜…都是我不好…”
睡觉时弟弟紧紧依偎在他怀中，抱着他手臂问：
低下头，在他唇瓣献上一记温柔轻吻，软软喊他：
颜昱叹口气，没办法再做饭，将人抱去沙发，点了外卖。晚上点了肉粥，少年颤抖地举着勺子，轻轻吹气，小心翼翼喂到哥哥口中，学着他哄自己的样子哄他：
他哥急忙哄道：
男人只一眼就证实心中猜想，心脏如同被人狠狠划过一刀，痛得喘不过气，眼睛不由自主泛红，声音都变得颤抖：
睡着的大狗一样，其实也很可爱。
“咚咚咚…咚咚咚！”
颜昱不知他为何哭得如此伤心，将人抱住，哄他：
颜昱以为他还在为手上伤口担心，宠爱地亲他脸颊，温柔道：
颜昱轻笑说：
一个带着哭腔的尖利女声，室内的两个孩子都听清，是再熟悉不过的母亲——段湘。